許大茂也面露尷尬,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來查崗的。
畢竟這事情也不好說不是。
“我啊,也是約了人,這不是想著自己做點事情。”
李懷德這幾天遇到的人,特別是上面的人,都好像是聽到甚麼風聲一樣,連面都不見。
而且何雨柱也是一樣的不給面子,弄得他心裡倒是有些煩躁。
這會聽見許大茂說想著自己做點事情,他又想起了老許的樣子,老許那麼會做人,做生意應該也不能差吧。
他看著許大茂:“大茂,你下午有事情沒有?我請你到京城飯店吃飯去?”
許大茂嚥了咽口水,這京城飯店,他還真沒有去過,只是聽說過,上次好像婁家的人回來就是住在那裡面的。
“老領導,這,這多不好啊。”
“按理來說,您現在是南方人,我應該請您才對。”
李懷德見許大茂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態度,又想著他幫著自己養了閨女這麼多年,於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沒事,咱們倆誰跟誰啊!”
“現在我沒有在軋鋼廠,你也沒有在。”
“咱們兩個可以說是社會上的人,你要是瞧得起我,直接叫我一聲哥就是了。”
許大茂聽見這話,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也做了生意,那確實是有資格叫李懷德一聲哥:“李哥!”
兩人的關係。
如果非要用一個笑話來形容的話,一個叫先進,一個叫後進。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而已。
兩人約定好了時間。
李懷德走了出去。
人走之後,許大茂把兜裡的煙拿出來,他遞給服務員之後問道:“小哥,我想問一下,這位爺剛剛見的人是誰啊?”
服務員看了許大茂一眼,立馬搖搖頭:“同志,我就是個上班的,這是客人的隱私,我,我是不會說的。”
他的嘴裡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眼神卻盯著許大茂的兜。
許大茂都快被氣笑了。
敢情不是不說,是自己給的籌碼還不夠。
他摸索了一下,從兜裡掏出一塊錢來:“哥們,我也不是冤大頭,我就想知道他見過甚麼人,你只用說一下就行。”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服務員拿了錢之後,開口說道:“剛剛走的這位同志,見了不少人,昨天就有一男和一個女的,今天就見了一個女的。”
“不過那女的看起來還挺年輕的。”
許大茂點了點頭,拍了拍服務員的肩膀:“行,謝了哥們。”
他皺著眉頭,年輕的女的,那肯定不是於海棠了,因為在許大茂眼裡,於海棠也不年輕,於是他嘟囔著說道:“這李懷德還玩得挺花的。”
中午時分。
李懷德等到了許大茂。
兩人一起進了京城飯店,坐下之後,他把選單給了許大茂。
“大茂,你看看,想吃點甚麼,今天不要和你李哥客氣,要吃甚麼就點甚麼。”
許大茂卻並沒有那樣做,而是姿態表現得比較低:“李哥,我這人就是個土老帽,甚麼都不懂。”
“您經常來,肯定知道甚麼是好東西,您來點就是了。”
他實際上也是怕露怯,畢竟這地上看起來都好白,吃一頓肯定得不少錢。
李懷德倒是頗為享受這種感覺,出了軋鋼廠之後,就再也沒有被人捧哏得這麼舒服了。
飯過三巡,菜過五味。
他才看著許大茂問道:“大茂,我倆剛剛見面的時候,你說你要找人談事情,你是要談點甚麼?”
“我是聽說你從軋鋼廠出來之後,一直都在電影院工作。”
許大茂沒想到自己的老領導還關注著自己。
“李哥,是這樣的,上面不是弄了承包,但是我們電影院裡面要用今年最高的那一個月作為基數。”
“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想著找人問問,當然也是由於我手頭比較短。”
他說著話,倒是偷瞄著李懷德,想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李哥,是這樣的啊,這個電影院呢,目前來說肯定是賺錢的。”
“我還準備了計劃書,就是我承包下來之後,應該怎麼樣去經營,大概的收入是多少。”
李懷德怎麼越聽這話越是奇怪,感覺這許大茂是衝著自己來的,這傢伙不會是要我給他投資吧。
“大茂,喝酒,喝酒!”
他趕忙岔開了話題,開玩笑,自己就是進來撈一把的,怎麼會投資,一個小小的電影院能賺到多少錢。
許大茂看著李懷德舉起來的酒杯,一下子思路就被打斷了,只能陪著喝酒:“喝,李哥,咱們喝酒。”
他放下酒杯,又準備說話。
李懷德則是開口說道:“大茂,你還記得我們以前一起喝酒的日子嗎?當時你說定的規矩,說是一大三小,一五一十。”
“今天咱們又到了這種場面,你不得好好表現一下啊!”
許大茂心裡開始著急起來,於是他攔住了李懷德要倒酒的手。
“李哥,慢一點,我要先和你說點事情,你聽我說完再倒也不遲。”說完,他拿起手邊的計劃書來:“李哥,這是我寫的計劃書。”
“這個專案絕對能行,現在小弟我就差幾千塊錢,對於李哥你來說,就是毛毛雨。”
李懷德聽著許大茂的話,手裡拿著的酒放了下來,他看著許大茂,認真地說道:“兄弟,我也不瞞你。”
“我這次呢,是回來京城做生意的,目前的我的錢都在生意裡面。”
“你不要看我在你面前很瀟灑,但是我心裡也很是苦悶的,今天也是有緣分,遇到了你,才和你說說這些話。”
許大茂有些失望,他看著李懷德,挺大個老闆,怎麼幾千塊錢都拿不出來,怎麼婁家的人一回來,還修那麼大個酒店。
現在京城人好多沒事做的,都喜歡到新酒店的現場去看看施工,可以說那地方還沒住人,就已經先火起來了。
“李哥,那你是做的甚麼生意,我能幫上甚麼忙不?只要你發話,兄弟我沒二話。”
李懷德要的就是這話,他拍著許大茂的肩膀說道:“兄弟,要不說咱們倆有緣分,我做的就是電視機和收音機,還有一部分是電冰箱。”
許大茂聽見這話,倒是眼前一亮,這些可都是緊俏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