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內。
易中海這樣的老工人也被請了回來,當然主要是給年輕人上課,把技術和知識都教給下一代人。
而劉海中還有些不服氣。
他在家裡面看著二大媽說道:“你看那個何雨柱,為甚麼就不請我到廠裡面去,我也是技術工種。”
“易中海,易中海能有甚麼,無非就是易勝男和何家關係好。”
劉海中這一輩子嘴裡說著是想做官,但實際上好像更是需要認同感一般,所以才試試爭先,想著向上走。
二大媽看著自己老伴說道:“你在家還不好啊,我聽說這易中海都是大晚上的給人上課,工資也沒有給多少。”
劉海中聽著這話:“你,你個婦道人家懂個啥。”
易中海還是比較享受這種感覺的,工作的時候,他沒有帶徒弟,那是因為怕把自己的手藝教出去之後,後面就有人超過他,或取代他。
但是現在完全沒了這種顧慮,而且何雨柱承諾的是,只要教出人才來,還有獎勵。
時間就在濃厚的學習氛圍中度過。
四合院內,於海棠再一次晚下班回到家裡。
許月衝到她跟前:“媽媽,我要和你說點事情。”說完之後,她還朝著於海棠眨了眨眼睛,這是兩人約定好的訊號。
當她弄出這種動靜的時候,一般都是有甚麼秘密要講。
母女兩人到了另外的房間。
許大茂看著兩人,腦海中卻在想著承包電影院的事情,最近上面有意讓人承包,簡單來說,就是定多少的額度,你交夠之後,剩下多少都是自己的。
但是沒有到那個數字,你必須得補上。
電影院裡面想要承包的人還不少,主要是那一部西江戀讓大家看到了市場,光是那一部電影,電影院那段時間天天爆火。
屋內的許月看著於海棠:“媽媽,我,我今天又遇到那個人了,他給我錢了。”說完之後,她從兜裡掏出錢來。
明顯就不是國內的錢,於海棠也不知道是甚麼錢,但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姓李的回來了。
“月月,那個人還和你講甚麼了沒?”
許月點了點頭:“他和我講,叫你去一個茶樓。”
她說完這話之後,看著自己媽媽問道:“媽,那個是誰?為甚麼我會覺得那麼熟悉,但是我小的時候,他也沒有來過我們家。”
於海棠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就是媽媽的一個朋友,這件事情你不要和別人說,知道了嗎?”
許月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
“媽媽,為甚麼不能讓爸爸也知道。”
於海棠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你爸爸最近比較忙,他的事情比較多,所以這點小事情就不要打擾他了。”
“好了,你去寫作業吧,我去和你爸說說話。”
她開啟門走了出去。
許大茂聽見動靜,轉頭才看向於海棠:“你們娘倆說甚麼,嘰嘰咕咕的,我還不能聽一下啊!”
於海棠則是有些心虛地咳嗽了一聲。
“女人和女孩之間的事,你少打聽。”
果然,這話一出。
許大茂就不好再問了。
而於海棠則是看著許大茂:“許大茂,我怎麼聽說你們電影院要弄甚麼承包,是這樣嗎?”
她也是從別人嘴裡聽到的訊息。
最近這一年,承包這個詞還是挺熱門的,包括下海,都是熱門。
許大茂點點頭。
“我剛剛就是在想這件事情,我們單位公佈了要求,本來要是前面幾個月我還有點把握的。”
他開始講起原因來:“前幾個月,電影沒火,大家也就是偶爾去電影院看看,最多就是小年輕們搞物件的時候。”
“但是最近電影不是火了。”
“上面的領導就要求用今年最高的那一個月來作為基數,這誰敢保證。”
於海棠聽完他講的話,也有些皺眉,畢竟誰也不能確認每一年是不是能有這麼一部電影出現,而且這個後面也不知道變不變。
萬一就是你弄得太好,上面又要收回,這都是風險。
許大茂則是看著於海棠問道:“咱們家裡有多少錢?”
於海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生的是閨女,她平時就喜歡買點衣服給閨女,外帶著自己也喜歡買。
她倒是經常到齊安安的店裡面去,算得上是常客。
而且時不時地還會吃點好吃的,老字號開了之後,一家人也經常到外面去吃飯。
許大茂看了一眼她的眼神,就知道家裡肯定沒有多少錢,於是擺擺手說道:“算了,我再想想辦法吧。”
他的辦法就是找許伍德,遇事不決,可問許伍德。
於海棠則是咳嗽了一聲:“你要是真想承包的話,我去想想辦法,你幹了這麼多年放映員,其他的你也不會。”
“再說,我看電影院承包下來之後,你弄點東西到裡面賣,估計收入也還可以。”
“你想一下,你把電影院前面的空地租出去,然後劃片收費,電影院裡面也弄個甚麼瓜子攤,汽水攤。”
許大茂聽見這話,倒是眼前一亮。
他對著於海棠豎起大拇指來:“媳婦兒,還得是你有想法,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我還想著多放電影,讓人多來看。”
“我這會想到了,我把瓜子弄鹹一些,然後就多賣汽水給他們。”
於海棠一腦袋黑線,心裡想著:這個沒出息的玩意兒,就這麼點出息,還把瓜子弄鹹一些,咱不讓人家直接吃鹽算了。
“我這也是學著我們廠長來的,何雨柱這個人雖然城府比較深,但是做生意,弄經濟這一塊還是可以的。”
許大茂這下沒說話了,他心目中永遠的對手,現在兩個人已經不在一個階層了,他現在是電影院的一名員工。
而何雨柱則是大廠的廠長,差了整整一個太陽系的距離。
“好了,你說的東西,我到書房去整理一下,萬一以後我要是當上了電影院的院長,我還能利用一下。”
他說完之後,急匆匆就跑向了書房,想著寫一份計劃書出來。
前院的閆富貴看著自己大兒子帶著孩子回來四合院,像是很久沒吃過飯一樣。
“解成,你說說你,這麼大個人,還要回我這弄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