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擺滿了菜,都是何大清拿手的。
齊安安看著自己的哥嫂兩人:“哥,嫂子,快來吃飯了。”
齊鳳年也在一旁喊道:“爸,媽,快來吃飯吧,您二位要是想說話的話,待會去酒店,或者直接回家就成。”
齊得龍聽見自己兒子說的話,瞪了他一眼。
“齊鳳年,我還沒有說你,你媽寫給我的信裡面,十封信裡面起碼是有八封信說你不聽話的。”
齊鳳年聽見這話,倒是不敢反駁,只是嘴裡那是嘟囔著:“不想結婚又沒錯。”
譚舒文則是看了一眼自己男人,接著才朝著大家說道:“好了,大家趕緊坐下吃飯吧,何曉和和何晨估計都餓了。”
“這麼多年不見,兩個小的都長這麼大了,還考上那麼好的學校。”
何晨則是看著自己的大舅媽說道:“大舅媽,港島的學校怎麼樣?”
齊鳳年聽見這話,趕忙回應道:“港島的學校比起國內的估計要好點,但是也要分人,是金子在哪裡都能發光。”
“何晨,你是不是在申請留學?”
何晨看了一眼自己老爸老媽,這才對著齊鳳年說道:“對,這不是大人訪漂亮國之後,大家覺得漂亮國挺好,我們班上有留學的名額,我準備試試。”
“我哥也是一樣的。”
她偷瞄了一眼自己老媽的神情,立馬補了一句:“但是我肯定是要回來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何雨柱聽見自己閨女的話。
“先讓你鳳年哥吃飯,他吃完之後,你們後面時間多得是,到時候你們兩個帶著他到處逛逛,看看京城這麼多年的變化。”
這話說完,大家開始坐下。
一家人在一起,也沒有誰要講個話甚麼的,齊鳳年就直接開始摟席。
譚舒文看著自己兒子的吃相:“齊鳳年,港島又不是沒有中餐廳,沒見你吃得這麼起勁,注意形象。”
齊鳳年則是反駁著說道:“我還要怎麼注意形象,我是京城人從小在這長大,出去十來年了,我都想吃京城的飯菜十來年了。”
“我容易嗎?我。”
何大清聽見他的話,倒是感慨著說道:“這一次,算起來的話,得有十四五年了吧,那個時候真是走得及時。”
“沒想到後來出了那麼多的事情。”
齊得龍也有些後怕,雖然這些年他都沒有升遷過,但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地比甚麼都重要,再說他也幹不了多少錢了。
譚舒文倒是看了齊得龍一眼。
當初兩人要結婚的時候,何雨柱就勸說過,沒想到兩人還是毅然決然走到了一起,只是沒想到婚後沒有多少年,就分離了這麼長的時間。
飯後。
譚舒文把買來的禮物都拿了出來。
她看著唐易雲:“我給您和安安,還有我婆婆,都買了一些化妝品,這些都是港島那邊人比較喜歡的牌子。”
拿出東西來之後,幾個女的就開始在一旁去討論。
而齊鳳年則是拿出幾個盒子來:“何曉,何晨,還有姑父,我媽給您幾位買的是手錶,這些表的話,樣式和功能都還可以。”
“平時可以試一試。”
何雨柱看了一下牌子:“鳳年這個表,我可戴不出去,你爸也不成,我們還是戴自己的好了。”
“你這一塊手錶,起碼也得五百多塊錢錢。”
齊得龍聽見這話,倒是有些好奇地拿起來看了看:“歐米伽手錶,看樣式應該是瑞士產的,但是沒有我的好用。”
“我這是從北方戰場上下來的,好多年了,走字一樣準。”
齊鳳年聽見這兩位的話,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他當時買的時候,只是覺得挺好看,倒是沒有考慮到自己老爸和姑父戴著合不合適的問題。
“沒事,您二位就拿著放到櫃裡面也行,反正禮物我是送出去了。”
何雨柱也沒有真的拒絕,如果當時他給的方案沒錯的話,帶過去的那些錢,買幾萬隻手表也是妥妥的。
晚上。
何雨柱躺在床上,齊安安則是擺弄著那些瓶瓶罐罐的。
齊安安看著何雨柱問道:“何雨柱,你說說我嫂子,她年紀比我大,現在看起來居然還像是比我小一些。”
“你說我是不是老了?”
何雨柱聽見自己媳婦兒的話,笑了笑說道:“當然老了,不然怎麼會叫老婆。”
齊安安倒是沒想到何雨柱來了這麼一句,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擺弄化妝品,還一邊和何雨柱說著話。
“你晚上聽閨女說的話沒有,她說要去留學,還說已經在申請了。”
“我聽說國外可亂了,你說這些孩子,一心就想往外跑,你之前說的在港島我還能接受一點。”
“這一下竿子直接到了漂亮國,我真是受不了。”
何雨柱聽見這話:“小孩子長大了,總要遠行,我們能做的就是支援,再說出去看看世面,那是好事情。”
“一輩子在家裡能有甚麼出息。”
第二天上午。
京城飯店內。
何雨柱到的時候,譚舒文已經點好咖啡了。
“柱子,你來了啊!”
何雨柱點了點頭:“嫂子,我這不是剛剛到廠裡面請了假,然後就出來了。”
譚舒文點點頭,然後看著他說道:“你等一下,我給你介紹個人。”說完,她朝著遠處招了招手。
遠處走過來一個女人。
何雨柱這才看清楚,正是中年版本的婁曉娥。
婁曉娥看著他,臉上帶著笑意:“柱子哥,又見面了。”
譚舒文倒是笑呵呵地說道:“這樣說起來,其實大家都是親戚。”
何雨柱也附和著說道:“當年我還小的時候就認識婁叔,那個時候我爸還到婁家做過飯,對了,那個時候叫婁公館。”
“婁半城這個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婁曉娥聽到這話,倒是急忙擺手:“我爸倒是一直挺感謝柱子哥的,當時送我出去學習,然後我一直待在港島那邊。”
“這要是你說的話,我爸估計不會起那樣的念頭,我的人生也可能不一樣。”
何雨柱擺擺手:“婁叔一直都是一個很有遠見的人,他老人家現在還好不?”
婁曉娥倒是笑了笑:“我爸現在挺好的,現在沒做事,就天天和他的朋友,到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