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的判決很快就下來了,沒出意外的,被判三年,就這還是領導給講了情的結果。
火車站領導為甚麼要給棒梗講情,那是因為棒梗給他們指明瞭道路,原來是可以用罰款這種方式的。
秦淮茹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幾歲,這個女人為了進城,先是給自己挑了一個短命的丈夫,再就是兒子才剛剛初中畢業就被送到鄉下,本來以為兒子回城之後可以有份穩定的工作,然後好好過日子。
再過幾年生個孫子,秦淮茹也算是對得起賈東旭了。
但是事情的發展不會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總是會出人意料。
賈當不敢再去火車站賣茶葉蛋,因為閆家被罰了不少錢,還好她是白天去的,沒有被人抓住,她現在是屬於身上有點錢,但是沒有工作的狀態。
剛好秦淮茹生病,她就在家裡照顧。
週末時刻。
何曉和何晨,都回到了院裡面。
何晨一進院裡面,就感覺院裡面的氣壓很低,應該是出了甚麼事情,特別是閆家,門口擺著的花草,完全看不見花了。
而且以往喜歡守門的閆老師也沒有站在門口。
她走進了中院,看到自己奶奶正在家門口和萬翠蘭聊著天。
“奶奶,我回來了!”
唐易雲聽見動靜,抬起頭,這才看到是自己的乖孫女回來了,立馬站起身來。
“哎喲,晨晨,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不叫你爸去接你。”
何晨聽見這話,嘟著嘴說道:“奶奶,我都上大學了,您還以為我是小孩,還需要我爸去接我啊!”
“再說我這不是想您了,就急著回來看看。”
萬翠蘭看著這一幕也笑得很開心。
“何晨,上大學好玩吧?是不是學校人特別多。”
何晨搖搖頭:“萬奶奶,大學比我們高中時候還要辛苦,我們班上好多同學,晚上加班加點的學習。”
“大家都說要把這失去的時間給搶回來。”
萬翠蘭也不懂甚麼是把時間給搶回來,她只是看著唐易雲說道:“你別說,晨晨是瘦了好多。”
“晚上叫你爺爺多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
她說完這話之後,看了一眼自己家:“你們祖孫聊著,我先回去了,嬌嬌也快回來了,我得回去做飯。”
人走之後。
何晨才開口問道:“奶奶,我怎麼瞧著這院裡有些不太對勁,像是有事情發生一樣。”
唐易雲聽見這話,拉著她轉身進了屋裡面。
而何曉則是沒那麼八卦,拿著鑰匙回到了自己家裡面,準備開始寫作業。
何晨在屋裡一臉吃瓜的表情看著自己奶奶:“奶奶,到底是怎麼回事,您給我說說吧,我這才上學去多久。”
唐易雲咳嗽了一聲。
“這院裡面主要是賈家和閆家出了事情。”
“閆老師帶著全家人投機倒把,然後被抓住了,罰了好大一筆錢,現在天天都是唉聲嘆氣的。”
她看了一眼自己孫女繼續說道:“而賈家就更厲害一些,棒梗冒充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然後對旅客進行衛生罰款。”
“因為數額巨大,被判了三年。”
何晨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奶奶,我怎麼感覺您不像是說咱們院裡面的事情,倒像是在說電視劇一樣。”
唐易雲白了自己這孫女一眼:“我還沒說完呢。”
“最主要就是,火車站的人那天晚上是為了抓棒梗的,然後李萍和閆解娣因為害怕跑了,結果被誤認為是同夥,然後也被抓了起來。”
何晨聽到這裡,已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事情的發展往往都是戲劇性的。
而另外一邊的槐花也是剛剛到家。
棒梗出事之後,秦淮茹沒有到大學去通知槐花。
畢竟家裡就這麼一個有出息的,當然不能被糟蹋了。
槐花進了院裡面,她看到自己姐姐正在洗衣臺上面洗衣服,頓時覺得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來說,自己姐姐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在賣茶葉蛋嗎?怎麼會在這裡洗衣服。
她走到了賈當身邊:“姐,你怎麼在這洗衣服。”
賈當聽見動靜這才從走神中反應過來,她看到是槐花,臉上勉強露出笑容來:“槐花你回來了啊!”
槐花則是靠近了自己姐姐:“姐,你這會不是應該在賣茶葉蛋嗎?怎麼會在這裡洗衣服。”
“難道是沒人幫忙?我剛好有空,我幫你。”
賈當拉住了自己妹妹:“槐花,咱們回家吧,回家和你說。”
槐花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自己姐姐回到家裡面。
而賈家,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躺在床上。
賈當看著自己妹妹:“槐花,哥出事了。”
“他在火車站冒充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然後收別人的衛生罰款,一次三毛,然後收了幾十塊錢。”
“最後被火車站的人給發現了,現在判下來,要坐三年的牢。”
槐花的腦袋被炸得嗡嗡的:“姐,你是說哥說的黑市做生意是假的,然後他實際上是去收別人的罰款?”
“他,他怎麼能這樣做。”
賈當也有些不理解自己哥哥的腦袋,明明日子開始好起來,偏偏一下子又掉進坑裡面。
槐花還有些不敢相信:“那媽為甚麼不來學校和我講一下,也許有別的甚麼辦法。”說完,她繼續說道:“現在都判下來了。”
這年頭的大學生還是挺好使的,槐花覺得自己要是回來的話,說不定事情還能有轉機。
但是實際上也沒甚麼太大作用,主要是這個事情的影響太壞,棒梗敗壞的是京城火車站的名聲,損害的是公信力。
臥室裡響起聲音。
“槐花,是槐花回來了嗎?”
槐花趕忙回應:“媽,是我,我放假回來了。”說完之後,她趕緊進到裡面,這才看到自己老媽躺在床上,臉上都沒有多少血色。
“媽,您還好吧?身體有沒有事情。”
“哥哥的事情,我剛剛聽說了,現在事情已經成了這樣,您再不吃不喝也沒用,再說我和我姐,我們兩人都還在。”
“您要是出了甚麼事情,我哥出來之後,該怎麼辦啊!”
秦淮茹聽著自己小閨女的話,臉上勉強有了生氣,心裡想著:自己兒子還得出來,自己是要好起來才行。
“槐花,媽沒事,就是沒休息好,休息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