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聽見自己媳婦兒這話,對她是有些看法的。
“莉莉,咱們就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好嗎?再說我們都把你爸接到家裡來了,而且我爸和媽也把東西弄走。”
於莉聽見這話一下子就炸了。
“好啊,閆解成你終於是說出自己的想法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是不願意讓我爸住在我們家裡,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老孃辛辛苦苦幹活,你說說為的是甚麼?”
“讓你回家看看,還不是為咱們家孩子好,你看看,我們廠裡面現在是越來越不行,福利都沒有了。”
“你天天扛木頭,你都我能不心疼嗎?”
她說著說著還有些激動:“閆解成,你這個沒良心的,當年老孃沒有顧慮別人的說法要嫁給你,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閆解成被這一通發言弄得很是懵,女人的脾氣當真是來得快,而且絲毫沒有道理。
他的本意是說自己的父母不容易,老二家裡還有三個孩子,妹妹也沒有工作,自己家能夠過得去,就不想去摻和。
只是沒想到於莉有這麼大的怨氣。
“我沒有,我當然記得,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賺錢的人是我爸媽,難道我還真能搶啊。”
“再說,我也不認為咱們家過得比別人差。”
於莉聽著這個,看著自己男人,結婚之前她是不太知道閆解成的性格的,更何況她那個時候剛剛離婚,覺得有個人能陪著自己,然後一心圍著自己轉的男人很重要。
但是結婚以後,她的想法就變了,原因就是整天跟家轉的男人沒出息。
兩人一起進的木材廠,現在都還是基層的員工,自己可以說是因為帶孩子,或者身為女性的緣故。
但是閆解成也一樣,到現在還是個普通工人,當時他不是沒有機會,上面對他這個軋鋼廠來的人是給過機會的,但是他爛泥扶不上牆,硬是沒有接住。
“閆解成,你是沒看到別人家。”
其實她想說的許大茂家裡,但是又覺得不太好,畢竟妹妹嫁給自己前夫,這種事情就已經夠扯了。
關鍵是前夫家裡過得還比自己現在好。
閆解成沒管那麼多,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現在我得睡覺了,明天我得上班,早點休息了。”
他直接就採用了冷暴力的方式。
而一旁的於莉則是下定決心,要看看自己公公和婆婆做的生意,看看到底是不是那麼賺錢,真要是賺錢的話,自己也可以試試。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才華肯定被浪費掉了。
第二天。
於莉讓閆解成幫忙請了一天假,理由就是頭疼,然後就在家先收拾了自己屋子。
下午時分,她到了閆家租的房子外面,這才看清楚,屋子不小,看起來比自己家的房子大多了。
她找了個位置等著,想著今天肯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傍晚的時候。
兩組人出發。
於莉跟在了身後,幾人朝著火車站方向趕去。
閆解娣到了火車站之後,直接就朝著人群走去,然後開始亮出自己的牌子:“茶葉蛋,好吃的茶葉蛋,一毛八分一個。”
於莉要不是親眼看見是閆解娣,都不會相信這是自己的小姑子,能在火車站這麼叫喊。
而且更令人驚訝地是,她這一喊,人群直接圍了上去,大家一個兩個,甚至三五個的開始買茶葉蛋。
這就跟搶一樣,大家都生怕買不著。
閆解成則是朝著人群喊道:“給錢,給錢啊,一毛八一個,最好是給零錢,今天的茶葉蛋管夠。”
“大家儘量快一些,不然待會就來人了。”
於莉有些懵,她看著人群大概算了一下。
好傢伙,這麼一會兒,估計就小几十號人,而且有的人還買得多,她還看到買了十來個的,轉手又賣給了別人。
她嚥了咽口水,一毛八一個的茶葉蛋,這一天不得賺錢十來塊錢,怪不得能給自己二十塊錢,這是真來錢啊!
回家的路上,於莉的腦子裡還是剛剛人群圍著搶茶葉蛋的場景。
晚餐飯桌上。
於莉有些神思不屬。
而閆解成看著自己媳婦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於莉,這是怎麼了?趕緊吃飯啊,是不是頭疼還沒好?”
於莉被這動作差點嚇一跳,回過神來就聽見閆解成關心的話,心裡倒是一陣柔軟,開口回應道:“我沒事,我這不是想點事情。”
“解成,我考慮了一下,我之前是說錯了話。”
“這不馬上要休息,我們買點東西帶著孩子回爸媽家裡看看吧。”
她繼續說道:“大傢伙也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這兄弟姐妹之間,不管怎麼樣,還是走動才親熱。”
閆解成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知道為甚麼一晚上就變了態度。
於莉則是繼續說道:“爸也跟著我們一起去,剛好看看媽在許家怎麼樣,看看要不要到我們家來住一段時間。”
於父聽見這話倒是高興起來,他也想自己的老伴,而且許家雖然好,但也是別人家裡面,再說許月現在也大了,不用天天守著。
“我看行,月月現在也大了,不用人天天看著,就是做下飯。”
閆解成聽見自己老丈人都這麼講了,乾脆點點頭:“成,我那裡還有一瓶子好酒,過兩天帶過去,也解決掉。”
休息日很快到來。
閆富貴看著桌上的飯菜,要是以往的話,這都是過年的標準,現在就是在平常日子的基礎上多加了一隻燒雞和肘子。
“瑞華,怎麼弄了這麼多。”
楊瑞華自從家裡能賺到錢之後,手腳也開始大起來,更是學習了何家的生活方式,要保證自己孫子孫女的營養。
“你懂甚麼,老大家的要回來吃飯,老二家的,這麼多人,我不多備著一點能行啊!”
閆富貴聽見這話,看著自己老婆子說道:“我不是說不讓他們回來,你看看又是雞,又是肘子的。”
“一頓全給造了,不知道多留一點,分成幾餐吃啊!”
楊瑞華看了一眼自己男人:“老閆,咱們也就現在能吃得動,再過十來年,我把這個燒雞放到你面前,你都不一定能吃得動。”
“我是和老何家學的,天天把生活開好一些,爭取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