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人開始忙碌起來,棒梗也開始了自己一天的工作。
其實掃街道還挺簡單,就是有些人的眼神讓棒梗有些不適應,關鍵是好多大爺大媽老是喜歡盯著他的腿瞧。
而且還有好些人露出可憐棒梗的眼神,這是最讓他受不了的,男人嘛,甚麼時候自尊心都很強。
晚上吃飯時候,棒梗變得越發沉默起來。
秦淮茹看著自己兒子:“棒梗,工作怎麼樣?累不累?”
棒梗聽見自己老媽的話,抬起頭來:“媽,工作挺好的,再說就是掃掃地,也不是甚麼重活。”
這樣一說之後,秦淮茹才放下心來,兒子能夠踏實幹活,她是最高興的,哪怕不能賺多少錢,至少不會出去胡來。
她看了一眼棒梗吃飯的樣子,心裡想著:接下來就是給棒梗找個媳婦兒,現在工作穩定下來,而且男人就是要結婚之後,才懂得責任。
隔天上午。
棒梗去上班之後,秦淮茹找到了媒婆。
“王媒婆,您是多年幹這個,我肯定信得過您,我兒子以前是回城的知青,現在呢,也有工作。”
“而且還是城市戶口,他還有兩個妹妹,這都是要嫁出去的,所以以後整個賈家都是我兒子的。”
王媒婆聽見這話,內心有些鄙視: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賈家是有皇位要繼承,還說甚麼全部都是自己兒子的。
她淡淡地點了點頭。
秦淮茹則是想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要求也不高,城市戶口,家裡兄弟姐妹不要太多的,最好是漂亮一點。”
“當然最好是有工作,這樣一來,兩人結婚後能早點要孩子,能夠養得起自己。”
王媒婆皺著眉頭,她看向秦淮茹:“秦同志,您說這個條件,我這裡肯定是有的,而且姑娘長得挺漂亮。”
秦淮茹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多了起來。
但是接著王媒婆就說道:“這樣的姑娘,人家的要求也不一樣,首先就是要求工作,你們家棒梗算是符合。”
“再就是結婚之後,要和父母分開住,現在的小年輕可不比我們以前,再說不住在一起,那也是避免發生矛盾。”
這話一出。
秦淮茹有些傻眼,她從哪裡能變出房子來,這下她的心沉到了谷底,現在自己兒子都是睡在客廳的。
這總不能讓結了婚之後,新婚的兩口子還睡在客廳,那樣還怎麼生孫子。
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是是是,我這不是就想來問問看。”說完,她看向王媒婆:“王大姐,我兒子是個好小夥,我們院裡面的人都知道,您多費費心。”
“您放心,這事情只要成功,我肯定好好感謝您。”
“這錢肯定翻倍給您。”
王媒婆聽見這話,臉上的褶子都少了一些,錢誰不愛啊!
“這,行吧!我幫你留意著,要是真有那合適的,我就到你們院裡面找你。”
秦淮茹咳嗽了一聲,趕忙說道:“王大姐,不用到院裡面,我時常來問問就是了。”說完,她繼續說道:“我們那院子裡面,人員比較複雜。”
實際上是她年輕時候做的事情太多,生怕報應到自己兒子身上。
再說這王媒婆一去打聽,那不全露餡了,自己兒子是有工作,但那是掃地的,還有就是腿腳有問題。
這可是大大的減分項。
王媒婆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好多這樣的疑難雜症,高風險意味著高回報,她點點頭:“行,那你時常來我這裡就行。”
“我只要不出去跑,基本都在家裡面。”
秦淮茹把事情說好之後,趕回了院子裡面。
她這才剛剛進屋,就聽到屋內出現聲音。
“秦淮茹,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原來是賈張氏坐在桌子邊上在說話。
秦淮茹看著自己婆婆:“媽,您說甚麼啊!”
賈張氏白了她一眼:“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去幹甚麼的啊!你肯定是去給棒梗找媳婦兒去了吧。”
“怎麼樣,有沒有遇到甚麼好姑娘。”
這話說開之後,兩人倒是坐在桌子邊上聊開了。
“媽,我去問了一下,這現在的姑娘結婚都要房子,咱們家裡哪裡能拿得出來這個。”秦淮茹又繼續說道:“還有啊,還要彩禮,還有電器。”
“以前的那甚麼三轉一響,現在都不時興,好些人家要麼就是電視機,要不是冰箱或者洗衣機。”
賈張氏聽見這話,皺起眉頭來,這算下來沒個一千塊,根本就不用想。
兩人就這樣看著外面有些發愁。
賈當就這樣闖入了兩人的視線內,要說小當也是倒黴,好好的幹著工作,結果有人願意用更低的價格,更長的工作時間。
這下老闆一下子就把賈當給攆走了。
畢竟做生意的,成本也是不得不考慮的事情。
秦淮茹有些好奇地問道:“小當,你怎麼這會回家了?工作出了甚麼問題嗎?”
賈當低著頭,這才說出了事情。
賈張氏聽見自己二孫女的話,大聲罵道:“喪良心,真是髒心爛肺的,不得好死,簡直就是工賊。”
“工賊!”
但是不管怎麼罵,人是再也回不去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自己閨女,還是安慰了兩句:“小當,工作沒了再找就是,實在不行,你就先在家裡面幫一下忙。”
“正好你奶奶最近身子骨有些不舒服。”
賈張氏聽見這話,倒是點了點頭,能夠讓她輕鬆一些,她是巴不得的。
晚上下班時間。
馬華拎著東西到了四合院。
這才看到四合院前院擺著好多凳子,還有一張桌子擺在院子中間,也不知道是幹甚麼的,他看見了閆富貴。
“閆老師,您們這是?家裡面有喜事啊?”
閆富貴聽見這話,轉過頭來,這才看到是馬華,又看到他手上提著的東西,笑呵呵地回應道:“哪裡,我這是為晚上看電視劇準備的。”
“這不是鄰居們捧場看電視劇,我們家就做好服務工作,讓大家看得舒服和滿意。”
馬華是真沒想到,閆富貴能有這麼高的覺悟,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閆老師,您可真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