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和自己侄子兩人討論計劃的時候，李元和何雨柱也在聊天。
李元看著何雨柱：“何總工，那天不是您提了一個調查問卷，我們家那口子倒是認真想了一晚上。”
何雨柱來了興趣：“劉嵐想的是甚麼主意？我倒是有些好奇。”
“她啊，之前不是一直負責農場種地那邊的事情，她是想著我們廠裡面有軍工鏟，然後這個產品和軍隊能扯上關係，看看能不能做一些軍糧甚麼的。”李元說著話，注意觀察著何雨柱的表情，想看看他是甚麼樣的態度。
主要是李元現在的位置很是尷尬，雖然說是技術部的，但是實際上一朝天子一朝臣，而且他還是李懷德的侄子。
所以註定了楊廠長不會重用他，他才會想著跳出軋鋼廠裡面。
而劉嵐的農場正好符合這個條件，要是能弄成個三產公司，弄點罐頭，還有糧食賣出的話，還是能賺不少錢，最主要是不用擔心甚麼時候就下臺了。
李元沒有許大茂跑得快，許大茂已經跑到了電影院上班。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李元，其實你做軍糧甚麼的，我覺得還不如研究一下吃的，或者說乾脆轉成養豬場。”
“這人們對於美好生活是有嚮往的，更何況軍糧都是有嚴格要求，還需要研發時間。”
“但是養豬就不一樣，找好種豬，然後管理好，幾個月時間就可以見到成效，誰家不愛吃豬肉。”
李元聽著何雨柱說的話，內心有些激動，但是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何總工，您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您能不能幫忙說說話，我，我不想在技術科幹了。”
何雨柱聽見這話，倒是認真看了他一眼，兩人已經認識好多年，李元的媳婦兒都是自己介紹的。
而且李元一直都是自己事業上的幫手，以前擔任副主任的時候，技術科的事情就基本上是李元負責的。
他拍了拍李元的肩膀：“我看看吧，也不一定有機會，要是有的話，我肯定會給你講講話的。”
“另外我說的那個甚麼養豬場，你自己聽聽就行，別到處瞎說。”
實際上何雨柱說的主意還真成，只是地方不能在這裡，最好是遠一點的地方，養豬這東西汙染很大。
李元聽見何雨柱的叮囑，急忙保證道：“這您放心，我這人保密還是可以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問題。
而楊廠長此刻已經坐著車到了領導住的院子，他還特意帶上了馬華，畢竟領導現在工作忙，但是再忙也要吃飯，吃飯的時候好談事。
國人都有飯桌上談事情的習慣，有酒的話，那就更好了。
他看著身邊坐著的馬華：“馬華，你這也是領導回來之後，第一次上門吧？”
馬華點點頭，臉上露出憨憨的笑容來：“廠長，我就是個廚子，也不懂甚麼大事情，領導最近肯定特別忙，所以我就沒往這邊來。”
“我媳婦兒還說我這種性格不行。”
楊廠長聽完馬華說的話之後，十分贊同地說道：“馬華，你媳婦兒說得對，你這性子是得改改。”
“領導的身體也是很重要的，吃飯是頭等大事。”
“再說領導這麼多年在南方，估計想的就是你這口，今天啊，你可得把真本事給亮出來。”
馬華笑呵呵地回應道：“領導，您放心，別的不成，但是做飯這一塊，咱也是手拿把掐，您儘管放心就是。”
兩人聊著天，到了大院門口，進了領導的院子之後。
馬華一眼就看到領導夫人，趕忙小跑兩步到了跟前：“夫人！”
領導夫人一看，原來是馬華，臉上也露出高興的笑容來：“小馬，是你啊！”說完，她領著馬華就往裡面走：“領導早就唸叨了，說是想要吃你做的川菜。”
“你是不知道，他在南方的時候，好多次唸叨。”
“這南方的菜，他說吃著一點味道都沒有。”
馬華聽著領導夫人的話：“夫人，我是和我們廠長一起來的，我先去和他說一聲，不然不太好。”
領導夫人馬上說道：“不用，你做飯就是，我去和小楊講一聲就是。”
馬華聽見這話，果然沒有再說甚麼，開始穿好自己的戰袍，也開始處理廚房的東西，想著今天的菜譜。
領導家書房內。
領導看完楊廠長遞過來的東西，他放下了眼鏡，對著楊廠長說道：“小楊，你說的這個東西，是個好東西，但是你知道要多少錢嗎？”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申請過，大概要外匯1500萬刀樂，這筆錢沒人敢批下來。”
“而且說句實在話，你們軋鋼廠要技術沒技術，人才嘛，有那麼幾個，你能確定這攤子支得起來？”
他說完之後，看了一下封面上的名字。
“這個楊為民是誰？提的點子倒是不錯，就是有點不太切合實際。”
楊廠長聽見這話，嚥了咽口水：“領導，這是我的一個侄子，但是我保證，這件事情沒有其他的因素在裡面。”
“領導，我是這樣想的，您說的想法是對的，我們軋鋼廠是吃不下這麼一口，但是能不能分拆一下。”
“比如說這個外殼，還有一些簡單的技術，我們廠裡面還是可以承擔的。”
“全國一盤棋嘛，我們廠裡面也可以組織人進行攻關。”
領導拍著椅子的扶手，眼睛眯著，似乎是在考量楊廠長說出來的事情可能性，這真要是一家吃下1500萬刀樂，那確實有些多。
“這些上面會考慮，你等著訊息就是。”說完，他繼續問道：“小楊啊，除了這個，你對廠裡面近期的規劃有甚麼打算？”
“我聽說你們廠裡面現在產品的質量下降得厲害，還有就是合格率也不太高，有這回事嗎？”
楊廠長的汗水一下子就下來了，他也不清楚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傳到領導的耳朵裡面的，趕忙解釋道：“領導，可能是這一段時間廠裡面整頓花了一些事情，您放心，我肯定會馬上改進。”
“還有就是廠裡面好些年輕人聽見高考的訊息，也有一部分的心思浮動。”
“但是您放心，我肯定處理好。”
領導看著楊廠長的樣子，漫不經心地來了一句：“小楊，現在鬥爭已經過去了，還是專門搞生產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