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反應不一，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一句話也沒有人講。
楊廠長見到有些冷場的會議，面上有些不好看，他還專門還看了一眼自己的秘書，那意思就像是在說：不是給何雨柱說了嗎，為甚麼何雨柱在這個場合不站出來。
他咳嗽了一聲。
“何總工，你怎麼看？”
底下的眾人聽見這話，就好像是聽到甚麼訊號一般，集體鬆了口氣，都抬起頭來看著何雨柱坐在的位置。
何雨柱見大家望著自己：“楊廠長，我是有點想法，但是現在不好說，而且您可能不是太敢做。”
他倒是真正想做點事情，但是現在這個時機也不知道對不對。
楊廠長聽見這話，心裡有些生氣，他想的是：這個何雨柱之前在李懷德的手底下還挺能辦事情的，沒想到現在倒是拿捏起來了。
“何總工，大家現在都在這裡，只要是為了廠子好的辦法，你都可說出來，一人計短嘛，大家都可以聽一下。”
何雨柱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這才開口說道：“我要說的也很簡單，以前咱們是生產甚麼，市場上面就賣甚麼。”
“這也就是說，大家並不管賣不賣得出去，只管按照計劃生產就行。”
“而且工資拿的都是死工資。”
他繼續說道：“我的想法很簡單，第一個就是做一個市場調查，看看如今的人們需要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這第二點就是工資改革，要走就步子大一些，弄個計件工資出來，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勞不得。”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面炸開了鍋，相當於是砸了大鍋飯，誰願意啊！
“現在不管怎麼樣，大家都一樣。”
“而且這玩意可是外國人的，現在誰敢啊！”
底下嗡嗡聲一片，大家都交頭接耳的議論著，實在是何雨柱提出來的觀念有點太過於嚇人。
楊廠長看著大家都在討論，於是咳嗽了一聲對著眾人說道：“今天就先這樣，大家回去整理一下想法。”
散會之後。
何雨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提出這個方案還是有些冒險，畢竟真正的時機應該是今年年底的時候才再次被提起。
而楊廠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跟著他的還有一個人。
“為民，你剛剛在會議室聽見了嗎？何雨柱說的那個甚麼計件的方式，你覺得能不能行？”
他繼續說道：“對了，還有那個甚麼市場調查。”
楊為民考慮了一會兒，這才小心回應道：“廠長，我覺得是市場調查是沒錯的，我們廠裡面的東西，之所以賣不出去和市場有一定的關係。”
“尤其是我們的軍工鏟，好多年前就是那樣的款式，一直都沒有變過。”
楊廠長點點頭，沒有說話。
楊為民則是繼續說道：“但是第二點，我們要慎重一些，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上面關於這一塊還沒有定論，我們不能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更何況兩人因為之前的一些經歷，現在都有些陰影，簡單來說就是束手束腳的，一點開創性的工作都不敢幹。
楊廠長起身看著外面。
“為民，既然你覺得第一條能行的話，你可以試驗一下，畢竟你再往上走也是需要功勞的。”
楊為民有些猶豫：“廠長，這個方案是何雨柱提出來的，我就這樣拿走的話，不太好吧？”說完，他看著楊廠長，實際上他內心還是有些期待的：“但是您交給我的話，我肯定把事情辦好。”
楊廠長看了他一眼，擺擺手說道：“沒事，我會和何雨柱打個招呼的，你安心做事就是。”
後勤辦公室。
大家嘰嘰喳喳地開始熱鬧起來。
秦淮茹手裡拿著調查問卷，有些不解地看著旁邊的人：“小燕，這個東西每個人都要寫嗎？”說完，她繼續問道：“這上面問，你認為目前你最想買的東西是甚麼？”
“還有就是你能花多少錢買？”
小燕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是上面交代下來的，不光是咱們後勤這邊的，廠裡的每個人都有。”
“聽說填好之後，明天還要回收上去。”
她嘟了嘟嘴：“也不知道廠里弄的是甚麼東西，想買的東西多了，但是沒錢又有甚麼用。”
秦淮茹也沒當回事，把紙放回自己的包裡面之後，施施然就準備下班，後勤部門就是有這點好處，到點就下班，從來不加班。
晚上的時候。
院裡面有軋鋼廠工人的家庭都拿到了調查問卷，好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好些人還覺得挺新鮮。
還有不少人猜測是不是要發甚麼福利，讓大家填好之後，上面好統計一下。
何家的飯桌上。
何大清也拿著調查問卷看了起來：“柱子，這就是你給廠裡面出的主意？”說完之後，他看了一眼這問卷的下面署名是楊為民：“柱子，這怎麼變成了楊為民的名字。”
唐易雲聽見這話，也急忙湊到自己男人身邊，這才看到是楊為民的名字：“柱子，這個楊為民是不是以前那個於海棠的男朋友。”
“那個時候他們倆人鬧得還挺不愉快的。”
何大清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媳婦兒：“你是怎麼知道的？這可是軋鋼廠裡面的事情。”
唐易雲一臉得意地說道：“害，這都是街坊鄰居們茶餘飯後說的事情，院裡人誰不知道啊，今天也是你剛剛說這個名字，我恰好想起來而已。”
“還有啊，別打岔，現在可不是說甚麼愛恨情仇之間的故事，現在說的是你兒子的功勞被人給搶走了。”
“這好好的在大會上提出來建議，怎麼轉手就成了別人的名字。”
何雨柱倒是想得比較開：“沒事，只要工作做得好就成。”說完，他像是自嘲一般說道：“媽，再說了，我現在是總工，再有功勞的話，那下面我豈不是要當廠長了？”
“楊廠長可才剛剛回到位置來著。”
唐易雲聽見自己兒子這話，默默吐槽了一句：“上面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弄出這麼多事情來。”
何雨柱把調查問卷遞給了自己的閨女：“何晨，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謝謝你想買點甚麼，然後明天早上交給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