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同時懵的還有其他兩位,劉光福還有閆解放。
這就跟好好的吃著火鍋唱著歌,怎麼就突然遇見事情一樣。
區裡的領導在上面喊完名字之後,氣氛有些迷之尷尬,主要是沒有人上臺,這戲他一個人可唱不下去。
而院裡面的眾人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賈梗真能是優秀代表,我怎麼不相信,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怎麼就改了性子。”
“剛剛不是宣傳了,這怎麼還沒有人上去。”
“這怕是假的吧,不說別的賈張氏能讓她家的金孫去鄉下?我看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這真要是把院裡的這幫小年輕弄走也好,省得鬧騰。”
而坐在下面的齊安安也有些不理解,她靠近何雨柱,小聲在他耳邊問道:“雨柱,這件事情是你乾的嗎?”
何雨柱耳朵有些癢,他笑了笑:“我之前不是說了,我就是搭個梯子,有人順著我搭的梯子就上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是這種方式。”
他看著劉家人所在的方向說道:“現在劉海中,我們的二大爺,大小是個領導,真要是讓自己兒子不去的話,那就好看了。”
而被他提到的劉海中,此刻也是很糾結,他是萬萬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家老三的頭上,而且還是個優秀代表。
劉光福這會都要哭出來了,他靠近了自己爹:“爸,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啊,你和領導說說,我不去鄉下。”
“隔壁衚衕的人回來說鄉下一點都不好。”
劉海中看著逐漸變了臉色的區裡領導,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真要是不去的話,駁了領導的面子,那麼自己的小組長肯定是幹到頭了。
於是他立馬站起來:“領導,我是劉光福的父親,他的這種行為我作為家長是肯定支援的,絕對不拖街道辦的後腿。”
“明天我就讓他出發。”
他想的是,既然事情已經出了,那麼當然就要利益最大化。
不得不說,這劉海中在小小的官場裡面打了個滾,也漸漸地變得有些腹黑起來,除了自己不可犧牲之外,兒子也是可以捨棄的。
況且只是去下鄉,又不是甚麼很大的事情。
區裡領導見了有了臺階,臉色稍霽,對著下面的人說道:“看來好的青年,離不開好的父母,既然這群年輕小夥子害羞的話,今天就這樣算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王主任,兩人點點頭,接著一行人出了門。
劉海中本來還想著湊上去認識一下領導,沒想到領導直接就走了,根本留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晚上吃飯,四合院的氣氛有些低沉,原因就是,王主任走之後返回到院裡面,說是三天後啟程,三個人會被送到西北。
這下三家真正開始慌起來了。
劉家飯桌上,劉海中倒了杯酒,他看著自己家老二:“老二,今天的事情,你怎麼看?”
“爸,這事情明顯是有人要整咱們家。”劉光天繼續說道:“剛剛領導在上面講話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下面的人,就只有許大茂兩口子還有何雨柱兩人說過話。”
“其他人則是沒甚麼動靜。”
這話一出。
劉光福則是立馬補充著說道:“爸,經過哥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來了,許大茂還擦了汗水,這天氣可算不上熱。”
線索越來越多,而且猜得差不離。
劉海中咂摸了一口酒之後,語氣有些恨恨地說道:“許大茂這個小人,沒想到這麼記仇,往死裡整咱們家。”
秦京茹也皺著眉頭,她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導致了自己的小叔子要到鄉下去,而且還有棒梗,棒梗今年才十五歲,年齡那麼小。
劉光天看了一眼自己媳婦兒,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寬心,畢竟肚子裡面還有孩子。
“爸,現在怎麼辦?”
這家裡的話事人終究還是劉海中,自然得他來拿主意。
劉海中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都上了名單,我估計還要上報紙,真要是不去的話,那估計我們院都完了。”
“何況我還是個領導,肯定得起帶頭作用。”
劉光福像是要哭出來一般:“爸,我不想去,大西北那麼多沙子,我去了就回不來了。”
他心裡有了主意,大不了就是跑而已。
況且這個家裡一點溫暖都沒有,以前老大在的時候,父母都是看重老大,現在老二結了婚,就變成了老二撐場面,反正自己甚麼也不是。
劉海中看了一眼自己小兒子,趕忙穩住他:“光福,你放心,也就是這一陣風,你先到鄉下去一段時間。”
“風頭過了之後,我給你找份工作,你再回來就是。”
他說完之後,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當時你二哥去軋鋼廠,不是叫你一起去,你非要和你的那幫同學混在一起。”
“你看現在成了這樣子,如果你有份工作,肯定輪不到你下鄉。”
劉光福低著頭沒有敢回話,年輕人都是愛自由的,軋鋼廠整天打鐵有甚麼好玩的。
二大媽卻在一旁說道:“當家的,光福知道錯了,這事情已經出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準備點東西。”
“這大西北那麼風沙多,聽說糧食也不太夠,要不然多拿點糧票吧。”
劉光福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媽,多給點肉票,那邊肯定缺肉。”
二大媽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的是自己的小孫子,畢竟劉光福在她心目中就是兒子而已,何況眼前還有一個。
中院的氣氛就更不同了。
賈張氏哭天喊地的:“老賈,東旭,是哪個黑心肝的,讓我的金孫去下鄉啊!你快回來帶他們走啊。”
院裡面也是一群絕戶頭子,我們賈家都是孤兒寡母,怎麼一點都不幫忙,活該他們是絕戶。
這一句句,弄得賈家人都很煩躁。
主要是一點作用沒有,還影響了思考和判斷。
棒梗看著自己妹妹,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母親,他是實在不想下鄉,這城裡多快活,於是他試探著說道:“媽,我不想去鄉下。”
“您能不能找人幫幫忙。”
實際上他是想說找一下李懷德幫忙的,這件事情他一直不願意提起來,放誰身上都不願意自己多一個野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