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陸明黎的手機跳出了一條訊息。
陸明黎低頭一看,發現是一條來自於學院的私信。
治沙人預備役:【學長,在嗎?】
治沙人預備役:【打擾一下。】
陸家家主:【?】
陸明黎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賬戶,直接點進去檢視了一下,掃了一眼就確定,這應該是個學妹。
是個新賬戶,並且最新的日常記錄是一張諾瑪設定的自我介紹,除此之外就是查詢課程的搜尋記錄。
是個新生呢。
所以陸明黎是真的不認識。
陸家家主:【發學生檔案,證明一下不是新聞部的。】
治沙人預備役:【哦哦哦,不好意思,學長。】
【‘治沙人預備役’已上傳一份檔案。】
【‘陸家家主’已接收檔案。】
從諾瑪那裡確認過,是對方的賬戶後,陸明黎才重新聯絡上了人。
陸家家主:【是學妹啊,有甚麼事嗎?】
治沙人預備役:【是這樣的,學長。我在教授的實驗室裡看到了你送來的植物樣本。】
治沙人預備役:【這種植物的活性很強,我能買一些用作研究嗎?】
陸家家主:【植物?】
陸家家主:【我送過去的那些植物還活著?】
陸家家主:【可以啊,你想要哪些?】
陸家家主:【先說好,這些植物挺兇,如果不擅長戰鬥,不建議你接觸。】
陸家家主:【就算是生命系的言靈,B級以下也最好在教授在的時候嘗試。】
治沙人預備役:【謝謝學長。】
治沙人預備役:【請問,多少錢?】
治沙人預備役:【一萬金能買多少植物?】
陸家家主:【……】
這些植物,學院的買價是二十萬金一株來著。
看來這學妹並不富裕啊。
陸家家主:【你要不跟教授申請一下?】
降價是不可能降價的,還是讓這位學妹去找一下教授吧。
治沙人預備役:【好吧,打擾學長了。】
那邊很禮貌地下了線,陸明黎轉頭就聯絡了一位教授。
陸家家主:【教授教授,這是哪個學妹?】
園藝愛好者:【哦,我的新學生,少有的大地系言靈,不過不擅長種花。】
園藝愛好者:【據說覺醒的時候在自己老家搞出了一片沙漠區,弄不回去了。】
園藝愛好者:【說起來,你送來的植物,雖然對光照要求特殊,但一旦紮根,對土壤有很大的改善作用。】
陸家家主:【聽上去……教授,你最好將你的實驗室看緊點。】
園藝愛好者:【?】
等黑瞎子做好飯,喊陸明黎吃飯的時候,就看到陸明黎抱著手機樂不可支的樣子。
黑瞎子:“?”
“看到甚麼有意思的笑話了?”
“沒甚麼,只是發現今年的新生一如既往的活潑。”
看著老老實實,實際上可能很會搞大事的型別。
……
第二天一早,黑瞎子就示意陸明黎穿好衣服,隨後背上一個旅遊包,就準備整裝待發了。
等出了門,陸明黎才知道,他直接報了個旅遊團。
“我們真的要跟著旅遊團走嗎?”陸明黎以為,他們會直奔目的地。
黑瞎子只是調整了一下包的位置,並給陸明黎的手腕上接了個牽引繩:“急甚麼,來都來了,出來轉轉唄,反正辦公室也沒甚麼好待的。”
要他說,想要阻止小孩搞事,還不如思考一下怎麼釋放小孩兒過多的精力。
與其讓陸明黎在家裡乖乖待著,直到待不住了自己跑出去搞事,還不如一開始就盯好,親自帶出去放風。
陸明黎聞言,頓時沒說甚麼,乖乖被黑瞎子牽著,上了旅遊團的公車。
這是個爬山的旅遊團,目的地山區較為陡峭,懸崖峭壁比較多,所以來這旅遊團裡的大都是年輕力壯的,少有幾個才是中年人。
所以,這個唯一一個孩子,就變得顯眼了起來。
黑瞎子倒是一點都不在意,他挑了個靠後的座位,直接帶著陸明黎坐好,翻了翻手機後,就直接跟前座的年輕人聊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是多個人組團一起來的,是趁著假期外出探險的。
之所以說是探探險,是因為他們裡面有個人自稱,自家村子附近有一些神奇傳說,所以一群靈異愛好者就過來探探情況,看看能不能遇上傳聞中的鬼。
“喲,好膽色啊。”黑瞎子有些意外,“我早些年的時候,探險也只知道去甚麼廢棄公寓,你們這直接就去深山老林啊。”
他看著年輕,好像比這些人大不了幾歲,又極會說話,很輕易就與這些涉世未深的大學生拉近了關係,兩三句話將活動的發起人也拉入了話題,並套出了更多他們所知的情報。
或者準確說,是這地方的傳說。
這地界位屬秦嶺,是一處綿延的山脈,也是傳聞中的龍脈的一段。
所以,這裡自古都有各種真真假假的傳說。
其中流傳最廣的,就當屬“劉伯溫斬蛇”的傳聞,其次就是張家更熟知的“陰兵借道”。
當地人知道的,則更為雜一點。
甚麼“山下的村子一夜之間突然變成空村”,甚麼“夜裡有人哭泣,疑似紅衣女鬼”,又或者是甚麼“動土挖出超級大蛇”之類的。
反正,靈異鬼怪的絕對少不了,但真真假假也更為未知。
不過這山區的核心處是未被開發過的原始森林,屬於明令禁止跨越的禁地。
更多的傳說其實還在裡面,但就算是當地人也不會靠近,只有一些不知輕重的驢友才會在不聽勸的時候衝進去。
但無一例外,無人成功活著回來。
“……我們那地兒,最近幾年好像多出了一些盜墓賊,”年輕的大學生壓低了聲音,但語氣裡都是抑制不住的興奮,“雖然村子裡沒人舉報,但都猜出了那些人的身份。”
比起那些傳說,這人可要親近多了。
“哦?”黑瞎子果然更感興趣,“盜墓不是違法嗎,而且你們怎麼確定,那就是盜墓賊?”
“連續四年,他每隔幾個月就會出現在我們村子一段時間,雖然村人都不說,但都猜到他來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