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讓骷髏 ** 一時語塞。
好在酒客都當他戴著骷髏頭套,並未生疑。
"他們只道我是個愛鬧騰的醉漢,還當這是萬聖節裝扮。"
"你這笨狗問得這般直白?我坦誠相告便是骷髏。"
"可當眾揭人傷疤,小心吃拳頭。"
敖山聞言咧嘴一笑。
他不過是存心逗弄這骷髏 ** 。
雖然話題有些尷尬,但敖山心知彼此交情不至於因此破裂。
否則對方也不會坦然相告了。
"骷髏兄弟,我並無惡意。雖說你吸納了蘇青的靈力獲得神通,但整日蹭吃蹭喝實在說不過去。"
"難怪先前蘇青大發雷霆。他省吃儉用攢的銀錢都被你揮霍殆盡,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氣。"
"不過我始終想不通:你獨自怎生喝得下這許多酒?"
骷髏 ** 這才道出實情。
原來那些酒錢並非獨飲,而是請了不少姑娘作陪。
聽聞此言,敖山頓時沉下臉來。
這般揮霍簡直是在糟踐蘇青的血汗錢。
喝得越多,欠債就越重。
先前蘇青代償的酒債已是一筆鉅款。
若是自斟自飲也就罷了,偏要打腫臉充胖子。
"你招待那些姑娘時,可曾想過自己身無分文?"
"連自家酒錢都付不起,憑甚麼還要請客?"
敖山這話分明是在訓斥他。
第五百八十章 骨偶的盤算
骨偶暗自思忖,對方未免太小題大做。
雖然它心知肚明,這回確實闖下禍端。
林墨必然會懷恨在心。
之所以躲著不見,就是怕被責罰。
等過些時日,待林墨氣消得差不多了。
再把這次繳獲的寶物獻上,說不定能將功折罪。
"我曉得你是為林墨著想。"
"可事發突然,儘管知曉囊中羞澀。"
"但叫那些姑娘陪酒,純粹是貪戀被眾星捧月的滋味。"
事後它也懊悔不已,那群人還找上門來。
更離譜的是,那些所謂的 ** 全是男子假扮。
個個膘肥體壯,把它噁心得夠嗆。
林墨付賬時,更是抄起掃帚追著它打。
要不是溜得快,早就散架了。
它信誓旦旦保證,等林墨火氣消了。
定會負荊請罪,把所有戰利品悉數上交。
話音未落,木門突然"轟"地炸裂。
它猛地抬頭,整塊門板直拍面門。
剛想運功抵抗,卻發覺根本招架不住。
骨偶那點微末道行,簡直螳臂當車。
說是抵抗,不如說是被轟飛出去。
趴在地上時,它還在嘟囔哪個不長眼的敢偷襲。
待看清來人,頓時魂飛魄散——
門口站著的,赫然是它的主人林墨。
"躲得挺隱秘?讓我一頓好找。"
"上次的賬該清算了,不是挺能躲嗎?再躲啊。"
林墨眸中寒光閃爍。
骨偶急忙護住剛帶回來的錢囊。
林墨冷笑上前,一腳將它踢翻。
第五百八十一章 橫財天降
林墨避開袋口,仔細檢視內裡。這一看不要緊,竟發現滿袋耀眼的金錠。
"好傢伙!"
凌塵向來奉行"明哲保身"的原則,加之此刻對林墨尚有怨懟。
他本該勸阻骨偶胡鬧,卻怕惹禍上身,選擇冷眼旁觀。骨偶倒不怪他沉默,畢竟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辯白都蒼白無力。
它和凌塵交情甚篤,明白對方處境。既然懲罰是衝著自己來的,確實不該連累好友。眼見辛苦得來的錢財盡數被奪,骨偶急中生智:
"這些金子是俺在後山刨出來的,絕無半點不乾淨。"
它很清楚,如果坦承這枚金幣來自密室,肯定會遭到毒打。主人蘇言早就明令禁止任何人接近密室,自己明知故犯已是重罪,若再引起對方不快,下場必定更加悽慘。
"在後山撿的?"蘇言摩挲著金幣,眼角帶著譏諷,"倒也算立了功。這些錢財就歸入公賬吧,念在你...嗯..."
說著從錢袋裡挑出最不起眼的一枚金幣扔過來。骷髏傀儡接住這枚寒酸的賞賜,心底暗恨卻不敢顯露,只能伏地叩謝:"謝主人恩典。既然立了功,之前的過錯能否..."
蘇言緩步走到他身旁,臉上掛著寬容的微笑,表示願意既往不咎。
雖然這個錯誤確實令人惱火,但面對眼前這些金燦燦的戰利品,蘇言早已消了怒氣。
"這枚金幣省著點用,記得給你那位狼兄弟買些上等肉乾,反正花不了幾個錢。"
骷髏傀儡暗自嘆氣。
就這麼點錢,還不夠自己暢飲兩回。
要是真按蘇言吩咐給黑鋒買肉乾,恐怕連一個銅板都剩不下。
明擺著,蘇言根本就沒打算讓他自由開銷,純粹是讓他當個跑腿的罷了。
儘管滿腹牢 * ,骷髏傀儡也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攤上這麼個狼兄弟,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看著蘇言將全部財寶收走,骷髏傀儡只能無奈搖頭。
本以為立下大功會獲得重賞,結果只換來一枚可憐的金幣。
黑鋒敏銳地察覺到骷髏傀儡的失落,湊過來寬慰道:"大哥,我知道主人剛才的話讓你為難。"
"這些寶貝本來就是你拼命得來的,我哪有臉分一杯羹?這枚金幣你儘管拿去喝酒。"
"不過別再請那些狐朋 ** 了,既浪費銀子又傷感情。"
骷髏傀儡苦笑連連。
雖然黑鋒說得在理,但他怎敢違逆蘇言的命令?
要是被發現沒買肉乾,這副骨架怕是要被碾成齏粉。
"你的好意我明白,可你也清楚......我哪敢違背主人的意思?"
"就算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對他有半點不敬。"
"我不過是任他擺弄的玩物,主人想要毀掉我,不過彈指之間的事。"
骷髏傀儡越想越覺得茫然。
空有一身本事,想在這世間尋個旗鼓相當的對手,簡直比登天還難,可偏偏拿季風毫無辦法。
這個念頭已在它心頭縈繞多時。
它暗自嘀咕,每句牢 * 都被旁邊的青璃聽得一清二楚。
之所以敗給季風,歸根結底是因為它的力量本就源自季風的靈力。
說白了,它不過是季風隨手點化的小玩意……
區區玩物,怎可能超越主人?
這般痴想,終究是場空。
"何必自尋煩惱?箇中緣由,你比誰都明白。"
"你不過是季風打發時間的小把戲,因他靈力深厚,你才僥倖開了靈智。"
"你那些本事,連他皮毛都及不上。"
"在真正強者面前,認命才是出路。就像我,即便修煉到妖王境界,不還是乖乖當他的坐騎?"
"他能壓制我們,本就是理所當然。"
骷髏玩具不得不承認青璃說得在理。
既然事實擺在眼前,執迷不悟也是徒然。
它該學著看開些,坦然面對這無法改變的事。
既然無力迴天,不如順其自然。
"算了,不提這茬。季風不是讓你去買肉乾嗎?"
"若是不嫌麻煩,陪我跑一趟如何?獨自採購實在無趣,有你這位老友作伴,也好解悶。"
"走吧。"
兩個身影說笑著離開了演武場。
雖說剛被季風教訓了一頓,但它恢復極快,轉眼便活蹦亂跳。
當那群修行者回過神來,發現整座地宮早已面目全非。
確切地說,這裡已被烈焰吞噬殆盡。
他們本是來尋寶的,可眼前景象卻令人瞠目結舌。修士們手忙腳亂地翻找,試圖尋得些遺漏的寶貝。可折騰半天,竟一無所獲。就連先前見過的那部 ** ,也已被人毀得徹底。準確說來,是那骷髏玩具來時不感興趣,臨走時隨手撕成了碎片。
"不是說這地宮是某位大能留下的嗎?"有人氣急敗壞地嚷道,"怎麼連件像樣的東西都沒留下?簡直可惡!"
咒罵聲未落,地面突然劇烈震顫。眾人驚恐地發現,腳下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裂縫中迸射出刺目金芒,光芒漸漸匯成一個人形。那巍峨身影令所有人呆若木雞,一時失語。
這並非真身,而是那位大能留下的靈識。聽到眾人的辱罵,他再也按捺不住,只得現身。
"爾等擅闖我的地宮,本座未加追究已是仁至義盡。"靈識的聲音如洪鐘般迴盪,"如今空手而歸,竟還敢口出狂言!按規矩,本座該讓你們形神俱滅。"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過此刻我生出另一個想法。多年尋覓始終未遇良才,或許......"殘魂稍作停頓,"在你們中間就有合適的人選?這念頭可能只是自我安慰,但我的確時日無多了。"
"趁魂魄未散盡前,必須尋到傳承者。"
第五百八十二章 難比摘星
那道自稱劍尊的殘魂忽然表明身份。知曉其來歷後,眾修者頓時激動難抑。
原來他竟是古殿主人,若能得其傳承。
必將徹底改寫繼承者的命運軌跡。
換言之,在場修士都渴望成為劍尊 ** ,只要能拜入其門下。
必定能獲其真傳,承繼畢生絕學。
"各位稍安勿躁,方才劍尊前輩已言明。"
"只尋一位有緣人,而我就是天命所歸。"
"不必質疑,我乃天生靈體,更是千年罕見的修道奇才。"
他邊說邊向前走去。
突然被一股無形氣勁擊中,當場昏厥倒地。
那昏死之人自然不明所以。
但旁人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