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裡,上百人提出了各種困難。
除了部分不合理要求被徐光當場駁回,其他問題都由駱天虹記錄下來。
會議結束後,徐光走出總部,臉上浮現出得意之色。
洪興!
他終於成為洪興的龍頭。
接下來要把整個洪興掌控在自己手中。
提升社團內部的凝聚力,讓大家逐漸離不開自己,那時自己的龍頭地位才算真正穩固。
徐光回到黑玫瑰時,ruby正帶領人手清理場地。
今天是所有場子重新開業的日子,有許多準備工作要做,比如佈置物品等。
ruby忙得連軸轉,不僅要負責銅鑼灣洪興的事務,還要管理徐光其他場子的財務。
首日開業尤其重要,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ruby,要不要坐下歇會?有些事可以讓別人去做,不用親力親為,別把自己累壞了。
"
"我知道,但今天是重開第一天,好多事得盯著點,免得出問題。
等幾天穩定下來就好多了。
"ruby擦了擦汗笑著說。
"這樣就好。
"徐光點頭回應。
這時,韋吉祥急匆匆跑來喊:"光哥!"徐光見他神色緊張,便帶他到外面詢問情況。
韋吉祥深吸一口氣說:"和聯勝最近在選坐館吧?"
“大D想要奪得龍頭杖的機會不大,於是找上了飛機和東莞仔協助尋找。”
“他們和飛全、烏蠅關係不錯,便把他們也拉入了這件事。”
“然而,行動時遭遇了樂少的埋伏,現在人都不知所蹤。”
“我也是剛得知這個訊息。”
“所以趕緊來告訴你了!”
徐光聽完,眉頭緊鎖。
和聯勝每兩年進行一次坐館選舉,拿到龍頭杖的人才能成為新的話事人。
這個情況徐光清楚。
但因他並非和聯勝成員,就沒太關注。
不曾想,此事竟牽連到他。
“好的,我明白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他們幾個找到。”
“和聯勝誰當話事人我不關心,但我的兄弟絕不能有事!”
徐光嚴肅地說。
“光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我完全沒方向。”
韋吉祥焦慮地問。
“襲擊飛全、烏蠅他們的幕後 ** 是誰,我們就找誰。”
徐光堅定地說。
“你是說找樂少?”
韋吉祥猶豫地問。
“沒錯!”
“你給阿積、天養生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馬上過來,我們一起行動!”
徐光說道。
韋吉祥急忙點頭,隨即拿出手機分別撥通了阿積和天養生等人的電話。
阿積與天養生的實力都不容小覷,而徐光此行是要前往和聯勝總部要人,自然不會孤身前往。
畢竟和聯勝那邊高手雲集,樂少及一眾長輩都不是易與之輩。
儘管徐光戰力非凡,但獨自面對這樣的對手仍存在一定風險。
半小時後,天養生等人與阿積一同抵達徐光面前。
“上車。”
徐光語氣平靜地說道。
隨後,眾人登上一輛商務車,直奔和聯勝總部。
和聯勝總部。
當車輛停穩,徐光等人陸續下車時,立刻有幾個手下衝上前,擋在他們面前。
“你們是誰?這裡是和聯社的地盤,若無要事,請速離。”一名小弟態度強硬地說道。
“你去告知樂少,就說洪興靚光來訪。”徐光淡然回應。
起初,小弟滿臉輕蔑,但聽見‘靚光’二字後,神情驟變。
洪興靚光在香江社團中聲名顯赫,不論戰績如何,僅憑其香江頂級雙花紅棍的身份,便足以令人敬畏。
“好的,好的,光哥請稍候,我這就去通報樂少!”小弟立刻恭敬地點頭,轉身朝莊園內跑去。
不久,樂少帶著一群人走出。
“哎呀,是甚麼風把靚光兄吹來了?這可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樂少迎上前,笑著說道。
“聽說樂少近期在爭奪和聯勝坐館的位置,幾乎已經穩操勝券了。”
“我特地來恭喜樂少,未來兩年內,和聯勝都將由您掌控!”
徐光淡然一笑。
“靚光這話言過其實了,我離坐館的位置還差得很遠呢。”
“而且,和聯勝的坐館之上,還有多位長輩呢!”
“不像你們洪興,只要實力夠強、野心夠大,心狠手辣,就連龍頭的位置也能奪取!”
樂少搖頭輕聲說道。
兩人初次碰面,便針鋒相對,話語間瀰漫著濃烈的 ** 味。
畢竟,樂少清楚徐光此行的目的。
但此時他故意裝作不知,對飛全等人之事避而不談。
“那是我們洪興的兄弟們抬愛,我才得以登上龍頭之位。”
“不像你們和聯勝,任由一群垂垂老矣的人把持大權。”
“唉!‘零二三’歲數都這麼大了,還不肯退位讓賢,讓你們年輕人有機會施展拳腳。”
“再這麼下去,和聯勝恐怕會變成養老院了!”
徐光冷笑一聲說道。
“哈哈,靚光果然直言不諱。
但我可不敢像你一樣,有些話還是謹慎為妙!”
“走吧,別站在門口聊天了,進去喝杯茶再說吧?”
樂少笑著邀請。
徐光毫不客氣地邁步往裡走。
亭中,徐光與樂少對坐,桌上茶具齊備,兩名貌美的茶女在一旁專注地為二人泡茶。
徐光取出一支菸點燃,抽了一口後輕笑:“樂少果然名不虛傳,懂得享受。”
“能在香江擁有這樣的莊園,這些年你可真讓人刮目相看。”
樂少笑著搖頭:“比起靚光你的產業,我還差得遠呢。”
“你一個人的地盤,都快趕得上整個和聯勝了。”
徐光淡然一笑,見樂少遲遲未切入正題,便開口道:“樂少,我手下有幾個兄弟,似乎跟你的手下有些摩擦。”
“現在他們都被你的人扣下了,我想知道,你準備把他們關多久?”
樂少一愣,裝作意外地問:“有這樣的事?我怎麼不清楚?”
“靚光,別開玩笑。
我們洪興和和聯勝近來沒甚麼衝突吧,你的手下怎麼會落在我手裡?”
徐光見樂少一味推諉,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多說甚麼。”
“今天多謝樂少款待,日後你若去洪興,我也定以禮相待。”
話畢,徐光端起桌上的茶一口飲盡。
隨即,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這時,輪到樂少露出了疑惑之色。
樂少原本打算和靚光談判,卻沒想到靚光如此直率,短短几句話便信了他。
現在若讓樂少回去坦白是他抓了對方的手下,那他就比靚光矮了一截。
因此,儘管心中不滿,樂少仍默默坐著不動。
徐光離開莊園時,天養生等人立刻迎上去詢問情況。
“光哥,飛全他們是不是在樂少手上?”
韋吉祥急切地問。
“基本可以確定是樂少抓的。”
“但他死活不肯認賬,還裝傻充愣,真當我靚光好糊弄?”
徐光回到車上,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實在不行,乾脆一把火燒了他那破莊園。”
“再不然,直接結果了樂少。”
天養生怒不可遏地說。
“不必如此。
要讓樂少服軟交人,有的是法子。”
“直接動粗未免太 ** 份。”
“況且,飛全他們是因幫大D才被抓的。”
“我們去找大D談談。”
徐光輕笑著說道。
隨後,韋吉祥驅車直奔大D的豪宅。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大D家門前。
韋吉祥上前按響門鈴,不久後,一名菲傭開門問道:“請問您們找誰?”
韋吉祥直截了當地說:“我們要見大D,就是你的家主,你告訴他,洪興龍頭靚光來訪!”
那名菲傭不敢耽擱,急忙跑進豪宅內。
片刻後,只見大D趿拉著拖鞋匆匆而出。
“光哥,您來了!快請進!”
大D對徐光頗有好感,上次在尖沙咀一戰,儘管徐光擊敗了他並拿走了不少財物,但也讓大D認識到徐光的厲害之處。
於是,他當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徐光的所有要求,只為與徐光結交。
“嗯。”
徐光微微點頭,隨後邁入豪宅。
在客廳中,大D讓傭人端上茶後,主動說道:“光哥,這次是我的錯,不該牽連飛全、飛機以及東莞仔他們。”
“當時我與樂少爭奪坐館之位。”
“那天晚上,我去見串爆,給了他二十萬,讓他投票時選我。”
“返回途中遇到飛全他們,於是我們一起去了酒館小酌幾杯。”
……
大D毫無保留地向徐光講述了當時的經過。
原來,喝酒後,他們聊起各自的情況,大D抱怨稱自己可能無法贏得和聯勝坐館的位置,因為多數叔父輩傾向於支援樂少,就連現任坐館鄧伯也站在樂少一邊。
他的處境十分不利。
飛全等人聽後熱血沸騰,決定幫大D一把。
藉著酒勁,他們跑到和聯勝鄧伯家,逼迫鄧伯支援大D擔任坐館。
結果被樂少得知,立刻帶人圍堵。
大D在手下保護下僥倖逃脫,而飛全等人卻被樂少擒獲。
“飛全他們怎麼樣了?”徐光嚴肅地問。
“人沒事,只是受了些皮外傷。
不過現在過去了兩天,我不知道樂少會不會折磨他們。”
“實在不行的話,我去和樂少談,我退出競選,讓他當坐館,把飛全他們換回來。”
大D痛苦地說。
“不行!”徐光立即否決了他的提議。
首先,樂少一定會接受這個條件。
但大D是樂少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如果大D主動讓位,樂少上位後,大D的性命就危險了。
因為樂少不會容忍有這麼大的對手存在。
樂少野心不小,他絕不僅僅滿足於這一屆的和聯勝坐館,他想連任多屆。
所以,他會毫不猶豫地除掉大D。
“可這只是一個坐館而已,我如果做不了,那就放棄好了。”
大D無奈地說。
"飛全他們的命最重要,我絕不能讓他們因為我出事!"
大D沒能理解徐光話裡的深意,反而轉身安慰起他來。
大D以為徐光為了救飛全他們,要他放棄競選和聯聯勝坐館的位置。
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說法。
徐光聽了這話,淡然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大D,和聯勝的坐館我當定了,飛全他們也必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