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幾個僱傭兵破門而入。
“都別動,我們找人!”一個僱傭兵惡狠狠地喊。
韋吉祥和Ruby混在人群中,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跟隨徐光經歷過大風大浪,此時偽裝得很好,與普通人無異,臉上帶著恐懼。
休息室裡有三十多人躲藏。
在僱傭兵的命令下,所有人排成兩列。
女人先被放行。
因為他們要找的是靚光,靚光是男性。
只是簡單檢查了那些女人之後,便輪到了男人。
每個男人都接受了細緻的檢查,以防有人喬裝打扮。
徐光透過牆上的縫隙,親眼看見韋吉祥和Ruby混入人群,從休息室走出來。
當她們離開後,徐光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即默默開始計時。
兩分鐘後,徐光深吸一口氣,用拖把砸碎了眼前的窗戶,清掃掉玻璃碎片,翻窗而出。
他的動作引起了休息室內僱傭兵的注意。
幸運的是,徐光動作迅速,等僱傭兵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成功逃脫。
“誰?甚麼人跑掉了!”
“該死的,應該是靚光吧,這個傢伙果然躲在這裡,快追!”
……
幾個僱傭兵立刻大喊著衝出門口,朝休息室後方追趕。
其中一個僱傭兵用對講機通知其他人:“目標出現在休息室附近,所有人迅速集結,封鎖這片區域。”
與此同時,徐光從休息室外的窗戶躍下,沿著直線全力奔跑。
“站住!否則我 ** 了!”
剛跑出五十多米,前方又出現了另一名僱傭兵。
發現徐光後,他立即大聲警告。
然而,徐光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速朝他衝去。
那人見狀,迅速拉響槍栓,準備射擊。
徐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右手猛然揮出,手中的棍子如標槍般激射而出。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那名僱傭兵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巨力擊中。
他瞬間像被打碎的麻袋般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樹上,吐出一口鮮血後便昏迷過去。
徐光這一擊之力,即使是頭牛也難以承受。
解決掉那人後,他上前拾起對方斜挎的衝鋒槍背在自己身上,又拿起棍子迅速朝前跑去。
此刻只剩下他一人,已無後顧之憂。
而那些僱傭兵因接到命令要活捉他,有所忌憚,不敢貿然行動,擔心傷了他導致獎金泡湯。
但這裡的動靜很快引來了數名僱傭兵,他們朝這邊趕來。
自從把徐光逼入公園後,何老爺便召集所有僱傭兵向此地聚集。
儘管公園面積不小,但數千人湧入後變得十分擁擠,到處都能見到僱傭兵的身影。
“目標就在那邊,快追!”
“找到了!他在正東方,大家快過來!”
……
幾名僱傭兵發現徐光後,立即一邊向同伴報告位置,一邊舉槍朝他前方跑去準備攔截。
徐光卻依舊疾馳,邊跑邊抬槍對準那些僱傭兵進行點射。
這種衝鋒槍具備連射功能,同時也可切換為單發射擊模式。
然而,那些僱傭兵的射擊技術 ** ,因此大多時候都採用掃射的方式。
徐光精通高超的射擊技巧,自然不會浪費 ** ,果斷選擇了連射。
隨著連續的射擊聲響起,幾個朝他撲來的僱傭兵相繼倒下。
徐光毫不停留,徑直穿過他們,繼續向遠處逃竄。
此時,何老爺帶領手下也抵達了公園。
看到地上的數十名負傷僱傭兵,何老爺臉色陰沉。
"混賬,所有人都去追,必須抓到徐光!"
何老爺怒吼著下令。
隨即,直升機和越野車重新啟動。
徐光在公園內時而奔跑,時而變換位置,找到隱蔽點稍作休息後繼續疾馳。
公園地形複雜,他獨自一人卻能輕鬆躲避。
雙方展開追逐戰,短短三小時內你追我趕。
最終,在下午時分,徐光瞅準對方放鬆警惕之際,迅速衝至公園圍牆。
擊倒兩名守衛後,他迅速 ** 離開公園。
逃離公園後,徐光立即趕到路邊,搶了一輛車直奔海邊而去。
時間不長,何老爺那邊也察覺到了異常,立刻帶人追趕。
雙方再度陷入追逐之中。
然而,有了車輛的徐光行動迅速得多。
他駕駛技術嫻熟,一個多小時便抵達碼頭。
碼頭人潮洶湧,徐光棄車後更換了偽裝,融入人群,就此不見蹤影。
何老爺等人搜尋整晚未果,只能作罷。
與此同時,在尖沙咀的一家豪華酒店頂層套房內,徐光正穿著睡衣,悠閒地躺在客廳看電視。
身旁坐著ruby。
ruby逃出公園後,直接打車來到這裡。
這時,桌上的手機響起。
徐光接通電話:“天虹,進展如何?”
來電者是駱天虹。
“光哥,僱傭兵已撤離。”
電話中傳來駱天虹的聲音。
“好,你統計所有場子的損失和兄弟們的受傷情況。
需要撫卹的儘快安排,需就醫的送醫治療。”
“最後讓兄弟們整理場地,今晚好好休息。”
徐光叮囑道。
“明白,光哥。”
駱天虹急忙說道。
處理完這邊的事宜,徐光點燃一支雪茄,剛吐出一口煙霧,電話便隨即響起。
他拿起一看,是大D打來的。
徐光直接接聽:“我是靚光。”
大D說:“光哥,查清楚了,這些僱傭兵背後是何府指使,把他們帶到了香江。”
徐光愣了一下,驚訝地問:“何府?”
大D回答:“就是香江的何府,也是個大家族,與香江李家關係密切。”
徐光說:“好的,我知道了,這次多謝你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徐光臉上浮現出一絲陰冷的表情。
原來是何家!
這下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難怪對方能調動東九龍警署的力量封鎖那段公路。
還能從東南亞僱傭近萬名僱傭兵,果然出自何府。
何府是香江的大家族,財力雄厚,根基深厚。
“光哥,就是那個何小蠻的家族?”旁邊的Ruby疑惑地問。
“對,就是他們!”
“我本沒在意,沒想到何府會查出是我殺了何小蠻。”
“看來我低估了他們!”
“不過,既然已經知道幕後是誰了,事情就好辦了!”
“今天何府向我發起了進攻。”
“那明天我就要反擊了!”
“希望他們能堅持住!”
徐光眼中閃過一道兇狠的目光。
徐光思索片刻後,拿出手機撥通了芽子的電話。
芽子如今已是西九龍警署的總督察,權勢顯赫。
很快電話接通。
“靚光,許久不見,你終於想起我了?”芽子略帶調侃地說,“聽說你的地盤最近遭到不明身份者襲擊,你可還好?”
“無礙,只是遇到些麻煩,被人報復了。”徐聯回答,“不過我的地盤大多在你們轄區範圍內。”
“阿sir,您身為總警司,難道能坐視不管嗎?要是這樣,我可不會繼續向西九龍繳稅或捐款了。”
徐光假裝不滿地說道。
“抱歉讓你為難,我只是在等你訊息。”芽子急忙笑道,“你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徐光的生意規模龐大,僅娛樂場所就有上千家,每年為西九龍帶來數千萬稅收,還捐贈給警署基金會兩千多萬。
沒有這些支援,西九龍警員的生活水平也不會這麼好。
“從明天起,派警員到我場子裡執勤,務必攜帶武器裝備。”徐光叮囑道,“若有不明身份者再次襲擾,直接 ** 。”
“我就不信,在香江這樣一個法治社會,他們還能這麼肆無忌憚!”徐光果斷吩咐道。
“放心吧,靚光先生,我們一定辦好!”芽子立刻恭敬地回答。
掛掉電話後,芽子有些幽怨地問:“你甚麼時候來看我呀?都好幾天沒見了,特別想你!”徐光笑著承諾:“等事情解決後,我就去陪你。”
打完電話,徐光思索片刻,隨即撥通了石老闆的電話。
**何家的背後是李家,李家在香江的影響力堪稱通天。
李家的族長還是港督的座上客。
如果徐光想對付何家,難免不會想到他們會求助於李家。
一旦李家利用自己的關係網讓港督插手,徐光就危險了。
畢竟,若李家全力庇護何家,僅憑徐光目前的實力,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家囂張下去!
上次,石老闆已經承諾過會幫助徐光。
現在,徐光需要檢驗一下石老闆這些年在香江的成績如何。
徐光相信石老闆應該早就和李家有過接觸。
很快,電話被接通了。
“喂,靚光,你主動給我打電話,肯定不是甚麼好事吧?哈哈!”石老闆爽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呵呵,石老闆果然瞭解我,最近我遇到點麻煩,想必你也聽說了!”
"我在香江闖蕩多年,從未像現在這般狼狽!"
"被人像 ** 野狗似的,在這裡四處逃竄,差點丟了性命!"
徐光話語中的怒意,石老闆聽得一清二楚。
回想起來,自徐光踏入這一行,確實不曾如此狼狽。
如今他連家都不敢回!
他知道,何老爺的爪牙肯定埋伏在銅鑼灣黑玫瑰附近,就等他自投羅網。
何老爺勢力正盛,手下有近萬僱傭兵,花了不少錢才把他們招到香江。
若不用好這些人,實在對不起那些錢。
而且,香江上流社會的目光都聚焦在何家身上。
若何家抓不到徐光,定會被視為笑柄。
何老爺深知這一點!
在他眼裡,以及整個香江上流社會眼中,徐光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隨手就能捏死。
即便徐光是洪興社的龍頭,在這些富人眼裡依舊不夠看。
這道理在香江、**或瀛洲都適用。
否則,瀛洲三聯幫的雷公也不會想競選委員。
在這個世界,身份地位永遠是最顯著的社會標誌!
"呵呵,我能理解你的處境!"
"既然你發話了,我若還不行動,恐怕會讓你失望。
"
"這事交給我吧!"
石老闆笑著承諾:"今晚之後,你想動手就隨時可以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