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剛進入西九龍警署大院不久,儀式便開始了。
首先是由總警司上臺致辭,底下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瘋狂拍攝。
接著是高階警司發言。
兩位講話結束後,時間已過去半小時,內容大致相同:先是讚揚警隊,隨後指出問題,強調未來需更加努力改善轄區治安。
最後才輪到誇讚芽子,並對她過往的工作表示認可。
這類官方陳詞讓徐光聽得有些疲憊。
好在半小時後,芽子終於出場。
只見她身著嶄新整潔的督察服,化著得體的妝容,從容走上演講臺,環顧四周後,正式開始了她的演講。
26年
陽光灑下,徐光注意到芽子今天格外美麗,氣質非凡。
幾分鐘後,演講結束,授銜儀式開始。
芽子已站在演講臺旁的臺階上。
一位高挑的女警員,雙手捧著托盤走上講臺。
托盤上鋪著紅綢,上面放置著一個檀木盒。
徐光猜測,盒中裝的是警司肩章。
隨後,西九龍警署總警司走上臺,在芽子面前取下她舊肩章,放到托盤上。
接著,拿出檀木盒中的警司肩章為芽子佩戴。
授銜儀式圓滿結束。
芽子還會收到新的警司制服,因其級別與普通警員有本質區別,不僅肩章不同,服裝細節和顏色也有所變化。
之後,芽子再次登臺發表展望未來的 ** 演講。
她的升職儀式正式落下帷幕。
這一天,無疑是芽子最輝煌的時刻,換上新肩章後,彷彿光芒環繞。
就連徐光也被震撼得愣住了,或許這就是社會地位帶來的影響吧。
直到晚上,徐光的手機才再次響起,一看是芽子來電。
“靚光,你在哪裡?”芽子問。
27年
“我在銅鑼灣呢!”
“怎麼了?”
徐光帶著笑意問道。
“能麻煩你來接我一下嗎?我在西九龍附近的一個地方。”
芽子隨即告訴了徐光具體的地址。
“稍等,我馬上過去!”徐光爽快回應。
徐光心想,芽子剛升職完畢,十有 ** 是去和同事慶祝去了。
畢竟連續升職可不是小事。
十來分鐘後,徐光駕駛著一輛跑車抵達輝煌酒店門口。
剛到門口,徐光就瞧見一群人在酒店門前道別。
而人群 ** ,站著身材高挑的芽子。
徐光掏出手機輕震一聲,待芽子抬頭看見他時,便揮手示意。
芽子發現徐光後,向身邊的同事告別,隨後小跑著朝他這邊過來。
當芽子拉開副駕車門坐進車內,徐光未等她說出口,便踩下油門駛離。
夜晚清冷的空氣中,略顯微醺的芽子顯得格外迷人動人。
白裡透紅的臉頰與纖長的脖頸,宛如一朵嬌美欲綻的玫瑰。
徐光載著她吹了一陣海風后,芽子終於支撐不住。
“停車,快停下!”
芽子急忙說道。
徐光微微一笑,車子剛停在路邊,芽子便開啟車門衝出去,在路邊開始嘔吐。
徐光見此情景,也下了車走到芽子身旁,輕拍她的後背。
過了一會兒,芽子才感覺好受了些。
只見她一把奪過徐光手中的水瓶,漱了漱口,隨即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靚光,你是不是存心整我?怎麼開這麼快!"
面對芽子的質問,徐光微微一笑:"這不是幫你醒酒嘛。
"
芽子冷哼一聲:"少來,我才不信你的藉口。
"
"這就是你的報復吧!"
"是不是看我和同事玩得開心,所以嫉妒了?"
徐光聽後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芽子被笑得有些惱羞成怒:"有甚麼好笑的?我說錯了嗎?"
徐光正色道:"沒,哈哈,沒,芽子警司。
"
"好吧,我是羨慕、嫉妒,行了吧!"
看著芽子的小脾氣,徐光啞然失笑。
隨後,他無奈地搖搖頭,跟著上了車。
"今天升職的感覺如何?"
徐光笑著問。
"哼!"
芽子轉過頭,不願搭理徐光。
她覺得徐光就是在故意戲弄她!
而且,徐光還不肯道歉,這讓她更加生氣。
"真要不理我了?那我可真走了啊。
"
徐光說著,作勢要拉開車門。
"哼!走就走,我才不怕你呢!"
芽子倔強地說。
"哦!我們的芽子警司膽子可不小,怎麼會怕我這個混混呢!"
29年
徐光說完後,便拉開駕駛室的門下車,繞到副駕駛旁,指向馬路內側的山頭問:“芽子,你看那邊?”
芽子漫不經心地回答:“那邊能有甚麼?”
隨後,她扭頭一看,只見旁邊的山坡上佈滿了墓碑和墳塋。
在漆黑的夜晚,它們隱約可見,格外令人毛骨悚然。
芽子不想在徐光面前丟臉,強裝鎮定地說:“不過是一些墳墓罷了,有甚麼好怕的!”
“別想用這種事來嚇我,我芽子可不怕鬼!”
徐光仔細觀察芽子的表情,發現她說話時眼神閃爍,明顯不敢再看那邊。
徐光立刻意識到這女人口是心非,於是壓低聲音神秘地說:“聽說這裡可是香江有名的靈異路段!”
“我們站的這條路,去年一年就發生了幾十起車禍!”
“而且全發生在這兒,死了很多人!”
“還傳說每晚那些山上的人會變成厲鬼,在此索命,攔住過往的司機……”
徐光每說一句,芽子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才講了幾句,芽子的臉色已變得慘白。
她急忙轉頭尋找徐光。
卻發現車門邊空無一人!
這一刻,芽子完全慌了。
她趕緊探出腦袋四處尋找,卻連徐光的身影都沒找到!
芽子想起徐光剛才說的話,頓時害怕得發抖,急切地低聲呼喚:“靚光,你在哪兒?別嚇我!”
“靚光,快出來吧,我都原諒你了。”
芽子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開啟車門,開始繞著車子找靚光。
當走到車尾時,徐光突然站起來,芽子驚叫一聲,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徐光迅速抓住她的胳膊。
“哈哈,沒事兒吧?是不是被我嚇到了?你不是一向很勇敢嗎?我的芽子警司!”
徐光打趣道。
“靚光,你太壞了,明明知道我膽子小,還故意嚇我!”
芽子生氣地捶打徐光。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錯了,以後不這樣了,行嗎?”
徐光笑著安撫她。
看到徐光認錯,芽子破涕為笑。
徐光注視著眼前嬌羞的芽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此刻,他的雙手緊握著芽子的肩膀。
芽子掙扎了一下沒能掙脫,便不再努力。
然後,她抬起頭,正對上徐光明亮的眼神。
頓時,芽子心跳加速,像小鹿亂撞。
……
一個小時後,徐光和芽子再次坐回車內。
芽子臉上的嬌羞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甜蜜的笑容。
她彷彿一株瀕臨枯萎卻得甘霖滋潤的花兒,重煥生機。
“靚光,我答應你的事,現在做到了。”芽子用皮筋束起長髮,轉向身旁的徐光說道。
“嗯。”徐光點頭輕笑。
方才,芽子調製的那杯奶茶,味道濃郁獨特,對他而言別有一番滋味。
畢竟,這是他首次品嚐警司親手調製的飲品。
與普通女性調配的奶茶相比,這杯茶的味道截然不同。
上回在賭船上,芽子曾許諾為他泡一杯奶茶,今日總算兌現了承諾。
“今天的你和過去不同了。”
“從前那個嬌憨可愛的芽子,如今已是西九龍警署的警司。”
“往後,我這個混混就得受你管束了。”徐光故作嘆息地說道。
“知道就好,那以後你是不是該對我更好些?見到我時,也得多奉承幾句。”
“否則,我就逮捕你。”芽子半開玩笑地威脅道。
然而,儘管是在開玩笑,她的語氣與神情中並無絲毫威脅之意,反倒流露出濃濃的情意。
“哈哈,那是自然。”
“所以我特意帶了禮物來,算是給你個見面禮。”徐光說著便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她,“送你的。”
212年
“祝賀你升職!”
芽子從徐光手中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枚深藍的鑽石吊墜!
這顆藍色鑽石在夜晚的映襯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芽子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真美,應該很貴吧?”芽子興奮地問。
“錢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這份禮物的價值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徐光微笑著說。
“謝謝,靚光!”芽子開心地說。
“來,我幫你戴上。”徐光說著拿起吊墜。
“好的!”芽子點頭。
徐光將吊墜戴到了芽子的脖子上。
芽子馬上開啟副駕的化妝鏡,仔細端詳起來。
越看越喜歡。
“我們現在回去了嗎?”徐光笑著問。
“我想看看 ** 的夜景。”芽子忽然說道。
徐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她的想法,笑著說:“好。”
話音未落,他便踩下油門,汽車飛速駛向維多利亞港。
維多利亞港邊有一座幾十層高的酒店,站在頂樓就能俯瞰整個 ** 夜景。
半小時後,芽子站在酒店頂級套房的落地窗前,手握一杯紅酒,凝視著夜幕下璀璨的香江,眼中對映出明亮的光芒。
*
“靚光,站在這兒,真有種掌控整個香江的感覺。”芽子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