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蕭若塵一本正經地點頭:“我這個人最講究實用。那三件法寶我用著不順手,還不如換點實用的東西發給手下。怎麼?趙長老拿不出來?”
“拿得出來,當然拿得出來!”
孫傲大喜過望。
三百六十件法器雖然數量多,但因為單價低,總價值加起來恐怕連一件下品法寶的零頭都不夠,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
“沒問題,弟子這就回去稟報師父,告辭!”
孫傲生怕蕭若塵反悔,轉身就跑。
“你是為了那群手下吧?”
月泠聰明得很,一下就猜到了:“青雲組那三百人雖然提升到了天人境,但還拿著凡兵。
在天墟,凡鐵確實不夠看。
法器級別的兵器雖然不如法寶,但是比世俗界尋常的神兵利器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給他們用,正好。”
“聰明。”
蕭若塵讚許道:“法寶給他們也用不了,反而懷璧其罪。
法器正好,量大管飽,能讓他們迅速形成戰鬥力。”
趙長老府邸。
“甚麼?他只要法器?還要三百六十件?”
趙天璣聽完孫傲的彙報,氣得哇哇叫,但隨即又是一陣狂喜。
“這傢伙太挑剔了,自己好不容易借來的寶物,他還看不上,不過,他居然只要法器?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這小子肯定是窮人乍富,不懂行情,為了給手下裝門面,竟然捨棄法寶,既然你這麼想送死,那老夫就成全你!”
“師父,咱們沒錢啊……”
孫傲小心翼翼地提醒:“雖然法器便宜,但三百六十件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咱們現在的庫房,連耗子都餓死了。”
趙天璣臉色又垮了下來。
確實,他現在是個窮光蛋。
雖然不用買法寶了,但買法器的錢他也拿不出來啊!
“可惡,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趙天璣咬牙切齒,最後狠狠一跺腳:“沒辦法了,這種東西多的是,不難找,無非是有些費錢。
老夫現在雖然窮,但這張老臉還值點錢!”
“走,去坊市!”
“憑老夫這張老臉,哪怕是把老夫這把老骨頭押在那兒,也要去外面坊市上借錢採購一些!”
“只要贏了這一把,全部的債都能還清,還能大賺一筆,何樂而不為!”
天秦宗,幽蘭小築。
蕭若塵聽著手下暗衛傳來的訊息,忍不住嗤笑出聲。
“你是說,趙天璣那個老東西,現在正滿世界的借錢?連臉都不要了?”
站在他對面的,是剛剛被任命為青雲組情報頭目的方丘。
“是的,會長。
趙長老這次可是豁出去了,聽說他先是找遍了宗門內平日裡交好的長老,結果大家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畢竟他現在是個出了名的衰神,誰沾誰倒黴。
後來,他沒辦法,只能拿著自己的長老令牌,去了山下的天秦坊市。”
“據說,他找了多寶閣的錢掌櫃,甚至還接觸了幾家放高利貸的地下錢莊。
為了湊齊購買三百六十件法器的靈石,他甚至抵押了他未來十年的長老供奉,還簽了一堆帶有神魂誓言的借據。
現在的趙長老,在坊市裡可是個名人,那些商販見了他,比見了親爹還親,畢竟這可是頭大肥羊啊。”
蕭若塵搖了搖頭,一臉戲謔:“嘖嘖,未來十年的供奉?這老傢伙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啊,這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
“那是自然。”
方丘也跟著笑道:“趙長老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隻要贏了這一把,不僅能贖回法寶,還能把本金和利息都還上,甚至還能從您這裡大賺一筆。
這種時候,你跟他說甚麼風險,他是聽不進去的。”
“很好。”
蕭若塵眼底精光一閃:“法器雖然是低階兵器,但在天墟,一件稍微好點的法器也要上百下品靈石,三百六十件,加起來也是好幾萬的鉅款。
對於現在的趙天璣來說,這確實是他的命根子了。”
“不過,天秦宗有規矩,賭鬥既成,願賭服輸。
他這次若是再輸了,這批法器就只能乖乖姓蕭了。
正好,咱們青雲組剛成立,兄弟們還都拿著凡鐵,在天墟這種地方,凡鐵跟燒火棍沒甚麼區別。
這批裝備來得正是時候。”
“會長英明,這趙老賊就是咱們的運輸大隊長啊,缺甚麼送甚麼!”
打發走了方丘,夜色漸深。
蕭若塵回到偏殿,開始運轉《天鼎訣》。
雖然白天事務繁忙,要應付項天秦,還要調教手下,但晚上的修煉他從未落下。
尤其是在這危機四伏的天墟,實力才是硬道理。
九州鼎內的能量雖然還有剩餘,但也不能坐吃山空,一定得時刻保持巔峰狀態。
就在他真氣執行了一個周天之際,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悠悠芳香。
蕭若塵無奈睜開眼:“進來吧,門沒鎖。”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曼妙的身影閃身而入,反手關門,並且極其熟練地打上隔音禁制。
藉著月光,蕭若塵看清了來人。
正是曲有容。
今晚的她,換上了一襲紫色的薄紗長裙。
那薄紗極其輕薄,將那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肌膚勝雪,若隱若現。
一雙修長的美腿在裙襬開叉處交疊,白得晃眼。
“這麼晚了,還沒睡?”
蕭若塵喉嚨微微有些發乾,但還是故作嚴肅。
“睡不著嘛。”
曲有容爬上了軟榻,跪坐在蕭若塵面前。
“若塵。”
“人家剛突破羽化境,境界有些不穩,體內真氣亂竄,燥熱得很,想請會長指點指點,幫人家疏通一下。”
蕭若塵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口作亂的手,苦笑道:“別鬧,剛給你灌頂完,你需要的是靜修,穩固境界,而不是……”
“這就是靜修呀。”
曲有容再次前傾,嬌嫩的身子,緊緊壓著他的手臂:“我們在世俗界的時候,不就是經常這樣修煉的嗎?你難道不想我嗎?這幾個月,人家可是想你想得心都疼了,在這陌生的地方,只有在你身邊,我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
說著,她媚眼如絲,大膽的看著蕭若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