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眼珠子一轉,立刻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爹,你想啊,我是你唯一的女兒,是你未來的接班人。
我建立的班底,不就是你的班底嗎?
這叫暗衛,專門幹那些明面上不方便乾的髒活累活。”
“那些長老們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用他們的人我不放心。
我自己招募的人,只聽我一個人的,也就是隻聽爹爹您的。
等以後我接了班,這不就是現成的親信嗎?這叫,未雨綢繆!”
“而且,我也不要宗門太多精銳,您只要給給我一些資源,我自己去外面招募。
絕不佔用宗門現有的戰力,我要把他們訓練成只忠於咱們父女倆的死士!”
項天秦見女兒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暗自盤算。
確實,青青將來是要接掌天秦宗的。
現在開始培養自己的班底,不僅能鍛鍊她的能力,也能為未來鋪路。
而且情報這一塊,確實是短板。
若是讓她去折騰,就算不成,也就虧點錢,若是成了,那就是意外之喜。
況且,這暗衛掌握在女兒手裡,總比掌握在那些心懷鬼胎拉幫結派的長老強。
女兒是自己的,蕭若塵現在看來也是依附於女兒的,這股力量,最終還是握在自己手裡。
“好!”
項天秦沉吟片刻,終於鬆了口。
“本座給你五百人的編制名額。
這五百人,算是你的私兵,不入宗門名冊,只聽你一人號令。”
“所需的修煉資源、兵器鎧甲,宗門給你出一半,你自己想辦法出一半。
另外,這五百人必須身家清白,哪怕是散修,也要登記造冊,不能混入其他宗門的奸細。”
“耶,謝謝爹爹,爹爹最好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打造出一支最厲害的暗衛!
到時候,我要把朝光宗歐陽烈老傢伙底褲穿甚麼顏色都給您查出來,讓他再也不敢跟您叫板!”
“你這丫頭,口無遮攔,也不知羞。”
項天秦笑罵了一句,心情從未如此舒暢過。
他根本不知道,這五百個名額,正是蕭若塵為那支即將到來“玫瑰軍團準備的合法外衣。
幽蘭小築,寢殿。
蕭若塵正靠在軟榻上,拿著本古籍。
“搞定啦!”
一陣香風襲來,房門被猛地推開。
月泠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撲進了蕭若塵懷裡。
“五百個名額,資源報銷一半,而且招募權完全在我,怎麼樣,本小姐厲不厲害?快誇我快誇我!”
“幹得漂亮。”
蕭若塵順勢摟住她的腰肢:“有了這層皮,紅顏她們就能名正言順地進入天秦宗,而且還能享受到地級勢力的資源供養。
項天秦這個老狐狸,這回是花錢替我養兵了。
這一招借雞生蛋,你配合得很完美。”
“切,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月泠傲嬌地哼了一聲:“那你打算怎麼獎勵我呀?
為了這事兒,我可是陪老頭子聊了半個時辰的天,嘴皮子都磨破了,還要裝乖女兒,累死我了。
光口頭表揚可不行哦。”
蕭若塵凝視著懷中這個食髓知味的小妖精。
自從兩人在那次為了治療而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後,再加上修煉上的互補,月泠對這種親密接觸不僅不排斥,反而有些上癮。
用她的話說,這叫不僅能提升修為,還能愉悅身心,何樂而不為。
此刻的她,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春情。
“你想要甚麼獎勵?”
“我要……”
月泠湊到他耳邊,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蕭若塵眉毛一挑,將書完全扔到一旁。
“如你所願。”
他一把將月泠橫抱而起,大步走向雲床。
“呀,輕點,猴急甚麼,陣法開了沒?”
“早就開了。”
隨著紗帳落下,滿室春光。
天墟與世俗界的交界處,兩界山。
這裡常年罡風凜冽,空間裂縫密佈,昏暗的天空中不時劃過一道道紫色的雷霆。
這裡是兩個世界規則碰撞的邊緣地帶,對於普通修士來說,這裡是禁地,但對於那些渴望飛昇的下界強者來說,這裡是希望的起點。
一支三百多人的隊伍,正頂著凜冽罡風,在山谷中穿行。
領頭的,正是易容後的顧青衣。
她一身灰布麻衣,儘量收斂著羽化境巔峰的氣息。
在她身後,跟著一群同樣裹著厚厚斗篷的人。
“大家都跟緊點,千萬不要掉隊,遇到陌生人不要說話,不要對視,把頭低下,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可能要了你們的命!”
這群人,正是蕭若塵在世俗界玫瑰會的老班底。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個身形即便在厚重斗篷下依然顯得婀娜多姿的女子。
左邊氣質清冷高貴,即便蒙著臉,那雙露在外面的鳳眼依然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玫瑰會東海分會會長,曲紅顏。
右邊身材更加火辣,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眼臨安分會會長,曲有容。
她是曲紅顏的雙胞胎姐姐,性格比妹妹更加潑辣大膽,但此刻,她緊緊抓著妹妹的手,手心裡全是汗。
在她們身後,跟著左護法樊不越,右護法木司風,還有脾氣火爆卻的火旗旗主火如雲。
方丘、魏航、蘭韻、胡薇薇……
“這就是,天墟嗎?”
曲紅顏感受著空氣中那濃郁的靈氣,既有震撼,也有敬畏。
僅僅是深吸一口氣,她感覺體內停滯多年的宗師巔峰瓶頸,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裡的修煉環境,比世俗界強了百倍不止!
“別隻顧著看靈氣。”
曲有容拉了拉妹妹的袖子:“你看那邊。”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幾千米外的高空中,一隻翼展數十丈的巨大妖禽飛掠而過。
那妖禽身上的恐怖氣息,讓在場的眾人都莫名呼吸困難。
而更可怕的是,那妖禽背上,竟然站著一個看似只有十幾歲的少年。
那少年隨手一揮,一道劍光斬下,直接將遠處一座小山頭削平。
“少年的氣息,比我們強太多了。”
樊不越嚥了口唾沫:“我在世俗界自問也是頂尖高手,可在這裡,我覺得那少年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
“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