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她該做的事兒。”華首長一邊輕輕地拍著華冬至的手，一邊說，眼神中充滿了驕傲與信任。
華冬至眼睛又泛了一圈紅，要知道她在外面可不是這幅嬌滴滴的樣子，但回到家她也不知怎的就變得很幼稚。
她擦了下眼淚，對著華首長說：“好，我聽你的，娘，你一定要好好地等我回來。”
華首長笑著頷首。
華初春這才意識有甚麼不對，但她想了想，糊塗點好，啥都清楚也很累。
於是站在一旁就看華冬至跟華首長撒嬌。
可華首長不幹了：“行了行了，膩歪了這麼長時間了，你不膩我都膩了。”
然後偏了下頭，看向喬月和梁蘭的位置，朝她們招了招手：“你們兩個就是我那外孫媳婦兒吧？”
喬月、梁蘭對視一眼，然後上前，靠近華首長：“如果您還有一個叫顧慧蘭的女兒的話。”
華首長驀然笑出了聲：“老天爺待我不薄！”
然後才對著喬月和梁蘭說道：“沒錯，我的親生女兒確實叫顧慧蘭，可這只是不得已將她留在老鄉家時給她取的假名，她真正的名字是顧小滿。”
顧小滿，這名字她怎麼感覺在哪兒看見過呢？喬月不禁陷入沉思。
華首長這時候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喬月和梁蘭說道：“你們能不能喊我一聲外婆？”
“外婆！”
“外婆！”
喬月和梁蘭不假思索地說道，她們為有這麼一位為國家為人民做出那麼多貢獻的外婆感到驕傲，而這聲外婆也是她們心甘情願叫的，雖然裡面多少有點抱大腿的意思。
華首長才不管這些，她只知道從今天開始，她找到了親生女兒，有了兩個外孫和兩個外孫媳婦兒。
等等，應該是隻有兩個外孫吧？
她疑惑地問道：“小滿生了幾個孩子呀？”
梁蘭輕聲說道：“三個孩子，老大老二叫秦南秦北，是一對雙胞胎，在南方軍區任職，老三是位姑娘，叫秦夢圓，現在也在南方軍區呢。”
“好，好！”華首長拍著手叫著好。
喬月和梁蘭也為她們婆婆開心，不過。
“外婆，顧長海顧司令是不是……”喬月的話欲言又止。
華冬至在她提起顧長海的時候就有些不開心了，華初春反倒一臉平靜。
“沒錯，顧長海確實是你們的外公，但認不認得都隨你們。對了，顧長海是不是不行了？”華首長說自己的八卦跟說別人的八卦似的，毫不在意這是自己的黑歷史。
她這麼坦然，搞得喬月都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問了。
可是，她覺得有個事兒得告訴她：“顧司令已經也知道我婆婆是他女兒的事兒了。”
華首長不解：“不應該呀，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沒這麼敏感的。難道那塊玉牌也在他面前露出來過？”
喬月搖了搖頭，指著梁蘭說：“她丈夫，也就是秦北跟顧司令長得有七八分像，除了臉龐，五官基本上一模一樣。”
華首長倒是沒再說甚麼了。
……
紅旗公社青山大隊。
“他爹，你說關軍長為甚麼非得讓我去南方軍區呢？”顧慧蘭心不在焉地摘著菜，突然開口問道。
秦大柱回想著剛剛來到家裡的那個人，突然浮現了一個想法：“要不我打電話給秦南秦北問問。”
“走！咱這就去郵局！”顧慧蘭立馬將菜放下，拍了下身上不小心沾到的土，就要拉著秦大柱往外走。
秦大柱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去啥郵局呀，大隊辦公室就有！”
“你都卸任大隊長的職務了，還能用那的電話？”顧慧蘭狐疑地問道。
“怎麼也有點香火情吧。”秦大柱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顧慧蘭才不管這些，她一聽到能用大隊長辦公室的電話，就立刻拋下秦大柱往大隊部跑去。
秦大柱一邊說：“慢點，你小心點。”
一邊跟了上去。
……
等到電話結束通話，顧慧蘭腦海中浮現的那句話遲遲沒有消失的跡象，讓顧慧蘭整個人都有些傻傻的。
直到她開口問向秦大柱：“他爹，你剛剛聽清楚老大說甚麼了吧？我親爹好像找到了！”
秦大柱點了點頭。
“今天來咱家那個人就是派來接我去軍區的，可我一個人我害怕呀！”顧慧蘭對自己內心的惶恐直言不諱。
“沒事兒，沒事兒，我還在呢，我跟你一起去，正好去拜見岳父。”秦大柱說著不著調的話，吸引顧慧蘭的注意力。
“那可說好了，明天走的時候你跟我一起！”顧慧蘭再三確定。
“沒問題，我肯定跟著我媳婦兒，要是我媳婦兒發達了不要我了怎麼辦，我這麼大年紀了鬧笑話了不是。”秦大柱這話招來了顧慧蘭的幾個大白眼。
不過心情確實變得沒有那麼沉重了。
……
幾天後。
華首長已經可以下地走走了，甚至可以坐著輪椅被人推著去外面曬曬太陽。
喬月和梁蘭再次確認華首長的身體已經穩定下來後，就想先回南方軍區了。
於是在今天的治療結束後，兩人提出了告辭。
“走啥走，就留外婆這兒了。”華首長不放人。
“外婆，我們兩個離家的時間太久了，而且出來的時候也沒跟秦南他倆說我們去哪兒了，怕他們擔心。”喬月找了個藉口。
華首長看著她，直接說道：“你說實話！”
喬月抿了下嘴，把和顧司令商量好的製藥廠的事兒直接說了出來。
“這倒是個好事兒，不過我得跟你們一起回去！”
華首長這話一出，喬月梁蘭沒啥反應，華初春和華冬至倒是不幹了。
“娘，你這是說啥呢？你身體還沒好呢！”華初春勸道。
“我說啥了，我想見見我倆外孫不行嗎？再說了，跟他們走的話，我身邊可是有三位醫生照顧呢，你還怕我身體不好！”華首長強詞奪理。
“娘，我也想跟你去！”華冬至見她大姐沒勸動，想了想自己估計也勸不動，索性打不過就加入。
華首長白了她一眼：“你怎麼還不去忙？我都看見好幾次有人半夜來找你了！”
華冬至愣了一下：“娘，你看見了？”
“看見了呀，兩隻眼睛都看見了。我還想問問你怎麼給他們訓練的，這不合格吧！”華首長還舉了幾個人的特徵，讓華冬至心服口服地相信了她孃的話。
“沒事兒，頭那邊放了我半年的假，我想多陪陪你。”華冬至不想去上班。
“行吧，那你跟我一起走，順便還能看看小滿。”華首長無所謂地說道。
“你說啥？小滿去南方軍區了？”華冬至詫異
“小滿怎麼會去南方軍區？”華初春疑惑。
“我婆婆來了？”喬月欣喜。
“婆婆怎麼來的？”梁蘭想著出行不方便，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