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喬月非常積極的吃過秦北抽空打來的早飯後,就離開了招待所。
梁蘭想了下,也跟了上來。
她倆一邊走一邊聊一些其他的事兒,沒一會兒就到了顧司令的病房外。
喬月敲了下門,就推門而入。
她先跟陪在顧司令身邊的關承志和史向前打了個招呼,然後才對著顧長海問道。
“顧司令,您覺得自己身體怎麼樣呀?”
喬月的語氣格外的溫柔,惹得關承志和史向前都有些不太適應。
顧長海反倒像是沒有察覺一樣,回答了句:“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喬月點了點頭,卻還是摸上了他的手腕。
片刻之後,她一邊抬起手,一邊說道:“確實不錯,今天扎完針就可以進行後續治療了。”
顧長海點了點頭:“好,聽你的。”
喬月照舊,先是扎一針昏睡穴,然後看了眼關承志。
關承志默默地站起身,走了出去,搶了警衛員的警衛工作。
史向前看了眼梁蘭,又看了眼喬月,瞭然地笑了下。
然後朝梁蘭招了招手:“蘭丫頭,你來!”
梁蘭靠近史向前,拿了個凳子坐在他旁邊。
“月丫頭是不是有甚麼事兒?”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梁蘭看著喬月笑了又笑:“看來她今天的表現太明顯了。”
“確實挺明顯的,讓人感覺黃鼠狼給雞拜年。”史向前直接將他的感受說了出來,引來了梁蘭的大笑,和喬月抽空遞給他的白眼。
“史醫生,您對隔壁那兩個小偷國家竊取咱們的中醫成果怎麼看呢?”梁蘭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倒問了一個新問題。
史向前一聽梁蘭聊這個,眉心就不由自主地皺在一起。
“別說那倆糟心玩意,說起來就晦氣!”史向前直言不諱他對隔壁國家的厭惡。
“那我要是說他們還會搶注我們的中藥藥方,您怎麼看?”梁蘭又放了一個炸彈。
這話一出,史向前氣得都站起來轉了兩圈。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搶注我們的藥方?”史向前問道。
“這些是我跟朝朝兩個人討論出來的,您想一下,以那兩個國家的所作所為,他們做不出來這事兒嗎?”梁蘭避重就輕。
史向前順著梁蘭的話思考了會兒,沒一會兒就認同了她的觀點。
“確實有很大的可能,可是這些跟月丫頭要做的事兒有甚麼關係?”史向前問道。
“關係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梁蘭含糊其辭。
“你把話說清楚!”史向前難得嚴肅地說道。
“要是不想被搶注,那我們就得儘快申請專利,可是申請專利只靠我們也做不到這點,這個還得看咱們國家!”她略微頓了一下:“但如果咱們將那些配方提前準備好呢?做好除了向國際提交申請專利的其他準備,我們是不是更快一步呢?”
史向前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月丫頭是想建一個製藥廠生產中成藥?”
梁蘭點了點頭:“還會有一些改良版的古藥方,這些都是朝朝想做的事兒。”
史向前點了點頭:“想法確實不錯,可她打算怎麼做呢?製藥廠可不是誰都能申請的。”
梁蘭手指指向躺在病床的人,說道:“如果是南方軍區準備建立一個生產軍事用藥的工廠呢?而且在生產過程中有細心嚴謹的工作人員改良了配方或者創新性地產出了另一種民用配方呢?”
她的話很輕,但話裡面的意思卻很重。
史向前像是被人用錘子砸了一下一樣,有種自己不如這兩個年輕孩子的感覺。
他這些年過於保守了,甚至已經忘記了那些普通老百姓。
眼睛只盯著有限的那幾個人的身體狀況,沒有一點衝勁和勇氣了。
他拍了拍梁蘭的肩膀,說道:“好好幹!如果老顧不同意的話,我會幫你們說服他的。”
梁蘭感謝地看了史向前一眼。
“那可真的要謝謝史醫生了。”
……
京市老幹部療養院。
“怎麼樣?老領導的身體怎麼樣了?”一個年長的女士問道。
醫生搖了搖頭:“老領導的身體衰敗得太厲害了,要是還有保心丸的話,就先給老領導吃一粒。”
年長的女士聞言看向旁邊的護工。
護工點了點頭,從床頭的醫藥箱裡面拿出來一粒保心丸。
她將保心丸開啟之後,非常熟練地將它塞進老領導的嘴裡,等到藥被吞嚥之後才鬆開手。
醫生朝年長的女士招呼了一聲,找了個房間的角落,交代著老領導的病情。
“老領導之前耗費了太多的精血了,而且經常熬夜辦公,身體吃不消了。”醫生勸道:“保持充足的睡眠和營養才能讓她的身體維持現在的狀況,如果還像之前那樣的話,她的身體扛不住了。”
年長的女士聞言不禁後退一步。
“你是說她的身體已經垮了?”她不敢置信地問道,隨後想到了一個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問了句:“史醫生也不行嗎?”
“史向前醫生嗎?”醫生確定了是史向前之後,便點了點頭:“史醫生的身體調養是一絕,但我也不清楚他能不能治好老領導。”
年長的女士才不管他後面那句話呢,她聽到史向前調養身體是一絕就動了心思。
她送別這位醫生之後,直接來到旁邊的辦公室,拿起聽筒,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
而這邊的針灸也已經進入了尾聲。
甚至喬月為了能夠有理由跟顧長海聊製藥廠的事兒,還故意地調整了下時間和針灸手法,讓他能在她針灸結束的一瞬間甦醒過來。
喬月默默地收著針,心裡面開始倒計時。
三。
二。
一。
隨著最後一根針收進針灸包,顧長海的上下眼皮終於跳動著分開了。
他看了眼還在床頭忙活的喬月,不由嘴角上揚。
“喬醫生,看來我的身體恢復得不錯,這次扎完針居然還能看見你。”
喬月不知怎麼作答,便說了句:“那肯定得變好呀,要不我這幾天的扎針不就白費了嗎?”
顧長海聽著她誇自己的話,嘴角的弧度更加地大了。
就在他想問喬月有甚麼事兒的時候,關承志急急忙忙地推門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