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喬月在她的手裡放了三粒蠟丸。
王美娜看著手裡的蠟丸整個人都呆住了,她不知道她還能說些甚麼。
總不能說自己感覺自己的樣貌被比下去了,所以心裡面不服才找喬月麻煩的吧……
她就是再不懂人情味也知道這話不能在這兒說。
所以只好不停地說“謝謝!”
喬月合上她的手掌,然後站在了王美娜的身前,對著那個男人說道:“你是哪個部門的?”
“我是哪個部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拿到了你用中醫行醫的證據。”男人見不是王美娜了,又支稜了起來。
喬月重重地閉了下眼睛,心裡想著:算了算了,不跟傻蛋計較。
但這次的心理安慰好像並沒有起作用,她還是有些想打人。
於是便不打算為難自己了,對著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頓揍。
揍得這男人直接哭爹喊娘。
……
“還用我們過去嗎?”旁邊幫忙計程車兵問道。
“等等,等嫂子揍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去!”一個機靈計程車兵說道。
他倆就這樣在五米遠的地方守著,直到喬月揍人揍得差不多了,感覺再揍下去就得出事兒了,他倆才上前。
對著男人就是一個軍禮:“同志您好,您涉嫌阻礙軍區任務的執行,您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男人剛要站起身反駁,就被這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架著走了。
喬月目送他們三個離開之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在梁蘭投來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梁蘭回了一個笑後,又投入在了軍嫂體檢中。
喬月低頭笑了一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後看著還沒有離開的王美娜,催促了一下:“你還在這兒做啥,回家吃藥去了!”
看到喬月剛剛猛猛輸出的王美娜頓時激靈了一下,然後急忙忙的說了聲:“好,好,我這就回家!”就直接離開了。
軍嫂們都有些被嚇到了,感覺眼前這個喬醫生就像個大魔王一樣,氣場三米八。
所以你讓我,我讓你,沒有一個人敢坐在喬月的對面,直到喬月抬起頭,在她抬頭的一瞬間,軍嫂的隊伍瞬間排好。
一直沒聽到對面有人坐的喬月抬頭看向隊伍裡的軍嫂,喊著“下一位!”就又低下了頭。
那個剛剛還找過喬月茬的年長些的軍屬愣了一下,她不知為啥,自己居然跑到了隊伍的第一名。
也就是喬月喊的“下一位”。
她嚥了口吐沫,僵直著身體坐在了喬月的對面。
喬月抬頭,雖然也有些疑惑為啥是這位軍屬,但也不在意,直接喊她把手放在脈枕上。
喬月再次開始診脈。
沒一會兒,她把手收回,然後從旁邊拿出來幾貼自制的膏藥,放在了桌子上,一邊寫診療記錄,一邊說。
“大娘,你的膝蓋是風溼導致的,平常多用熱毛巾敷一下,這是十貼膏藥,你每天貼一貼,十天之後再來找我!”
這個大娘非常迅速地從桌子上拿走那十貼膏藥,嘴巴動了又動,終於吐出來一口:“喬醫生,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別跟我計較!”
說完這話,不等喬月反應,就離開了。
喬月抽空看了眼她離開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是軍嫂們服了喬月醫術,還是服了喬月的武術。
總之在第四巡邏隊的人來之前,整個大禮堂的舞臺區都很和平。
直到又有人強硬地來到喬月和梁蘭的面前,不管不顧地就要將她倆帶走。
軍嫂們也不清楚今天怎麼就這麼多事兒,剛剛還只是有人找喬醫生的麻煩,現在兩個醫生他們都要帶走,那誰給他們繼續體檢呢?
軍嫂們頓時議論紛紛,但又著實摸不著頭腦。
聶嫂子和胡嫂子對視一眼,然後拉著旁邊的田翠花,就趁亂離開了大禮堂。
喬月看著他們直接就讓人扭著她倆的手,頓時朝天翻了很大的一個白眼,大到第四巡邏組的人都看見了。
“你甚麼意思?態度端正點!”心高氣傲的小組成員厲聲呵斥道。
喬·態度不端正·月看了他一眼,當著他們的面將扭著她的手摔在了地上,然後拍了拍手,對鍾永海說道:“哪來的?”
鍾永海不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囂張的人,卻是第一次見識被他們抓個現行還這麼囂張的人。
他挑了下眉,看著喬月,一字一句地說道:“總、軍、區、第、四、巡、查、組。”
“哦!”喬月先是恍然大悟地點了下頭,又急轉直下地說了另一句:“沒聽說到。”
鍾永海不知道她有甚麼底氣敢跟他這麼說話,所以明面上他並沒有很得罪人。
但擱不住小組裡面有年輕氣盛的存在。
“你甚麼意思?!居然敢這麼說話!不知道自己甚麼身份嗎?不清楚自己犯了甚麼事兒嗎?”他怒吼著衝向喬月,勢要將她再次控住。
喬月真的不想跟這些人再說些甚麼了,她覺得她跟她們說不通。
於是直接迎了上去,把所有躍躍欲試想要把她控住的人反控住了,順便把控制梁蘭的那人也拿下了。
而且也不知道喬月從哪兒撿的麻繩,她控一個綁一個,沒一會兒一根麻繩上串了好幾個人。
直到沒有人那麼年輕氣盛,這場肢體衝突才平靜了下來。
而鍾永海也再次被她的囂張鎮住了。
他實在不明白她憑甚麼……
他開始在腦中回想頂頭的那邊有沒有這樣的存在。
想來想去都沒有找到對得上的人。
這下更讓他不知怎麼處理了。
他試探著問道:“您到底是誰?”
喬月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你在抓我之前不知道我是誰?”
鍾永海後背一涼:難道他這次又雞飛蛋打了?
可是,這事做都做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實在不好改口。
只能跟喬月繼續僵持。
直到關承志和史向前的到來,才打破這裡的僵持。
“鍾同志,你這是做甚麼?”關承志假裝不明白地問道。
“我們這邊發現有人在廣範圍地用中醫行醫,所以過來看看。”鍾永海知道關承志這麼一來,他這次的任務算是又泡湯了,但他也不想再跟喬月僵持了。
畢竟不怕對方底牌大,就怕對方神秘。
“就這事兒呀?那就是你的不對了!”關承志說道。
“甚麼意思?”鍾永海右眼皮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