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圓叫喊了半天,卻發現並沒有人理她。
而且沒一會兒她就聽見了開門關門的聲音,那種被人死死盯著發毛的感覺消失了。
她不知道是甚麼原因讓屋裡那個一直盯著她的人走出了房門。
也沒有時間想為甚麼。
因為她感覺到捆著她手腕的那條繩子鬆動了。
她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只想趁著人不在趕緊逃走。
正當她快要掙脫的時候,就聽見屋外傳來了一男一女的對話。
“你怎麼敢今天就下手!”女人質問道。
“我要是再不下手,就會被你們連累死了!”男人的聲音也不遑多讓。
“而且我還沒找你們問呢,為甚麼會被公安抓到!”男人咬著牙,壓低了聲線說。
“我也不清楚怎麼被盯上了,不過小王已經被我解決了,至於李二衛,我想他是不敢說甚麼的!”女人解釋道。
“最好是這樣!武裝部那邊的線人有甚麼訊息傳過來嗎?”男人的聲音漸漸地平靜下來。
“沒有,說是一切正常。”女人略微頓了頓,說道。
“不應該,小王死了,公安局都動了,武裝部不會不動。”
“難道說……出事兒了!”女人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大。
“小聲點,你是想把屋裡那人吵醒嗎?”男人見女人提高音量,立馬制止。
女人“唔唔……”兩聲,好像被人捂住了嘴巴。
“是我大意了。難道是真的出事兒了?”女人壓低聲音再次問道。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我們做的局起作用了,他們把顧長明列為懷疑物件了,所以並沒有通知武裝部,直接由公安局負責了。”男人聲音平靜中透露著陰狠。
“那我們現在唯一的線人就廢了呀。”女人有些著急。
“沒事兒,他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只要把髒水潑到顧長明身上就行。”男人稍微解釋了下。
“可為甚麼上級讓我們把髒水潑到顧長明身上呀?顧長明不就是一土生土長的農民撞大運找了個還不錯的工作嗎?”女人說。
“我看你也是飄了,這問題你都能問得出來?!”男人訓斥道。
“我這不是好奇嗎?”女人生怕男人誤會,趕緊解釋道。
“好奇?收了你的好奇心!你只需要知道上級讓你做甚麼,你按照要求去做就可以!其餘的別看別想別問!多說一句小心你的小命!”男人的話越發的陰狠。
“收到。”女人的聲音明顯弱了下去。
“我甚麼時候去喊人?裡面那個人消失的時間太長,會不會有人來找?”女人趕緊換了個問題。
“沒事兒,我算過村裡麵人的動向了,再等十分鐘你就去旁邊的大道喊人,就說你看見有小偷來這間屋了!”男人囑咐道。
“這人是不是越多越好?但要是人不夠呢?”女人追問。
“我算的那個點正好趕上下工的時間,你只要按我的要求去做,人不會少的。”男人格外的自信。
“你可真是黑心,見上次沒撈著好處,就又想汙人家女孩子的清白,要是按照你的計劃進行的話,她不嫁你也得嫁你了!”
秦夢圓正準備聽男人的回答,卻再也聽不見動靜了。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準備不管不顧先離開這兒再說。
卻聽見開門聲再次響起。
而這次卻有一個人拉著她的手解手上的繩子。
她“唔唔”兩聲,想讓這個人先把堵嘴的東西取出來。
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彆著急,我先把繩子幫你解了。”
秦夢圓頓時精神了,她大嫂救她來了。
她的手腕剛自由,她就趕緊扯下堵嘴的布頭:“嫂子,快!綁我的是一男一女!別讓他們跑了!”
喬月不緊不慢地幫她解腳腕上的繩子,聽她這話便朝地上一個位置指了指。
“你看那兒是甚麼?”
秦夢圓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就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暈倒在地。
她指著暈倒的那兩個人問道:“這是你打的?”
喬月抬頭看了秦夢圓一眼,就又順著繩子纏繞的方向繼續解它。
“不是我還是誰?居然敢打你的主意,真的是不要臉!”喬月氣憤的說道。
“對!真的不要臉,而且那個男的還要汙了我的清白,讓我不得不嫁給他!我呸!不看看他長甚麼樣!真的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但噁心人!”秦夢圓越想越生氣,越生氣越想罵地上那個男的。
甚至在喬月幫她解綁之後,她還用力地踹了他幾腳。
正當她罵得起勁的時候,秦北終於在岑仲明的帶領下找了過來。
“你這是?”秦北看了眼屋裡的情況有些不明白。
“哥!你總算來了!這男的要毀我清白,好讓我嫁給他!而且還讓這個女人在下工的時候喊人來捉姦!”秦夢圓看見秦北之後,才敢放聲大哭。
因為在她看來,她大嫂畢竟也是女人,要是一個處理不好,有其他人喊人過來捉姦,她大嫂的名聲估計也要被毀了。
她想想就後怕。
所以乾脆抱著秦北在她懷裡一邊哭一邊講剛剛聽來的對話。
秦北一聽就知道這兩人就是那兩條逃走的大魚。
他剛想哄哄秦夢圓,然後就抓著兩個人去公安局。
卻聽喬月說:“既然小妹受委屈了,那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甚麼意思?”秦夢圓的哭聲戛然而止。
秦北微微一笑,朝他大嫂比了個大拇指。
就連守著門口的岑仲明都看向了喬月,等著她的後續。
“他們不是想讓大傢伙都知道這個男的跟咱小妹有染不是,那咱也去喊人,直接喊有人耍流氓,讓這一男一女自食惡果!”喬月補充道。
“我覺得可以!他們既然狠下心要毀我清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秦夢圓說道。
“咱就得這麼想,咱婦女能頂半邊天,這麼點事兒還給他就好!要不是劁豬的手藝不行,我都想劁了他。”
岑仲明和秦北互看了一眼,又看向那個男人的褲襠處。
頓時覺得有陣陣涼風吹進自己的褲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