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一週後是咱們一起去軍區還是隻有你和顏同志先回?”
喬月的話也讓大家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秦北身上。
秦北坐在凳子上,正準備喝湯。
端著的碗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他只好維持這個動作,說道:“看阿蘭了,要是阿蘭想在家待到假期結束再回去,那到時候嫂子你們三個再一起去軍區。
“要是想方便一點的話,咱們一起走也是可以的。”
梁蘭還沒開口,顧慧蘭就覺得三個姑娘一起走是不是有點危險。
雖然他們這邊離南方軍區不遠,但委實也不近。
“你嫂子她們三個跟你一起走吧,家裡面沒事兒,不用顧慮。”
梁蘭看著喬月,想要聽聽她怎麼說。
“我倒是沒啥問題,你哥不是給咱們回電報了嗎,說是家屬院已經安排好了,但你剛跟蘭蘭領證,家屬院怎麼說?”
“嫂子說家屬院呀,我之前就跟我哥說了,他要是申請的話就給我也申請個,全都在軍區總院裡面。
“我倆級別也差不多,要是運氣好的話,咱們還能做鄰居呢。”
“沒領證也能申請家屬院?”
“軍區裡面申請家屬院只認結婚報告,結婚報告批下來了就能申請,我留了個復件給我哥。”
喬月沒想到秦北早就把家屬院的事兒安排妥當了,這下好了,她想拖延去軍區的計劃泡湯了。
所以無所謂地點了下頭。
“那夢圓呢?想早點去軍區嗎?”
秦夢圓滿臉天真,向來被照顧的她從來沒有被人詢問過意見。
這讓她有些被尊重的感動。
她眼睛笑彎了說道:“我看兩位嫂子,兩位嫂子說甚麼就是甚麼。”
梁蘭聽到夢圓的話,這才跟顧慧蘭回覆:“爹,娘,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跟秦北一起回去了。”
顧慧蘭知道是她建議她們三個跟秦北一起走的,但總感覺有些不得勁。
“好,一起走好,一起走娘也就不擔心你們路上有事兒沒法搭把手了。
“總歸是人多力量大。”
梁蘭笑著應了聲:“是。”
顧慧蘭轉頭看著秦北,鄭重地說道:“這次回去你既有任務在身,又得照顧夢圓她們,辛苦了!”
秦北直起背,對著他娘說道:“不辛苦,這是我應該的!”
顧慧蘭點了點頭:“買票的話,我記得你們能買臥鋪?”
秦北停頓了會兒,想了下他和他哥獨自往返的時候,好像沒聽她娘說過這話。
這次倒囑咐上了。
他只好無奈地應下她娘看似是疑問實則是安排的話。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
顧慧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見大家都吃完飯了,就想先把碗筷收拾了。
卻被眼疾手快的喬月搶先一步。
“娘,您今天辛苦了,這些我來就可以!”
等顧慧蘭轉過頭的時候,梁蘭已經把桌子都擦乾淨了。
她驀然笑了起來。
……
“你啥時候讓大哥安排家屬院的?我咋不知道?”
梁蘭和秦北洗漱好之後就回了新房。
房間裡面擺著的茶盤已經被收起來了,只剩下生活用品和幾個碩大的喜字,提醒著這兩個人今天結婚的事實。
可梁蘭來不及先體現新婚的美好,她就想先把她的疑惑解決掉。
秦北欺身抱住了梁蘭。
下巴在梁蘭的鎖骨處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打在梁蘭的面板上,讓她起了一層雞皮。
梁蘭直接推開秦北。
一副一定要個答案的表情。
秦北見狀,寵溺的一笑。
“咱倆好不容易結婚了,就聊這個?”
“對,就聊這個。”
秦北無奈地拉著梁蘭坐在床邊。
“行吧,誰讓你問了呢,你問了我就得回答。”
他捏了捏梁蘭的鼻頭,笑著說道:“咱沒結婚各自就各自的宿舍也就罷了,結婚了咱肯定要住在一起呀,那麼申請家屬院有甚麼問題嗎?”
有甚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首先,為啥是讓秦南申請?
其次,為甚麼不等他們回去了之後再申請?
最後,他怎麼知道秦南也要申請家屬院?
但這些問題全都沒辦法說出來。
梁蘭的嘴已經被秦北堵住了。
過於激烈的親吻讓梁蘭有些招架不住。
更別提這個時候還動腦子了。
她見抵抗不住他的進攻,便配合地攬住他的脖子。
秦北身體微微一顫,動作越發激烈。
終於梁蘭有些呼吸不暢,她猛地將秦北推開。
秦北感受到一股輕輕的推力,這才不舍地放開梁蘭。
梁蘭大口大口換氣的同時,卻聽見秦北在她耳邊說道:“真甜!”
梁蘭感覺她的臉已經燙得摸不得了,耳朵通紅不說,露在外面的面板好像染上了一抹飛霞。
秦北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蹭了蹭梁蘭的嘴唇,曖昧的熱浪席捲兩個人的神經。
梁蘭的嘴控制不住地張合,不斷地擦過秦北粗糙的指腹。
四月初六的天非常宜人,尤其是晚上,剛剛入夏的微風帶著最後一抹春意吹進了新房。
……
梁蘭不知道秦北昨晚在啥時候停的。
她只知道這男人上了床是真的不能惹,誰能想秦北在床上會那麼的強勢。
讓她著實有些招架不住。
她看了眼外面還黑著的天,拿起放在床頭的手錶。
凌晨四點。
她默默地數了十個數,這才推開秦北一直攬著她的手臂。
卻在剛碰到他的時候,驚醒了他。
“咋了?媳婦?”
秦北低沉的嗓音出現在她的耳邊,又是一身雞皮疙瘩。
梁蘭轉頭躲過他的氣息。
說道:“我去茅房,你睡吧。”
說著就要起身,卻因體力不支歪倒在床上。
秦北聽見她倒下的動靜,一個猛子就坐了起來。、
“咋了!”
聲音也變得格外的清醒。
見他媳婦兒這副雨打芭蕉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
梁蘭惱羞成怒:“你還笑,要不是你,我至於這樣!都說可以可以了!你還繼續!”
秦北笑著抱起了梁蘭。
“對,對,對,都是我的錯,是我的原因讓你這麼累了。”
梁蘭一聽這話從他嘴裡面說出來怎麼就這麼不正經了,連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秦北撅起嘴親了親梁蘭的掌心。
梁蘭唰的將手收了回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秦北看她這樣知道現在不能再繼續了,惹毛了苦的還得是他。
他這才一臉正經地將梁蘭抱著去了旁邊的洗漱室。
等梁蘭處理好,這才又抱了回來。
梁蘭見他這樣,就輕易地放下了心。
她想秦北的自制力一向很好,便縮排了他的懷裡準備繼續睡覺。
可事實卻給她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