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廢話了,趕緊收尾吧。”
任小天退回去之前丟給李元吉一句話。
李元吉也不磨蹭,吩咐人把剩下的私兵迅速清理掉。
這些人都是梁冀的爪牙,幾乎都仗著他的權勢為非作歹過。
所以任小天也沒想著讓李元吉留甚麼活口。
很快場中就只剩下梁冀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失魂落魄的癱坐在地上。
口中還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你大將軍的威風呢?怎麼成喪家之犬了?”
李元吉踱步來到梁冀身前,居高臨下的對他說道。
裝備代差的碾壓,讓李元吉沒有損失一兵一卒就解決了戰鬥。
這就是冷兵器和熱兵器的差距了。
“你們是鬼!鬼!”
梁冀站起身對李元吉發出了嘶吼。
“這就是你的遺言了麼?
也罷,本帥沒甚麼興趣聽。
下去之後記得告訴閻王,殺你的人是李元吉!”
李元吉也不跟他囉嗦,直接從腰間拔出了手槍。
“能死在本王這把槍下,算是你的福氣了。”
這槍還是李承乾送給他的,從那會到現在還沒見過血。
今天正好拿梁冀的血來開光。
隨後不等梁冀說話,李元吉直接扣動了扳機。
梁冀後腦濺出一大團血霧,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
“把他腦袋砍下來。”
李元吉轉頭對身後的一名大唐士卒說道。
那士卒也不含糊,揮刀就把梁冀的頭剁了下來。
“抄家的事就先交給你們,本帥去對面把孫壽也給解決了。”
李元吉對梁冀的家產沒有多大興趣。
對任小天幾人說完之後便又帶人去了對面孫壽的府邸。
任小天無奈的搖頭感慨了一句:“這個元吉老兄啊。”
趙煦和朱厚照倒是對清查梁冀家產的事情興致勃勃。
他們帶了一隊人馬挨個房間搜查去了。
不多時朱厚照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先生,那邊還有梁冀府上的人。”
任小天跟過去檢視情況。
發現那些人都是梁冀府上的僕人。
他們戰戰兢兢的躲在了一間房子裡。
朱厚照向任小天問道:“先生,怎麼處理他們?
要不要都殺了?”
那些人聽到這裡頓時放聲大哭。
任小天翻了個白眼:“哪能不問緣由就殺人?你又不是殺人魔。”
隨後又說道:“這樣吧,先將這些人暫時關起來。
等查抄完梁冀家產之後再交給劉志審問。
要是無辜的話,到時候就讓劉志把他們放了吧。”
這些人或許大部分都是無辜的人,但也肯定有跟著梁冀為虎作倀的惡人。
任小天不想冤殺一個好人,也不想錯過一個壞人。
聽到能夠活命,這些人立刻向任小天謝恩。
只是有那麼十幾個人臉色不怎麼好看。
任小天哪裡不明白這些人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不過眼下也不是細究的時候。
隨後他又對這些人說道:“誰清楚梁冀家產?
這是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們可要想好了。”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一箇中年男子的身上。
任小天出聲問道:“你是甚麼人?”
那人冷汗直流:“小人是大將軍...大將軍府上的管家。
小人願意戴罪立功,這就帶諸位大人去查抄大將軍的財產。”
任小天心中冷哼。
能被梁冀信任成為管家,這人肯定不是甚麼好玩意。
不過眼下確實需要這麼一個人帶路。
於是他擺擺手:“你現在就帶我們去。
要是敢隱瞞,你可要想好了下場。”
剛剛管家可是看到了梁冀被砍頭的一幕,現在哪裡還敢隱瞞?
他兩股顫顫的顫聲說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隨後朱厚照和趙煦便帶人押著他去清點家產去了。
任小天來到院子中仔細打量了一下。
這府邸可真是不小啊。
而且許多建築的細節,那比皇宮還要考究。
可見梁冀這些年強取豪奪了多少民脂民膏。
很快任小天又聽到了一陣槍炮聲和喊殺聲。
沒多久又消失了。
此時他已經知道李元吉那邊又完事了。
果然沒幾分鐘的功夫,李元吉興沖沖的拎著一顆人頭跑了回來。
“小天兄,孫壽也死了。”
任小天捏著鼻子揮手:“去去去,一股血腥味,拿遠一點。”
上慣了戰場的他,倒不會因為一顆頭顱而被嚇到。
孫壽這人比梁冀還壞幾分,也的確是該殺。
“別說,這女子的確有幾分姿色,也難怪梁冀被她拿捏了。”
李元吉將頭顱拎起來仔細看了看。
孫壽瞳孔張大,臉上還掛著驚恐的神色。
任小天也不知道李元吉是從哪兒看出她有姿色的。
“元吉老兄,孫壽府上怎麼樣?”
任小天沒心情關心一個死人長相的事情。
說起這個話題,李元吉咋舌道:“小天兄你是不知道,那孫壽的府邸雕樑畫棟,比梁冀府邸還要誇張。
他孃的,本王府上都沒捨得用那麼多好東西。
這女子可真是會享受。”
說罷李元吉把身上鎧甲卸了下來:“可把本王累死了。
劉秀正在孫壽府上清點家產,本王回來歇一會。”
可還不等他坐下緩口氣,梁冀府外就傳來了兵馬行進的響動。
“準是北軍來了。”
李元吉重新穿好披掛,跟任小天一起走了出去。
果然不遠處一支大軍正在快速向梁冀府邸而來。
“爾等亂軍竟敢擅闖大將軍府邸?還不速速棄械投降?!”
為首一人看起來年齡不小了,騎在馬上氣勢洶洶的對著李元吉的方向大喊道。
李元吉絲毫不懼:“你是何人?”
“吾乃屯騎校尉梁讓!”
任小天心中瞭然。
這人是梁冀的叔父,北軍五校尉中的屯騎校尉。
除了他之外,梁冀在北軍中還有幾名親信宗族。
分別是越騎校尉梁忠、長大校尉梁戟。
這幾人便是梁冀在北軍中的底氣所在。
得知梁冀遭難之後,幾人也是立刻率軍趕來。
李元吉啐了一口:“小小校尉也配跟本帥說話?!”
梁讓的臉都氣綠了。
梁冀都得尊稱他一聲叔父,這人居然敢如此無禮。
李元吉不等他反應,直接舉起兩顆人頭:“你來晚了!
梁冀、孫壽皆已伏誅!
本帥勸你還是趕緊投降,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老命!”
梁讓看向人頭,隨後睚眥欲裂。
他和梁冀十分熟悉,如何認不出他們夫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