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朱棣來說,倭國和北元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
雖然從暴元開始,倭國就不斷襲擾華夏邊境。
這種現象到了元末明初之時更甚。
可在朱棣看來,倭寇實在不算甚麼威脅。
真正讓他睡不著覺的是北元的殘餘勢力。
否則之後他也不會不斷出兵北元,甚至把自己的性命也給搭進去。
(朱棣死於最後一次北伐中,也算是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他不明白這任小天為甚麼放著蒙古人不管,反而是對倭國人懷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四弟,蒙古人那邊你不用擔心,朕自會處置。
你只要想好自己是否要出兵倭國就好。”
朱標見朱棣有些猶豫,於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朱棣聞言苦澀一笑。
是啊,對自己來說北元的確重要不假。
但別忘自己大哥可是有能力把大明開國天團都給召集過來的。
徐達、常遇春、李文忠這些人哪個不是當年把北元按在地上暴打的主兒?
又何須他這位燕王再惦記?
任小天見朱棣沒有回答,於是繼續說道:“還有一條路。
那就是你離開現在的大明,去其他的亂世王朝重新打天下。
成功了你就是皇帝,失敗了也是你自己的命。”
靖難朱棣心中一動。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重新打天下固然艱難,但也比他靖難做一個反賊來的名正言順。
而且朱棣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
即便是碰上李世民、趙匡胤這些人,他也有能力掰掰腕子。
當然,這只是朱棣個人的想法,不代表事實就是如此。
“你打天下我們也會給你提供幫助,但肯定不會做到之前打倭國的那些條件。”
大明皇帝基本上都到齊了,尤其是朱棣之後的皇帝們。
作為朱棣的直系子孫,能不拿出些東西支援自家成祖創業嗎?
別的不說,光是朱厚照那邊的好東西就夠朱棣用的了。
但任小天說這些,也是不想讓朱棣過分藉助外力來統一天下。
任小天補充說道:“不過去亂世這種事,需要碰到合適的機緣才行。
畢竟之前的亂世已經被其他人給瓜分了,你想要去亂世也只能等機會成熟。”
朱棣握了握拳頭:“這倒是無妨,孤可以等。”
任小天聞言搖了搖頭。
看來靖難朱棣還是更想做皇帝啊。
也是,畢竟這種念頭一旦起來,就很難被磨滅。
隨即他看向朱標:“標哥,看來四哥他不願意去打倭國。
那倭國的銀礦只能留給你來開拓了。”
朱標笑著點點頭:“四弟這是心疼朕,知道大明現在存銀不多。”
靖難朱棣疑惑問道:“甚麼銀礦?”
“你還不知道呢吧?
倭國可是擁有大片的銀礦呢。
光那些個銀礦就夠大明開採個幾百年。”
幾百年是指用傳統工藝來開採,聽起來更唬人一些。
其實說起來倭國的銀礦儲量和華夏完全沒得比。
但終究倭國不是華夏,開採他們的銀礦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朱棣瞠目結舌道:“這麼多?!”
在他印象中倭國一直都是一個貧瘠的小島國。
否則他父皇朱元璋也不會把倭國定為不徵之國,還不是因為打倭國的投入和產出不成正比?
任小天繼續誘惑道:“怎麼樣四哥?現在想去打倭國了嗎?”
靖難朱棣狠狠咬咬牙:“孤還是更想去亂世。”
白銀再好也是死物。
倭國畢竟就那麼大點的地方,在那裡做個土皇帝也沒甚麼意思。
他朱棣要做,就得做華夏正統的皇帝。
“行,四哥你有志氣,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
這樣,說起來我和你的私交也不錯,有甚麼合適的地方我肯定會想著你。”
靖難朱棣撓撓頭。
自己總共見了任小天沒幾面,哪裡來的甚麼私交可言?
不過他看到另外兩個自己,頓時又明白了。
任小天說的肯定是那個做了皇帝的自己。
只恨自己是在大哥之後認識的他,否則自己還真是有希望問鼎大明江山。
任小天笑道:“不過在去亂世之前,這邊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四哥你來配合。”
靖難朱棣點點頭。
他知道任小天說的是甚麼意思。
雖然他現在戰敗了不假,但北平還有高熾他們存在。
任小天肯定是要讓他勸降北平,徹底解除靖難之危。
想到這兒靖難朱棣說道:“孤即刻修書一封送往北平,讓高熾向朝廷獻降。”
任小天哈哈一笑:“跟四哥你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把話說開了之後,靖難朱棣整個人也輕鬆了許多。
從靖難開始他就揹負了巨大的壓力,無時無刻不處在懸崖邊的日子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現在雖然靖難失敗,但他卻能睡一個好覺了。
“標哥,把高煦他們都叫出來吧,咱們也該冰釋前嫌了。”
朱標點點頭,把大明天團和朱棣的麾下都叫了出來。
朱高煦一臉懵,顯然還沒徹底消化徐達跟他說的事情。
“高煦,好久不見啊。”
任小天上前熱情的拍了拍朱高煦的胸膛。
自從永樂朱棣的朱高煦去征討倭國之後,任小天也好久沒見他了。
朱高煦揉了揉胸膛:“你誰啊?吾認識你嗎?”
“現在不認識,以後不就認識了麼?
咱們爺倆少不了要接觸呢。”
朱高煦眉頭跳了跳,忍住想要打人的衝動:“你跟誰是爺倆?”
任小天笑道:“我是你爺爺的侄子,也就是你爹的兄弟,你不得叫我一聲叔父?
我說咱們是爺倆有毛病嗎?”
朱高煦看向朱棣,下意識的想要求證。
靖難朱棣微微點了點頭。
朱高煦這會是信了,咬牙說道:“見過叔父。”
任小天滿意摟住他肩膀:“這就對了嘛。
你這一聲叔父叫的也不會吃虧,以後我罩著你。”
朱高煦心裡有些不屑。
“你還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說個事情。
以後但凡你爹那傢伙給你畫餅,你可別當真。
他那都是騙你的。”
朱高煦疑惑道:“何為畫餅?”
任小天暗戳戳的指了指朱棣:“就是他許給你的東西,尤其是拿世子的位置誘惑你。
你要知道,世子的位置只能是你大哥朱高熾的。
你爹那傢伙說甚麼,都不會影響最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