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也消停一會吧,人家慕容恪都說了沒有改換門庭的意思。
你們就別老纏著人家了。
再說了,除了現在的老曹之外,劉備孫權你們倆的地盤還沒前燕大呢。
更何況慕容恪現在在前燕是名義第二號,實際第一號的人物。
真去了你們那邊,人家還能享受這個待遇嗎?”
三人聽到任小天的話頓時沉默了。
就像任小天說的那樣,蜀漢和東吳的實力比前燕還要弱上幾分。
而且就算慕容恪真去了,他們真的能放心大膽的給他放權嗎?
那慕容恪過去圖甚麼?
除非是哪天前燕真的亡國了,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可能吧。
隨後三人訕訕退去。
“既然今天你們來了,那按照我這兒的慣例,我準備了豐盛的大餐。
不如我們入席如何?”
張成過來跟任小天耳語了幾句,隨後任小天對慕容恪說道。
“多謝閣下好意,不過吾不便在此多做停留。”
慕容恪搖搖頭婉拒道。
“吃飯又用不了多長時間,你知道先生給你準備這些飯菜花了多少心思嗎?
你這人忒也的不通情理。”
朱厚照不滿的瞪了慕容恪一眼。
慕容恪只好解釋道:“閣下誤會了,其實吾並非是有意拂了閣下好意。
只是陛下方登基,朝中內外尚未完全安定。
若是沒有陛下坐鎮,吾怕因此朝中生亂啊。”
慕容暐此行可以說把前燕的頂樑柱都帶過來了。
這要是他們同時消失,那朝野必然大亂。
到那時候還不知道要冒出多少野心勃勃之人。
“更何況吾回去之後還要與五弟(慕容垂)商談事宜,實在不便久留。
等吾將朝堂穩固,定然會來向閣下賠罪。”
慕容恪的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任小天要是再強留反而顯得不近人情了。
於是他只能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你們也先回去也行。
反正來日方長,這頓飯早晚都能吃的上。”
慕容恪見任小天答應,臉上也第一次露出了笑意:“閣下之恩,慕容恪銘感五內。
待時機合適時,吾定當竭力回報。”
任小天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隨即慕容恪又說道:“不知閣下可否將本朝太后給......”
可足渾氏被張成幾人押走,慕容恪既然要回去,那自然也要帶上她。
任小天一拍腦門:“瞧我這記性,張成,你們幾個人把太后給帶出來吧。”
張成領命離去。
此時飯菜已經端上桌。
慕容暐瞧著琳琅滿目的菜餚,口水開始不斷地分泌。
“太宰,要不咱們吃過飯再走吧?
左右不過一頓飯的時間,也耽誤不了多少事。”
他低聲對慕容恪說道。
像這樣美味的飯菜,錯過簡直是人生的遺憾啊。
這會甚麼太后,甚麼朝政,他都拋諸腦後了。
“陛下,還請以朝政為重。”
慕容恪這話說的雖然聲音不大,但卻是不容置疑。
慕容暐哆嗦了一下,再次渴望的看了一眼飯菜:“那便回去吧。”
“嗚嗚嗚嗚......”
可足渾氏被張成幾人帶來,口中塞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一塊髒抹布。
張成後知後覺的拿出抹布:“店主,方才這婦人太過吵鬧,我就用這東西堵住她的嘴了。”
任小天輕笑道:“沒事,反正又不是你們大漢的太后,你怕甚麼?”
張成現在膽子也大了許多:“倒不是怕,主要是擔心會給店主添麻煩。”
“哪有甚麼麻煩,你做的沒錯。
行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們。”
任小天擺擺手,讓張成幾人先回去了。
“你們這些賤民!本宮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可足渾氏哪裡受過這種委屈,開口就是一陣“芬芳”之語。
任小天也懶得搭理她,來到慕容恪面前:“人我給你帶來了。
還記得我給你的口令吧?”
慕容恪點點頭,隨後拿出令牌開啟了通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難免有些失神。
任小天拍了拍他肩膀:“聽我一句勸,有時候做人不能太聖母。
該狠辣的時候就得狠辣。”
慕容恪知道任小天說的是慕容評和可足渾氏的事情。
他含糊回應道:“此事吾記下了。
閣下,那吾等便先告辭。”
任小天知道他沒聽進去,無奈搖搖頭:“隨時歡迎你們再回來。
對了,再過一月便是下次聚會的日子,你可不要遲到。”
慕容恪答應下來:“閣下放心,吾定準時赴約。”
隨即他便和慕容暐幾人踏入了通道。
待到通道消失,任小天這才轉過身來。
“諸位,客人雖然走了,但是這也不耽誤咱們吃飯。
飯菜都得了,諸位趕緊入座吧。”
雖然正主走了,但是也不能讓眾人餓著肚子。
眾人依次落座。
宴席開始之後,觥籌交錯之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哎,天弟,你覺得慕容恪他能成功麼?”
朱棣舉起酒杯飲了一口,好奇向任小天問道。
任小天想了想微微搖頭:“我估計夠嗆。”
朱元璋深以為然:“他這個人把名聲看的比甚麼都重要,咱估計他也不會殺了慕容評。”
李世民夾了一口菜:“說起來慕容恪也不是個蠢人,怎麼會想不到這個道理?”
李建成思索過後說道:“主要還是因為慕容評是他的同族至親吧。
再加上殺了慕容評難免會讓朝堂震盪。
慕容恪是個求穩的人,肯定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朱棣放下酒杯:“你們都跑題了,朕問的是慕容恪能否變法成功。”
任小天笑道:“四哥,我可沒跑題啊。
我說的就是慕容恪改革夠嗆能成功。”
朱元璋老臉一紅:“那小天你為何覺得他不能成功?”
任小天解釋道:“叔您想啊,前燕的問題慕容恪不是完全不知道,但他沒有做出任何的改變。
這就證明他不願意觸動那些紅線。
就算咱們說的再多,恐怕他的改革之心也不會太過堅定。”
楊廣反駁道:“朕看這也未必吧?
既然亡國之危已在眼前,那慕容恪焉有不改革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