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對我們有這麼大的敵意。
你想啊,就算沒有冉閔的話,我們真要對付你,你們根本跑不掉。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沒有我的信物你們無法離開我這裡。”
任小天見慕容恪不信,於是繼續說道。
慕容恪望著任小天:“這到底是何方去處?”
任小天張開雙手:“如你所見,這就是獨屬於我的天地。
你是不是不知道為甚麼冉閔還活著?
其實他並不是死而復生,而是他是來自於冉魏永興三年。
你跟他一樣,都是我這裡來的客人。
不對,準確的來說今天的客人應該是慕容暐,你只是碰巧跟他一塊來了。”
慕容評人都聽糊塗了。
甚麼永興三年?永興那不是冉閔的年號嗎?
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年時間了。
怎麼時間還能倒流的?
慕容恪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明白了任小天話裡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吾等和冉閔不是來自同一時期的對吧?”
任小天笑道:“跟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輕鬆。”
慕容評暗恨的看向任小天。
這人說話真髒,暗戳戳的罵了自己一句。
“簡單跟你說一下我這裡的情況吧。
我這裡是獨立於各個朝代和各個時空的地方。
華夏曆朝歷代的皇帝都是我這裡的顧客,或者是潛在的顧客。
就比如說這位,他就是華夏第一位皇帝,秦始皇嬴政。
這位是漢高祖劉邦、漢武帝劉徹。”
饒是慕容恪為人冷靜,聽到任小天的話也繃不住了。
“如何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任小天聳聳肩:“你看,你是聰明人,既然連冉閔都活著,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的話嗎?
如果你非要我證明也不是不行,你隨便挑一個人跟他去一趟就知道了。”
慕容暐茫然的對慕容恪說道:“太宰,他在說甚麼?”
可慕容恪自己都還有些恍惚,哪裡能跟慕容暐解釋清楚?
“在外面站著多累,還是進來說吧。”
任小天右手虛讓了一下,對慕容恪說道。
雖然慕容暐才是今天的客人,但是任小天眼睛卻壓根都沒看過他。
“太宰,小心有詐。”
陽鶩走到慕容恪身邊,對他低聲說道。
慕容恪微微搖頭:“方才此人也說了,若是他真的要對付吾等,又豈會等到現在?
他大可以放任冉閔過來將吾等格殺。
再說就算是有詐,吾等還有別的選擇嗎?”
陽鶩頓時一滯。
是啊,不進去又能怎麼辦呢?
剛才他可是親眼所見,這裡根本就無法離開。
“太宰,朕不要進去,不要進去!”
慕容暐突然大聲哭鬧。
太后可足渾氏更是尖叫:“這些賤民要謀害本宮,太宰你快帶兵把他們滅了!”
慕容恪深吸了一口氣,厭惡的瞥了可足渾氏一眼。
這個女人真是太蠢了。
難道她一點都看不出眼前的局勢嗎?
兄長也不知道怎麼會娶了這個女子做皇后。
楊廣聽見可足渾氏的話後,陰著臉說道:“兀那蠻夷之女,你可敢再跟朕說一遍?到底誰是賤民?!”
生氣的不止楊廣,乾隆也一臉怒意的看著可足渾氏。
在這一點上,他們倆倒是一致對外了。
慕輿根身上冒出了冷汗。
太后你可是真敢說啊。
就算他們真的是賤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吧?
要不是身份有別,慕輿根都想捂住可足渾氏的嘴了。
慕容恪沒有理會可足渾氏,他率先邁步向裡走去。
陽鶩緊隨其後。
慕輿根咬了咬牙,只能揹著慕容暐跟了進去。
慕容評和可足渾氏對視一眼,根本沒有那個膽量跟上。
任小天似笑非笑道:“二位到底要不要進去?不進的話我可要關門了啊。”
“別別別,吾進。”
慕容評哆嗦了一下,立刻諂媚笑道。
這地方古怪的很,他可不想把命送在這裡。
“太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隨臣進去吧。”
慕容評往裡走的時候,還低聲對可足渾氏說了一句。
可足渾氏有了臺階下,也顧不了許多趕緊跟上了慕容評。
她一個弱女子真要是被關在門外,還不知道會出甚麼事呢。
等二人進去之後才發現院子裡別有洞天。
許多東西他們甚至見都沒有見過。
比如說光亮的地磚,憑空發光的圓球(燈泡)等等。
可足渾氏不由自主的向燈泡走去:“這麼大的夜明珠?本宮可是從來都沒見過。”
任小天看見她的反應也是一臉的無語。
這個女人真是到甚麼時候都改不了貪婪的本性。
日後她和慕容評狼狽為奸,霸佔泉水,讓百姓拿絲絹來換取飲用之水。
一個堂堂的太后,居然連這等利益都不肯放過,足見其有多麼貪婪了。
“閣下把吾等帶到這裡,到底是所為何事?”
慕容恪來到院子裡站定,再次向任小天發問道。
“其實也不是我們非要把你帶來,這不是機緣巧合麼?”
任小天的話把慕容恪給弄迷糊了。
能以這般手段轉換時空把自己幾人弄到這裡,肯定是有所圖謀。
為何要說是機緣巧合?
任小天聳聳肩:“跟你說實話吧,我們也是抽籤決定今天讓誰來。
結果就抽到了慕容暐,你也就跟著他一塊來了。”
說罷任小天還給慕容恪展示了一下那張被秦始皇開啟的紙條。
簡體字雖然比較陌生,但是慕容恪還是能分辨出來那的確是慕容暐的名字。
慕容恪一臉的難以置信。
就因為這點事,就把自己幾人給弄來了。
“閣下,吾等與你素未謀面,也無冤無仇對吧?”
任小天點點頭,算是回答了慕容恪的話。
慕容恪趁勢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將吾等放歸如何?”
任小天斷然拒絕:“那肯定不行,既然你們來都來了,肯定不能就這麼讓你們走。”
他可是花費了積分才兌換過來的,怎麼能甚麼都不幹就讓他們回去?
慕容恪臉一沉:“閣下果然有所圖謀。
說吧,你要如何才能放吾等離開?”
任小天撓撓頭:“我也沒想好。
總之等時候到了,我自然會讓你們離開的。
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些事情得讓你們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