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下意識的看向任小天。
任小天趕忙擺手道:“劉徹你自己跟他解釋吧。
你還嫌我平常說的不夠多啊?”
劉徹無奈,只能站起身來。
來到劉詢身邊,拉著劉病已直接坐在了地上。
那模樣倒是像極了一對談心的父子。(劉據、劉進:?)
霍光暗暗捏了一把汗。
他甚麼時候見過孝武皇帝這般姿態?
恐怕當年的太子劉據也沒有這份待遇吧?
劉徹慢聲細語的跟劉病已解釋著前因後果。
從劉病已扭曲的臉龐就能看出他到底有多麼的震驚。
未來的他做了皇帝這一點就已經足夠震撼他了。
更別說劉徹這個死去多年的人,真的站在他面前。
這無疑比他能當皇帝還要讓人匪夷所思。
劉徹拍了拍劉病已的肩膀說道:“等你繼位之後,朕帶你去見見朕的太子,也就是你的祖父。”
這一下讓茫然中的劉病已回過神來,下意識答應道:“好。”
其實劉病已對劉據這個祖父還真沒多少感情。
畢竟要不是劉據造反,他也不會淪落到成為囚犯。
但不管怎麼說也是他的親祖父,在孝道當先的大漢,這還是很重要的。
“準備準備吧,很快你就要做皇帝了。”
劉徹笑著對劉病已說道。
劉病已額頭冒汗:“曾祖,吾怕是做不好皇帝啊。
您也知道,吾自幼是在民間長大,根本沒有學過怎麼做皇帝。”
劉邦插話道:“那怕甚麼,朕當年從區區亭長做到皇帝,誰敢說我做的不好?
皇帝不是學出來的,而是看你天生是不是這塊材料。”
劉病已不解的看向劉邦。
劉徹輕笑說道:“這位是大漢高皇帝。”
劉病已頓時手足無措:“啊...孫...不肖後輩拜見高皇帝。”
劉邦趕緊制止道:“哎哎哎,不用那麼多禮數,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
任小天嘿笑道:“就是,老劉這個人可好說話了。
你要實在不知道怎麼叫他,就跟我一樣叫他老劉吧。”
劉邦頓時剜了任小天一眼:“小天,你小子又胡說。
他是我的後代,怎麼能這般亂叫?
劉病已,你就叫我高皇帝就好。”
雖說劉邦是個不拘小節的人,但是這種事情上還是不能亂了輩分。
“是,高皇帝。”
隨即劉徹又為劉病已介紹了一下劉恆和劉啟,以及霍去病。
任小天指著另一個霍光:“瞧見這個霍光沒有,他就是另一個做了皇帝的你的大臣。”
劉病已眨眨眼。
要不是任小天說,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的眼睛看重影了。
劉賀望著劉病已的眼神就沒有那麼平和了。
甚至他心中還有些嫉妒劉病已。
論出身,他怎麼也比廢太子劉據之孫的身份強吧?
而且自己從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也比劉病已這個民間長大的小子強出不知多少倍。
憑甚麼他就能成一個好皇帝,而自己卻要給他讓位?
可不管劉賀心中再怎麼不忿,幾位大漢先帝定下的事情他也更改不了。
而且就算沒有劉邦他們介入,劉賀也免不了未來幾天被霍光廢黜的事情。
與其灰頭土臉的被人趕下臺,還不如自己禪位。
反正任小天也跟他說過,未來有機會還會讓他再做皇帝。
最關鍵的是還能治好自己的身體,這比甚麼都重要。
想到這些,劉賀的心態也逐漸的恢復過來了。
“朕看也別等了,就明天吧。”
劉徹是個急性子,直接站起身對眾人說道。
霍光遲疑道:“孝武陛下,這是不是太著急了?
怎麼也得挑個好日子......”
劉徹把眼一瞪:“朕說明日,那明日就是好日子。”
霍光小心說道:“關鍵是新君的冕服一天也趕製不出來......”
劉徹不以為意:“這不叫事,一會朕讓小天去找劉詢拿一套便是。”
反正都是劉詢,兩個人的身材幾乎一致,不存在甚麼偏差。
任小天也是哭笑不得。
像這麼急匆匆登基的皇帝,恐怕劉病已還是頭一個。
說到這裡,等將來劉協來了,怎麼也得給劉賀磕一個。
感謝老祖宗,讓他不再是第一個禪位的皇帝了。
劉徹見霍光沉默,於是蹙眉說道:“怎麼,霍光你是朝中權臣,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嗎?”
“臣遵旨,臣這就下去安排。”
禪位這種事即便是霍光也得提前安排才行。
許多禮法上的東西都要準備好,要不然到時候會露怯。
劉徹點點頭:“你且去吧,明日朕會再來觀禮。”
霍光擦著額頭上的汗再次退出了大殿。
“病已......你這名字還是得改一改。”
劉徹叫著這個名字總覺得不吉利。
“皇曾祖,您看孫兒改甚麼名好?”
劉病已也不拒絕,反而是向劉徹求名。
劉徹不假思索:“未來你也會改名劉詢,乾脆就明日登基大典上正式更名吧。”
劉病已躬身道:“多謝皇曾祖賜名。”
劉徹失笑幾聲:“你....罷了,就當是朕賜名的吧。”
你小子倒是會順杆爬。
劉徹拍了拍他肩膀:“今日你跟朕一起回去,大典上許多事情朕還要交待你一下。”
劉病已茫然道:“回去?去哪裡?”
任小天笑道:“當然是去我那裡了。
以後你少不了要去我那兒,就當提前熟悉熟悉吧。”
劉病已不置可否:“全憑皇曾祖吩咐。”
對他來說,去哪裡都一樣。
任小天點點頭:“沒甚麼事了吧?那咱們就先回去。
等明日登基大典咱們再過來。
劉賀,你先留下,若是霍光有事你也好配合一下他。”
劉賀雖然也想跟劉徹等人一起回去,但是任小天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禪位這事少不了他這個皇帝配合,只能暫且再忍耐一天了。
任小天揮手開啟傳送門,然後對劉賀說道:“你如果有事就用令牌過去找我們。
我們就先走一步了啊。”
劉賀躬身施禮:“恭送幾位皇帝。”
劉病已則是好奇的跟著劉徹一同走了進去。
當他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色時,發現已經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