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聽完之後點點頭,然後走到了老闆身邊。
二人溝通了一陣子。
具體說了甚麼任小天沒聽到。
只是見那老闆手舞足蹈、面紅耳赤的,估計是對任小天的訴求很是不滿。
等民警回來之後,他微微搖了搖頭:“他不同意兌現那輛寶馬車。”
任小天哼了一聲:“我不管他同意不同意,反正我們已經套中了五次。
他就應該按照約定給他們兌現。”
民警無奈說道:“小夥子,要不這樣吧。
我剛才跟他也商量了。
讓他把套圈的錢退給你,另外再補償你一部分錢。
你就不要再要那輛車了。
反正那車也不是甚麼好車,而且還只是使用權。
這樣算下來你也不虧。”
朱元璋聽的面色發黑,他咬牙對秦始皇說道:“嬴兄,好一個庸吏啊。
明明是那店家有錯在先,他居然還想讓咱們接受他的條件?
這種官吏要是在咱大明,咱絕對輕饒不了他!”
嬴政也是面沉似水。
眯起眼睛靜觀事態的發展。
“我不管那車值錢不值錢。
說實話我也不差這車的這點錢。
今天我就是想要一個說法。
憑甚麼我們套中了,他不給我們兌現?
大傢伙你們說對不對?
這事擱在誰身上誰能願意啊?”
任小天說到最後聲音逐漸大了起來,甚至對圍觀的人群喊道。
“就是,明明是那老闆的錯,憑甚麼讓人家小夥子接受?”
“玩不起擺攤套甚麼圈啊?”
“這攤要是擺在我們東北,早就給他掀了好幾次了。”
民警也是頭疼無比。
只能讓其他人先去安撫群眾的情緒。
如果他知道朱元璋說他甚麼,肯定要大呼冤枉。
說實話這種事就算他是警察,也不是很好管。
像這種經濟糾紛本來就不在民警的職責範圍之內。
他要是有那個權力的話,直接把車判給任小天也就是了。
可惜他不是法院,沒有那個裁定權。
“小夥子,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民警無奈之下只能繼續勸說任小天。
這時孔子站了出來:“從小天付錢的那一刻,就是以實際行動對商家的要約表示同意。
所以我們雙方已經達成了諾成合同。
所以在我們完成商家的要求之後,有權要求商家履行兌獎義務,且商家必須遵守承諾。
商家若是拒絕兌現合同標的,那則視為違法行為。”
任小天回頭驚訝的看向孔子。
孔子回以微笑道:“丘閒暇之餘也拜讀過法律條文。”
任小天單手扶額。
孔子學法,那可真是驚天的新聞了。
這要是被歷朝歷代的儒生知道,還不得直呼信仰崩塌?
老闆眼見對方說自己違法,心裡也慌了。
他連忙解釋道:“這車不是我的,我只是暫時借來當做獎品。
倒是還要還給人家。
再說這車我也沒有鑰匙和行駛證。”
孔子絲毫不慌,他繼續說道:“商家在明知自己無法兌現的情況下。
卻仍然以此作為高價獎品吸引消費者消費,是典型的涉嫌消費欺詐。
這個罪名可要比剛才的還要更大啊。
吾勸你最好是考慮清楚。”
老闆打了個激靈,怎麼越解釋罪名還越大呢?
孔子踱步在攤位前走了幾圈:“如果吾沒記錯,套圈作為一種商業經營活動,是需要辦理營業執照的吧?
不知商家你是否願意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呢?”
那老闆汗如雨下。
他哪有營業執照啊。
平常他都是逢年過節才出來擺攤,自然不會想到這個事情。
他也覺得大過年的,肯定不會有人來查這個。
可無照經營往大了說,那也是很嚴重的。
鬧不好罰款都要比他這些年掙的還多。
孔子又往他心頭上插了一刀:“再者吾看商家你這裡還有許多活物可供人套取。
不知你這些活物可都有動物防疫條件合格證?
這要是沒有的話,恐怕又是一個不小的罪名吧?”
老闆驚恐的看向孔子,不自覺的嚥了幾口口水。
這老頭甚麼來頭?
怎麼這麼熟悉法律?
不過他說的這些,自己好像都沒有啊。
不會真的很嚴重吧?要不要坐牢?
孔子一字一句說道:“所以商家,你考慮好了嗎?
是給我們兌現,還是想要我們把相關的官吏都給請來?”
老闆見狀哭喪著臉:“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這寶馬車多說也就值個三四萬塊錢。
給了也就給了吧。
那總比被罰款,最後人還得進監獄強。
隨即他顫抖著手,從兜裡取出了一把車鑰匙。
李隆基上前一把搶過:“拿來吧你!你不是沒有鑰匙嗎?!”
老闆心說誰知道你們這麼懂法啊。
民警在一旁也看呆了。
早知道這樣,他們都不用出警了吧?
任小天殺人誅心道:“放心,我們懂法。
知道只有使用權,到時候會把車原封不動的還給你的。”
老闆無力的擺了擺手。
這會他已經來不及顧甚麼使用權還是所有權了。
“給,這是身份證影印件,到時候我們會聯絡你把車還給你。”
任小天掏出一張紙遞給了老闆,老闆下意識接過。
王莽好奇問道:“天兒哥,你怎麼還隨身帶著這玩意?”
任小天解釋道:“哦,上次幫你影印的時候影印多了,我就隨身揣著了。”
王莽傻眼了:“啊?那是我的?”
任小天翻了個白眼:“廢話,不然呢?”
王莽嘟囔了一聲:“算了算了,我的就我的吧。”
任小天笑道:“白得了一輛寶馬車,你還不樂意了。
正好老王你把車開到停車場等我們,完事了我們就去找你。”
王莽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即向李隆基索要鑰匙。
李隆基有些不想給。
王莽黑著臉說道:“你要它幹甚麼?你有駕駛證嗎?會開車嗎?”
三連問直接把李隆基給整懵了。
無法反駁的他只能把鑰匙給了王莽。
王莽開啟車門鑽了進去,發動汽車之後發動機轟鳴。
他嘀咕了一句:“這車可真夠爛的,也不知道要它幹啥呢。”
隨即他駕駛汽車緩緩的離開。
任小天等人則是處理了剩下的事務。
民警見事情解決,讓雙方簽了詢問筆錄,給了報警回執之後便離開了現場。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時不時的還對著老闆指指點點。
看這情形,就算第二天市場監管局的不處罰這老闆,他未來也不會有甚麼生意了。
(靈感來源於今年過年時套紅旗汽車不兌現的案例,這事就是發生在作者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