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就是剛才那個套圈老闆說的套汽車的地方了。”
任小天雖然看不清裡面的情況,但是從音響中也能聽到。
劉保跳著想要看清裡面的情況,卻因為個子太小根本就看不見。
劉秀見狀一笑,直接將劉保提起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世祖,您......”
劉保有些手足無措。
劉秀笑道:“無妨無妨。”
朱厚照見狀也對朱元璋說道:“太祖,我也看不見。”
朱元璋森然一笑:“沒事,咱把你扔到天上你就能看見了。”
朱厚照打了個哆嗦:“沒事了沒事了,看不見就看不見吧。”
楊廣蹙眉道:“看不見就擠進去。”
說罷也不管其他人,直接就往前擠。
“你這人怎麼回事?”
許多看熱鬧的人對楊廣都十分的不滿。
楊廣全當沒有聽到,直接擠到了最前面。
“你想捱揍是不是?”
幾個精神小夥見楊廣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頓時擼起袖子就要打他。
楊廣看著他們不屑的一笑。
這無疑是在增長他們的怒氣,其中一人揮拳就對楊廣打了過去。
任小天擔心楊廣吃虧,剛想上去阻攔。
卻見那人的手臂被一隻大手牢牢握住。
任憑那人使出全身的力氣,也根本沒辦法將手抽出去。
任小天一愣,發現握住那人手臂的正是趕來的項羽。
項羽面無表情:“想鬧事?”
那人漲紅著臉:“快放開我!”
任小天上前勸說道:“項羽,咱們是來玩的,別鬧出太大的動靜。”
項羽這才鬆開那人的手臂。
似乎是見任小天這邊的人多,幾個精神小夥連狠話都不敢放就灰溜溜的離開了人群。
任小天來到楊廣身前低聲無奈道:“廣兄,你說你也是,這不是給我添麻煩嘛。”
楊廣不以為意:“幾個宵小之徒,能添甚麼麻煩?”
任小天撇了撇嘴。
你這自大的性格甚麼時候才能改好啊?
你難道不知道你大隋的江山就是被你所謂的宵小之人給一手送入了墳墓?
楊堅斥責道:“廣兒!”
楊廣這才沒有繼續再說甚麼。
任小天招呼那老闆:“老闆,給我們來點圈。”
老闆見任小天一行人數眾多,頓時喜笑顏開。
心中不由得感慨:“還是自己聰明啊,用一輛車來吸引了這麼多顧客。”
任小天也是豪爽,直接買了一千多塊錢的圈。
同時他也仔細觀察了一下那所謂的寶馬車。
看完之後不由得暗笑一聲。
這老闆還真是雞賊。
這寶馬車就是個最低配的三系,而且至少得有個十年的車齡了。
看那車漆的情況,估計那膩子抹的比牛皮還厚。
上面還有一塊大牌子,寫著套中五次就送汽車使用權。
合著連過戶都過不了,這也叫套寶馬車?
最關鍵的是這車距離很遠,而且要套中上面塑膠椅子上的一個擺件才行。
不過任小天也沒想著從他這兒能套中甚麼好玩意,所以自然就沒甚麼期待。
倒是李隆基來了興致。
這車雖然看著沒有任小天那幾輛豪華,但好歹也是車。
要是能套中之後弄回大唐,想來也很威風吧。
於是李隆基當即就拿起幾十個圈對著汽車上的擺件扔了過去。
結果不出所料,一個都沒有命中目標。
眼瞅著看熱鬧的人都在起鬨,李隆基的臉上也掛不住了。
直接從腳底下將裝圈的筐子搬到身前,一把一把的往車上扔。
不過毫無疑問的都偏離了目標。
就算有幾個沾到了那擺件的邊,可那擺件是圓滾滾的,根本就套不中。
“你這店家好生可惡,那東西根本就套不中吧?!”
李隆基怒氣越來越大,最後竟然直接質問起了老闆。
那老闆不慌不忙,踩著凳子來到了那車的旁邊。
隨手拿了個圈套在了那擺件的枝杈上。
然後略帶得意的對李隆基說道:“怎麼套不上了?這不是能套上嗎?”
李隆基臉色發青。
你這是把孤當傻子啊?
掛上去和套上去能是一個概念嗎?
隔著那麼遠,還有這麼大的風。
得多厲害的人才能直接套中那個小小的枝杈?
“哼!”
李隆基偏偏又沒辦法發作,只能恨恨的哼了一聲。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把這車開回大唐了。
倒是一旁的朱厚照對朱瞻基低聲問道:“宣宗,您有信心套中嗎?”
朱瞻基搖搖頭:“不好說。
那攤主顯然是故意這麼弄的,為的就是不讓人套中。
這麼遠的距離,朕也沒有把握能夠套中,而且還是套中五次。”
朱厚照啐了一口:“這攤主真是夠奸猾的,哪有他這樣做生意的?
不行,今天非得給他點教訓不可。”
朱瞻基活動了一下手腳:“讓朕來試試,但是朕也不敢保證。”
朱厚照拍著胸脯說道:您儘管試,今天套圈花費多少我都包了。
朱瞻基沒有回話,拿起圈就扔了過去。
饒是他投壺技藝精湛,也沒辦法第一次就命中目標。
那圈還沒到擺件就已經落了地。
朱瞻基顯然也沒想著第一次就套中。
他跟李隆基一樣把圈都放在了自己身旁,方便隨手拿取。
一個個的圈朝著車上的擺件飛去。
可即便是扔到了擺件上,卻仍舊是因為擺件的圓滑導致最終滑落。
那老闆還挑釁般的在那兒說話:“哎呀,可惜了,差一點就套中了。”
似乎他想要用這種手段來影響朱瞻基的心態。
然而朱瞻基根本就不予理會。
隨著扔出去的圈越來越多,朱瞻基也逐漸掌握了門道。
大約五百多個圈之後,朱瞻基擲出去的圈穩穩套中了擺件的枝杈。
朱厚照興奮的蹦了起來:“好啊!”
老闆心裡一驚。
居然還真被他給套中了?
不過旋即他又鬆了口氣。
肯定是運氣使然,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下一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嘍。
可他算錯了一點,那就是朱瞻基這不是運氣,而是技術。
又是十幾個圈之後,朱瞻基再次套中了枝杈。
緊接著就是第三次,第四次。
老闆的汗下來了,順著額頭往下滴。
儘管這是大冬天,可他覺得自己的心比溫度還低。
不會今天真要讓人給套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