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那皇兄惹的禍?”
李治說完這句話之後還不忘鄙夷的看了一眼李顯。
李旦下意識的也看向了李顯。
他自然是想到肯定是李顯觸怒了父皇。
否則李顯這會也不會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了。
可李旦又拿捏不準。
既然是皇兄惹下的禍端,那為何要把自己召喚來?
難道自己將來也像皇兄一樣胡作非為了?
不應該啊?
有了皇兄的前車之鑑,自己就算再蠢也不會那麼做。
況且自己一向行事謹小慎微,絕對不會惹出甚麼大亂子。
除非是三郎和太平之間徹底撕破了臉皮,重新讓大唐陷入了動亂。
就在李旦患得患失的時候,任小天拍了拍他肩膀。
頓時嚇了李旦一跳。
任小天齜牙一笑:“你別想那麼多。
今天你之所以會來,純粹是我的主意。”
李旦懵住了:“你是何人?為何說讓朕來是你的主意?”
任小天哦了一聲:“忘了做自我介紹了。
我是這個小院的主人任小天。
如你所見,我這個小院就是用來接待像你這樣的歷代的皇帝的。”
李旦微微點頭:“但你還是沒說為何朕會來到這裡。”
“別急,聽我慢慢給你說。”
任小天拉著李旦來到沙發上坐下。
這一坐也是讓李旦驚異不已。
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座椅,坐起來居然如此的舒服。
等到任小天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清楚之後,李旦也是哭笑不得。
合著自己真是吃了皇兄的瓜落,所以才會來到這裡的啊。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還能親眼再見到一次父皇。
就是母皇也在這兒,讓自己感覺有些壓抑了。
劉邦抄著手說道:“小天,現在李旦也來了,你該繼續往下說了吧?”
對於打斷自己思緒的劉邦,李旦稍微有些不喜。
只是他仍舊不動聲色的說道:“敢問閣下是?”
劉邦擺擺手:“好說好說,我就是你們說的大漢高皇帝劉邦。”
李旦驚訝的咧咧嘴。
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看起來沒甚麼正行的男人居然是漢高祖劉邦?
果然是應了那句話,人不可貌相啊。
李旦隨即疑惑道:“繼續說?說甚麼?”
任小天只能把之前和眾人的對話簡短的說給了李旦。
對於這些事情,李旦那是再熟悉不過了。
因為他就是親身經歷者。
聽任小天提到景龍政變,李旦也是一臉的感慨。
“節愍太子啊,可惜,可惜了。”
對於李重俊這個侄子,李旦還是有些欣賞的。
至少他有那個勇氣敢於反抗。
雖然結果差了點,但已經比很多人強了。
李旦繼位之後也是為李重俊昭雪,恢復了他的太子之位,並追諡節愍。
李隆基對李重俊則是有一些不屑。
“節愍太子勇則勇矣,頭腦卻有些簡單。”
李隆基對李重俊的評價讓劉徹有些不忿。
或許是他從李重俊身上看到了劉據的影子吧。
“你憑甚麼這麼說?那你倒是說說他哪裡頭腦簡單了?
難道李重俊不該發動政變嗎?”
李隆基不知劉徹的身份,所以滿不在乎道:“孤沒有說過他不能發動政變。
只是他的決定有些蠢了。
如果換成孤是他,政變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挾持了皇帝。
只要能控制住皇帝,那不管是殺武三思還是韋庶人都不在話下。
可節愍太子為洩往日私憤,居然選擇先殺武三思。
這就給了韋庶人反應的時間,最終導致功敗垂成。”
劉徹頓時陷入了沉默。
李隆基說的有理有據,他也的確不好反駁。
任小天微微搖頭道:“其實這也不能怪李重俊。
他雖天資聰穎,但因韋皇后厭惡的緣故,從小沒有得到良好的教育。
李顯為此派出了駙馬楊璬和武崇訓擔任太子賓客。
且不說這二人和韋皇后走的極近,自然不會教李重俊學好。
單說這二人的能力,那也完全夠不上擔任人師的資格。
作為紈絝子弟,楊璬和武崇訓整日裡只會遛狗、玩鳥、打馬球。
指望這樣的人,能教出來甚麼好學生?
李重俊沒有徹底葬送在二人手中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但凡換個好一點的老師,我想李重俊也不至於頭腦一熱就倉促發動政變。”
李隆基蹙眉想了想,隨即也認同了任小天的說法。
任小天搓了搓鼻子說道:“既然諸位再沒有疑問,那我就接著說了。
朱厚照,麻煩你先把韋皇后弄醒。
她不是想知道自己是如何敗的,敗給誰的嗎?
那就讓她好好聽聽吧。”
朱厚照聞言立刻跑到了韋皇后身邊。
手中一大盆涼水狠狠澆在了韋皇后的身上。
韋皇后突然驚撥出聲,徹底清醒了過來。
朱厚照早就料到她肯定會辱罵自己,所以提前準備了抹布重新塞進了她嘴裡。
“嗚嗚!”
韋皇后不斷的掙扎,想要把抹布拿掉。
朱厚照乾脆把手腳也給她綁上,最後站起身拍拍手說道:“搞定。”
任小天撓撓頭:“之前說到哪裡了?
哦對,說到李顯之死了。
不管李顯是不是被毒殺的吧,總之他的確是死透了。”
聽到這話,原本如同一條死魚的李顯突然一個激靈。
然後又回過神來了。
任小天沒管李顯,繼續說道:“李顯死之後,韋皇后秘不發喪。
她先是迅速調集五萬府兵入京,並且讓韋氏子弟接管了這些軍隊。
南北衙禁衛軍也都在韋氏的掌控之中。
有了絕對武力之後,自以為萬無一失的韋皇后讓上官婉兒起草詔書。
她想要效仿武則天的做法,立李重茂為新皇帝,她則作為太后遙控朝堂。
等到時機成熟之後,她再取代李重茂這個傀儡,成為新的武則天。”
韋皇后目光突然變的火熱。
彷彿看到皇位距離她近在咫尺了。
可越到這個時候,她越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敗給李旦的。
任小天為她解開了疑惑:“然而就是韋皇后信任的上官婉兒,這個時候卻做了一件讓韋皇后十分惱怒的事情。
上官婉兒與太平公主共同起草了這份遺詔。
雖然同樣是讓李重茂繼位,韋皇后升為太后。
但卻比之前商議的多了一條,那就是讓相王李旦輔政。
等到韋皇后反應過來之後,詔書已經發布出去,木已成舟之下韋皇后也沒辦法更改了。”
劉保提出了疑惑:“不是,上官婉兒為甚麼要背棄韋皇后?
她們不是政治同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