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拍手笑道:“我帶回來的禮物正好給他們分一分。”
任小天點點頭,隨即便透過系統聯絡了諸位皇帝們。
不多時便有人趕了過來。
第一個趕到的是雍正。
“阿布卡恩都裡烏拉。(Abkai Enduri Ula)”
雍正向任小天拱拱手說道。
任小天聽的一頭霧水:“你剛是念了句咒語嗎?”
雍正哈哈大笑:“朕可不是薩滿,不會念咒。
朕說的是滿人的語言,是我們滿人的祝福語。”
任小天撓撓頭:“雖然聽不懂,但還是謝謝了。”
緊隨其後的便是雍正的兒子乾隆。
和雍正孤身前來不同,乾隆帶了好幾個太監。
太監還兩兩成對的抬著一個大箱子。
放下箱子之後,乾隆擺擺手開啟通道讓太監們離開了。
“你說你來就來,還帶甚麼東西啊。”
任小天客套了一句,隨後上前開啟了箱子。
箱子裡倒不是他想象中的金銀珠寶或者文玩字畫。
而是一個個大型的煙花。
乾隆輕笑道:“過年送先生金銀,未免有些俗套了。
所以朕就讓人從內務府花炮作帶了幾個上乘的煙花過來。
也算是熱鬧熱鬧。”
任小天起身笑著說道:“那敢情好,我這兒正缺煙花呢。”
煙花最早起源於唐朝。
宋朝之後逐漸盛行,直到清朝時達到了封建社會的巔峰。
雖然花樣比不上後世新華夏的多,但在技藝上也不遑多讓了。
小院放煙花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不用擔心會有人過來抓。
因為他這裡可沒有甚麼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律法。
“哈哈,天弟,過年好啊。”
朱棣人沒進門,聲音便已經到了。
片刻之後他和朱高煦以及戚繼光從外面進來。
“哼,你們倆來的倒是快。
可見你們平日裡對政事也不怎麼上心。”
看到雍正和乾隆父子之後,朱棣的臉色垮了一些。
開口就是一句陰陽。
這話放在乾隆身上還沒甚麼毛病。
可用來形容雍正就不太合適了。
畢竟比起勤政的程度來說,雍正怕是都不在朱元璋之下。
他這也是在御書房批閱奏摺,收到訊息之後才趕來的。
“四哥,大過年的就別那麼多事了。
你們也和諧點。
對了,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不是和高煦在打倭國嗎?”
朱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了好幾個月了,也得讓俺喘口氣不是?
別說,朱厚熜那邊的倭國就是比俺那邊更纏手。
俺看著沒有個一年半載的,估計還是打不下來。”
嘉靖年間倭國皇權旁落,各大幕府勢力逐漸崛起。
這些人和永樂年間的人相比,的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儘管朱厚照“貢獻”了幾艘鐵甲艦,但總還是要登陸作戰的。
戚繼光雖然也是抗倭名將,可要將倭國全部拿下,也需要曠日持久的戰爭才行。
朱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正好,這次俺回來就先歇上一陣子。
總不能一直讓高熾監國吧。
反正以高煦的能力,對付倭人應該沒多大的問題。”
任小天調侃道:“是啊,四哥你要再不回去,大臣都得以為你駕崩了不可。
到時候他們再推舉高熾繼位,你這個皇帝可就成先帝了。”
朱棣笑罵了一句:“去去去,大過年的也不說點吉祥話。”
隨即任小天又向朱高煦問道:“高煦,你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吧?”
朱高煦點點頭:“叔父放心,侄兒也算是身經百戰了。
倭國人雖然兇殘了些,但還不是侄兒的對手。
更何況侄兒還有戚繼光這位抗倭大將軍呢。”
戚繼光抱拳道:“漢王過譽了,末將可不敢稱大將軍。”
朱高煦搖頭說道:“等咱們打下倭國,你就是大明的平倭大將軍。
朱厚熜要是敢不同意,本王就打到他同意為止。”
戚繼光頓時大汗。
真要是這樣,那陛下未來還不得往死裡給自己穿小鞋。
朱高煦拍著胸脯:“放心,到時候你就跟著本王幹。
你立的功本王都看在眼裡,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戚繼光的能力他可是十分的瞭解。
就算戚繼光不說,他將來也要把戚繼光留在自己身邊。
不過戚繼光倒是有些猶豫。
怎麼說他也是大明本土人,讓他一輩子待在倭國也的確有些為難。
朱棣蹙眉道:“這事以後再說,眼下你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把倭國打下來。
要是給朕搞砸了,朕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這混小子,就知道挖牆腳。
朱高煦撇了撇嘴嘀咕道:“你這爹當的,就知道偏心老大。”
“你說甚麼呢?!”
朱棣雖然沒聽清楚,但也知道朱高煦放不了甚麼好屁。
於是眼睛瞪向他喝問道。
朱高煦可不敢炸刺:“父皇,孩兒說的是您說的對。
孩兒必定牢記您的話。”
朱棣哼道:“算你小子識相。”
隨即朱棣又對任小天說道:“本來俺是想給小天你帶點禮物的。
可時間太匆忙了,加之那倭國也沒甚麼好東西。
挑來挑去也沒挑出來甚麼好玩意。
還是等俺回去之後再尋些東西給你補上吧。”
任小天擺擺手:“沒事,四哥。
你有這份心就行,禮物不禮物的不重要。”
朱高煦突然說道:“哎,父皇,您前段時間不是俘虜了十幾個個倭國的女人嗎?
要不您把他們送給叔父得了,就當是伺候人的丫鬟。”
不等任小天拒絕,朱棣就打了個哆嗦:“你快拉倒吧。
你不說還好,一說差點又讓朕做噩夢了。
天弟你是不知道,那倭國的女子俺當初看了一眼差點嚇了一跳。
你說得是甚麼樣的人,才能想到把臉塗的跟鬼一樣。
偏偏那些倭國的軍閥們還都好這一口。”
朱棣前陣子滅了大內氏,俘虜了大名大內義隆,連帶著他的家眷。
其中就有他寵愛的十幾名藝伎。
當初看到藝伎的時候,饒是朱棣見多識廣也是被嚇住了。
任小天憋著笑說道:“是不是畫妝畫的跟腦袋扎進了麵缸似的?”
朱棣頓時震驚:“對對對,天弟你是如何想到這麼貼切的形容詞的?”
任小天笑而不語。
這形容詞可不是他原創。(有看過地下交通站的嗎?)
黑齒藝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