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時珍的大名對任小天來說也是如雷貫耳了。
他當即大喜道:“好好好,你若是能把李時珍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朱翊鈞立馬拍著胸脯保證下來。
乾隆多少有些著急。
他向來心高氣傲,如何能甘心被人比下去?
從剛才他就一直在苦思冥想,最後還真被他想到了一個人。
“先生,朕一朝也有神醫。
此人居住在蘇州城,名為薛雪。”
“薛雪?”
任小天對這個名字也比較的陌生。
可其他人也沒辦法給他解惑。
於是他拿出手機來查詢了一番,驚訝的發現薛雪的確也是鼎鼎有名的神醫。
薛雪字生白,是吳中地區的神醫之一。
與之齊名的則是葉桂葉天士。
二人同在溫熱病的治療上有著傑出的貢獻。
“薛雪在你那會已經年近九旬了吧?我看還是別折騰這位老人家了。”
出於對薛雪身體的擔憂,任小天最終還是婉拒了乾隆。
雍正看了乾隆一眼,隨後站出來說道:“小天,朕可以把葉桂和薛雪都給請到你這裡來。”
像葉桂和薛雪這樣的民間神醫,其事蹟也會有地方官員上呈給皇帝的。
所以雍正知道他們二人也不奇怪。
至於傳說中葉桂給康熙治病,並且獲封天下第一的匾額。
這種事大機率是民間傳說軼事而已。
畢竟清廷官方的史料中並沒有記載過葉桂和康熙有過甚麼交集。
任小天對雍正頷首道:“那就麻煩你了。”
乾隆推薦的人選被自己的父皇給搶了,心裡縱然有不爽也不敢發出來。
任小天見再沒有其他人提供人選,最後站出來說道:“多謝諸位的好意了。
我肯定會想辦法讓這些神醫們學習一下現代醫學。
讓他們能夠更好的豐富自己的醫學知識。
不過還是我剛才說的,如果他們不願來的話,千萬不可強求。”
皇帝們應允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叔,到時候也讓朱橚跟著這些神醫一起學習吧。
反正他在醫學上也很有天賦,咱們還是別浪費了。”
隨即任小天對朱元璋說了一句。
朱元璋頷首答應道:“也好,老五這小子志不在朝堂。
那咱也就不勉強他了。”
被後世之事耳濡目染之下,朱元璋的性格也不像之前那般執拗。
尤其是知道自己這些兒子們未來的所作所為。
與其讓朱橚做個藩王,還不如讓他在醫學領域有所貢獻。
任小天看向眾人:“那這事就這麼定了,諸位回去之後就可以著手準備了。”
醫生的事情解決,那接下來的重點還是放在石虎或者說後趙上了。
楊廣迫不及待的對任小天說道:“任兄,還不把朕的外孫叫出來讓朕見見?”
任小天見狀只能讓王莽去把李恪叫過來了。
李恪一人來到眾多皇帝面前,倒是也沒有甚麼怯懦的表情。
他先是和李世民幾人請安,然後又不卑不亢的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楊廣看著李恪,那是越看越順眼。
其實說起來楊廣這人對子女並不是多好。
培養多年的長子楊昭因病去世之後,他也沒有多麼的傷心。
只是哭了幾聲之後就繼續恢復享樂了。
其他的兒子和女兒,楊廣也沒有表現的多麼關心。
次子楊暕也是被楊廣懷疑有異心,派人監視了多年。
好在任小天跟他說過多次這個問題,現在的楊廣已經大有改觀了。
更何況李恪是他的外孫,不涉及到大隋本身的繼承問題。
楊廣為了自己的外孫不在李唐被人欺負,自然要多加幫助。
“來來來,孩子,讓外翁好好看看。”
楊廣對著李恪招手說道。
李恪猶豫的神情一閃即逝,最終還是來到了楊廣面前。
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和楊廣見過面了。
不過那會的楊廣並不認識他,所以二人也沒甚麼交流。
而歷史上楊廣去世時,李恪才年僅一歲,自然也不存在對楊廣有甚麼印象。
不過受過良好教育的李恪,自然知道楊廣是個甚麼樣的人。
但總歸也是楊廣的外孫,李恪也不能隨意開口評價。
可要說李恪對楊廣一點怨氣也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將來他之所以被長孫無忌誣陷而死,一來是因為李世民當年對他的評價。
二來就是因為他前隋後人的身份。
有時候李恪寧願自己的母妃是一個來自民間的女子,那他也就不用承擔這麼多了。
楊廣仔細打量了一下李恪。
別說,二人眉眼之間還真是有幾分相似之處。
楊廣拍了拍李恪的肩膀:“好小子,倒是有朕幾分風範啊。”
李恪聞言並沒有高興,反而是憂心忡忡的看了李世民一眼。
楊廣說他有自己的風範,那不就等於說李恪有帝王氣麼?
要知道李恪可是真的沒有和李承乾他們爭奪皇位的心思啊。
自己這個外翁倒是好,剛一見面就給自己出了個大難題。
李世民微笑著向李恪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他李世民度量可沒那麼狹小。
要是因為這麼點事就殺人的話,那朝堂上這會早就被殺空了。(朱元璋:你點誰呢???)
“孫兒見過外翁。”
李恪得到李世民的回應之後心中大定,這才向楊廣施禮道。
楊廣也看到了這一幕,他不悅的看向李世民:“李世民,你休想威脅朕的外孫。
你若是敢苛待他,朕的大隋可不會放過你!”
其他皇帝聞言都偷笑不已。
楊廣居然還擱著威脅上李世民了。
論起打仗來說,李世民的本事碾壓楊廣十個來回都有富餘。
就算把隋朝的武將都加上,也未必是大唐豪華武將天團的對手。
李唐現在唯一吃虧的就是軍隊的人數。
可人數也並不是決定戰爭勝負的唯一因素。
李世民自然也不會和楊廣一般見識。
他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甚麼。
“孩子,別怕,李世民欺負你,你就告訴外翁。
外翁替你做主。”
李恪搖搖頭:“外翁誤會了,父皇待孫兒極好,孫兒感謝父皇還來不及。”
楊廣自討了個沒趣。
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事情朕都聽任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