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廣現在還在氣頭上,李世民也不好再說那麼多。
楊廣隨即擺擺手:“罷了罷了,朕不圖你甚麼回報。
朕幫的也不是你李世民,而是朕的外孫李恪。”
雖然和李世民的關係有所緩和,但楊廣心裡總歸還是有些不舒服。
任小天摸了摸鼻子,環顧一週後說道:“如果大家沒有異議的話,那這次就暫定李恪過去了。”
其他皇帝基本都表示贊同。
任小天笑道:“成,那我一會就去把李恪叫出來。
相信他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肯定會很開心的。”
上次和李恪推心置腹的聊過之後,任小天也知道了李恪的志向。
不過李恪自己怕也很難想象,自己的願望這麼快就能達成吧?
就在眾人說話的功夫,被任小天打暈的石虎悠悠醒轉了。
“唔......”
石虎感覺腦袋就像裂開一樣疼。
想要伸手去摸的時候,卻發現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
他正要發怒,卻發現院子裡不知道甚麼時候站滿了人。
不過他的脾氣暴躁,可不管人多人少,立刻就發作了。
“你們這些蠻子!使些陰招算甚麼本事?!
有能耐放開孤,跟孤再來一決生死!”
任小天聽到動靜看向石虎:“倒是把你給忘了。”
朱厚照嗤笑道:“一個胡人,還敢說咱們是蠻子,可真是倒反天罡了啊。”
趙煦盯著石虎看了一會:“別說,他現在咆哮的樣子倒是挺唬人的。
的確是能和史書中石虎的形象匹配上了。”
任小天蹲下身子對石虎說道:“說我耍陰招?
剛才出手偷襲一個孩子的人是誰?你的臉呢?”
石虎絲毫不以為恥:“對孤來說沒甚麼大人小孩,只要是孤的敵人,孤都絕不留手!”
劉邦樂道:“你這無恥的模樣,倒是有我幾分年輕時的風範了。”
李世民大踏步來到石虎跟前:“石虎,你可知你要殺的人是朕的兒子?!”
石虎哪裡認識李世民?他嗤笑道:“孤管他是甚麼人。
一個卑賤的漢人而已,想殺便殺了,你能奈孤如何?
可惜孤失手了,不然的話保證讓他人頭落地。”
李世民勃然大怒:“小天兄,還請你放開他。
朕要與他一絕生死!”
楊廣擠到李世民身前:“要動手也得是朕先來!
敢殺朕的外孫,朕倒要看看他有幾分本事!”
石虎打量了一下二人,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任小天也有些哭笑不得。
李世民的武藝不錯這點不假,但他更長於箭術而非近身戰。
他真要打起來的話,和石虎孰勝孰負還未可知。
至於楊廣麼...最好還是躲遠一點吧。
就他那三兩下的功夫,怕是撐不了幾個回合就得被人給砍了。
楊廣見石虎瞧不起自己,頓時脾氣就上來了。
要不是楊堅在後面拽著,他非要上去踹石虎幾腳不可。
“石虎,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這樣吧,我在這些人中給你挑幾個對手。
你要是能勝過他們的話,我可以放你安全離去。”
劉徹頓時蹙眉:“小天不可!”
任小天抬手打斷道:“不過你要是輸了,不光是你得留下,就連你的趙國也同樣得易手。”
既然石虎想玩,那任小天也樂意陪他玩玩。
反正是穩贏不輸的局,藉此來打擊一下石虎也挺好。
石虎眼珠一轉說道:“一言為定!
不過有一點,你不許用那古怪的兵器!”
任小天失笑不已。
看來石虎對螺紋鋼已經產生了心理陰影了。
朱厚照低聲對任小天問道:“甚麼兵器?”
任小天指了指牆角的螺紋鋼:“就那玩意。”
朱厚照頓時笑噴了。
能把螺紋鋼當成神兵,石虎也是個神人了。
但是朱厚照也不得不承認,螺紋鋼那玩意的堅固程度的確是十分可怕。
“劉裕、老趙,你們倆先出列吧。”
任小天對著劉裕和趙匡胤說道。
趙匡胤有些不樂意:“朕好歹也是一國皇帝,怎麼讓小天你給支使的跟個打手似的?”
劉裕倒是一臉的戰意。
本身他就是個好戰之人。
更何況石虎也算是半個和他同一時代的人。
他正好藉此來領教一下羯人的高招。
任小天又看了一圈:“冉閔,李存孝你們倆也出列吧。”
李存孝是楊勇的貼身護衛,自然是跟著他一起來的。
他對石虎沒甚麼特殊的感覺,只是既然任小天說了,他也沒甚麼可拒絕的。
反正在他看來除了項羽之外,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到冉閔那邊就有些不一樣了。
他猶豫了片刻道:“先生,某還是不出戰了吧...”
冉閔終究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石虎,尤其是和他刀兵相見。
石虎聽到冉閔的名字,費力的扭動身體,看向了冉閔。
“石閔?!你怎麼會在這兒?!
難道你和這些漢賊是一夥的?!
枉孤那麼信任你,你為何要背叛孤?!”
冉閔臉色鐵青。
半晌之後他對石虎說道:“天王,某是冉閔,而非石閔。
某生是漢人,死亦是漢人。
如何說某和漢人是一夥的?”
石虎人都要氣瘋了:“別忘了當年是孤把你父從戰場上救回的!
你居然要背叛孤?!你對得起冉瞻的在天之靈嗎!”
聽到父親的名字,冉閔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天王,某父雖是你救下,可他戰死沙場也算是和你扯平了吧?
某今日也無意與你為敵,這裡的事情某說了也不算。”
石虎吃力的掃視了一圈,發現冉閔的確是站在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
很顯然他的地位在這些人中也不算多高。
任小天見冉閔和石虎之間的感情也比較複雜,於是也不為難他了。
於是任小天擺擺手:“算了,冉閔你就別上了。
先回去休息休息,等解決了我再叫你出來。”
冉閔臉色變幻一陣,抱拳說道:“多謝先生體諒。”
臨走之前他對石虎鄭重說了一句:“天王,看在昔日恩情的份上,某最後說一句。
好自為之。”
隨後冉閔決絕的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石虎則是惡狠狠的盯著冉閔的背影,心中不知在如何詛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