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對現實的考慮,我暫時能跟你說的就這麼多。
雖然工業革命早晚都要到來,但現在顯然還不是好時機。
你就按照我說的一步步來執行就好。
當務之急就是先把新軍給練出來。
因為不管你接下來怎麼改革,都難免要遇到豪強的反撲。
這支新軍將是你最大的倚仗。”
任小天拍了拍劉保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劉保重重點頭:“為了大漢,朕會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付出朕的性命。”
任小天嚇了一跳:“你可別隨便豁出命去啊。
我說的那些都要建立在你這個皇帝能夠長期在位的前提下。
你要是突然沒了,那所有的改革也都淪為泡影了。
所以你不光不能豁出命去,還得給我好好的活著。”
劉秀聽到這兒看向任小天張嘴正要說甚麼。
任小天擺擺手對他說道:“我知道你想說甚麼,是關於劉保壽命的事情吧?”
劉秀坦然笑了笑。
任小天深吸了口氣道:“東漢皇帝的確普遍短命。
一方面是因為由於近親結婚比較嚴重,身體天然就比別人弱一些。
另外一方面就是強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的身體不堪重負。
再加上來自於外戚的威脅,難免會導致他們壽命縮短。
不過劉秀你可以放心,他的身體我會幫他想辦法。
但是他的安全問題,劉秀你也得出些力。”
劉秀連忙答應下來:“這一點先生大可放心。
朕回去之後就先調集一支禁軍精銳,交由賈復親自統領。
在劉保那邊新軍訓練完畢之前,賈復全權負責劉保的安全。”
能被劉秀冠以精銳之名,那這支禁軍的戰鬥力可想而知。
在閻氏外戚已經被族滅的情況下,他們保護劉保的安全不成問題。
除非是遇到大規模的叛亂,否則劉保絕對不會出現甚麼意外情況。
這時苻堅突然站出來說道:“先生,孤有個提議。”
任小天愣了一下:“苻天王想說甚麼?”
“先生方才說到要讓漢順帝訓練一支新軍。
孤以為不如讓這支新軍在孤那邊訓練。
先生想來也知道,想要把一支新軍訓練成極具戰鬥力的軍隊至少需要數年的光景。
漢順帝總不能這幾年時間裡甚麼也不做。
孤最近打算把時間流速調快一些,也是為了訓練孤的軍隊。
等時機成熟之後就對外發起統一戰爭。
漢順帝若是肯讓他的新軍來孤這裡訓練,孤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
聽到苻堅的話後任小天也不禁動了心。
苻堅最近都在休養生息,為的就是讓前秦徹底的統一天下。
現在他有意為前秦訓練軍隊,那正好也能幫劉保一個大忙。
苻堅麾下的大將鄧羌也是一員了不得的統帥。
把漢順帝的新軍交給他來帶,那再合適不過了。
而且以前秦四面皆敵的情況來看,將來這支新軍也少不了仗打。
如此便可極大的增加他們的實戰經驗。
當然了,劉保那邊肯定還是要派人監督的。
要不然練到最後,這支新軍再成了苻堅的囊中之物。
還得讓這支新軍明白自己是誰的軍隊,又是為誰而戰。
所以不光是得派出人去監督,劉保也得時不時的去苻堅那邊露個面。
這中間的時間流速問題,就需要他們倆人私下裡去溝通了。
任小天撫掌笑道:“苻天王者建議甚好,我以為可以這麼辦。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得等劉保從流民和邊境各族中挑選出合適的人才行。
我想苻天王應該不會介意再等幾天吧。”
苻堅哈哈一笑:“孤自然是不會介意。
反正孤的時間還長的很,三五個月對孤也不算甚麼。”
這時張成他們已經把飯菜端上了桌。
任小天招呼眾人說道:“諸位,咱們先落座吧。
席間劉保可以向其他的皇帝們請教一下科舉之事。
對了始皇帝,我可是又給你拉來了一筆大生意。
別到時候你那邊忙不過來啊。”
秦始皇輕笑一聲:“小天,你小瞧寡人了不是?
如今大秦的造紙技術已經十分的成熟。
莫說三兩個朝代了,就算再翻個幾倍,寡人也能供應得上。”
現在的大秦光是對外售賣紙張就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
連帶著造紙已經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僅僅造紙需要的竹子就已經催生出了一大批的種植大戶。
更別說大秦還在不斷地改良造紙技術。
如果不是受到生產力限制,大秦的造紙數量絕對能頂得上後世華夏幾個大廠的產量了。
秦始皇恨不能所有朝代的紙張都從大秦購買呢,哪裡還會嫌棄生意太多?
任小天笑道:“那正好,您老再受累把一批紙張直接刊印成書籍。
也省的到時候劉保再專門找人抄錄了。
到時候直接讓他一塊給您結賬就是。”
造紙和印刷術往往都是分不開的,所以秦始皇那邊也有成規模的印刷廠。
只是秦始皇這會稍稍有些犯難:“小天,錢的事情可以暫時一放。
關於那活字印刷術,寡人現在有個問題。”
任小天不解道:“這有甚麼問題?”
“主要還是那字模,現在寡人多以泥字來印。
但那泥字遇墨之後用不了幾次就會融化。
所以寡人不得不經常讓人重新燒製。
這樣不僅耗時耗力,還極大影響了印刷的效率。
寡人也不是沒用過木頭來刻,可木頭用多了也會皸裂。
現在寡人頭疼的就是這個問題。”
任小天一拍腦袋:“這個事怨我了,我只是想著活字印刷術能夠提高印刷效率。
卻忘了畢昇的活字印刷術也受到材料的限制。
這樣吧,等一會我給您查查該用甚麼材料代替現有的字模。
這個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秦始皇點頭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小天你了。”
“嗨,這本來就是我的疏忽,怎麼當得起甚麼有勞。
您老還是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就給您查。”
任小天扶著秦始皇落座,然後他也坐在了秦始皇的身邊。
劉保則是像個好奇寶寶,吃飯的同時也沒忘了向其他皇帝請教問題。
其他皇帝對他也沒有甚麼隱瞞,都是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