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老說的也的確是個問題。
可以朱文正的軍事能力,被軟禁至死也不可謂不可惜。
這樣吧,我再給他挑個搭檔過去。
有一個能夠掣肘他的人,也就不至於讓事情走向極端了。
再加上我昨天給朱翊鈞說過的限制軍鎮大員的措施。
倒是不怕朱文正會做出甚麼造反的事情來。”
朱元璋挑眉問道:“還有誰能壓制住文正?”
徐達和常遇春雖然能力在朱文正之上,可終究不是朱家自己人。
且未來朱文正還是這二人名義上的上司。
讓他們來監督朱文正,怕是有些困難。
任小天嘿笑道:“除了侄子之外,您老不是還有個外甥麼?”
朱元璋錯愕不已:“你說保兒?”
他口中的保兒是他的外甥李文忠。
從身份關係上來看,一個是哥哥家的侄子,一個是姐姐家的外甥。
血脈上都是朱元璋的至親。
雖然朱文正早期更受朱元璋的信任,可待李文忠也不差。
關鍵李文忠的頭腦更加冷靜和聰明一些,這一點不是朱文正能比的。
相較於徐達和常遇春來說,朱文正的身份對李文忠構不成太大的壓制作用。
只要到時候給二人封個同樣的官職,自然就不怕朱文正騎在李文忠頭上。
朱元璋想了一會說道:“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可要是把他們倆都給弄走了,另一個咱那邊不就人手短缺了麼?”
現在正是至正年間朱元璋快速崛起的關鍵時期,少了這麼兩員大將的影響必然很大。
任小天笑道:“我沒說這倆人都從另一個您那邊出啊。
我說的李文忠是您這邊的李文忠。”
朱元璋愣了一下,隨即笑罵道:“你小子,這腦子還真是轉的快啊。
這樣就把咱的保兒給弄走了?”
任小天聳聳肩:“反正您那邊也沒甚麼仗打,還不如讓李文忠去朱翊鈞那邊呢。”
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李文忠於洪武十六年患病,並於洪武十七年病逝。
死的時候才年僅四十六歲。
不過在這之前朱元璋已經賜給他一顆延壽丹了。
現在的李文忠活蹦亂跳的,精力旺盛的緊。
以他多年的經驗和頭腦,去了朱翊鈞那邊監督一個朱文正還是輕輕鬆鬆的。
朱元璋擺擺手:“罷了罷了,總歸也是咱大明的家事,就按你說的辦吧。
不過朱文正那邊,得你小子親自去給另一個咱說了。”
任小天笑道:“這個您放心,馬上就是聚會的日子了,到時候我跟他說就是。”
朱元璋點點頭:“那咱就不管了,你先把標兒送過去吧。”
“標哥自己去嗎?您老還真是放心啊。”
任小天盯著朱標看了一會後說道。
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了。
在他看來以朱元璋對朱標的重視程度,怎麼也得派人保護才是。
“咱哪兒能讓標兒孤身犯險?”
說吧朱元璋拍了拍巴掌。
立刻從門外竄進了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錦衣衛。
除了身上的佩刀之外,他們身上還攜帶了長短火器數支,腰間還別有數顆產自宋末時期的手雷。
可以說武裝到了牙齒。
領頭的正是任小天所熟識的第一任錦衣衛指揮使毛驤。
可見朱元璋對朱標保護之嚴密。
任小天笑道:“我就說您老不會讓標哥自己去。
不過您弄得這麼興師動眾,就不怕去了讓人當成刺客抓起來?”
朱元璋啐了一口:“朱翊鈞那邊咱早就交待好了,要是這點事都安排不好,那他這皇帝趁早別當。”
隨即他補充道:“再者就憑他那邊的歪瓜裂棗,也想對付咱的錦衣衛精英?”
任小天想了想,也的確是這麼個道理。
“別廢話了,趕緊把人送過去吧。
咱回去了還得做做保兒的思想工作呢。”
任小天被朱元璋連連催促,只能開啟通道送朱標他們過去了。
“行了,人咱送過去了,咱這也得回去處理朝政。
你自己在這兒玩吧。”
等朱標走後,朱元璋也立刻開啟通道走了進去。
留下一臉錯愕的任小天站在原地。
朱元璋的性子還是這麼的風火啊。
不過想想也是,朱標一走所有的政事只能他自己擔下來了。
以他工作狂的性格來說,肯定是不願耽誤的。
任小天打了個哈欠,回房間繼續睡回籠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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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之後,又到了皇帝們聚會的日子。
任小天按照慣例做好了準備工作。
包括秦始皇、劉邦、劉秀、趙匡胤等皇帝們接連趕到。
又等了一個小時,除了諸如朱棣這樣正在打仗的人沒來之外,其他人基本都到了。
任小天四處打量了一下,卻沒有發現朱翊鈞的身影。
朱元璋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小天,他怎麼還沒來?不會是那邊出事了吧?”
出於對朱標安全的擔心,朱元璋立刻抓住任小天問道。
任小天搖搖頭:“不可能,我給了標哥一塊令牌。
即便是碰到了危險,他也能立刻抽身前來。”
朱元璋眉頭仍舊沒有鬆開。
在確保朱標安全之前,他無法放心。
好在沒過幾分鐘,朱翊鈞和朱標從院外進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張居正、李太后以及戚繼光和一個不認識的人。
朱翊鈞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太祖,先生,朕來遲了。
來之前正巧......”
朱元璋沒好氣的打斷道:“少跟咱解釋!
你要再不來,咱就得帶人過去把你的皇宮翻個底朝天了!”
朱翊鈞訕笑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朱標上前為他解圍道:“父皇,孩兒和朱翊鈞被事務纏身,這才來遲了一步。”
朱元璋立刻變了一張笑臉:“無妨無妨,不愧是咱的標兒。
不管出了甚麼事,都是把政事放在第一位。”
朱翊鈞心裡暗暗吐槽。
太祖您這區別對待可真是一點不避著人啊。
“戚將軍,幸會幸會。
說起來咱們還是老鄉呢。”
任小天上前和戚繼光熱情的握了握手。
戚繼光不明所以的看向任小天。
他很確信自己沒見過此人,怎麼他好像跟自己很熟絡的樣子?
他不知道的是在這之前任小天就已經見過嘉靖朝的戚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