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來了幾十個人,院子裡頓時熱鬧不止。
許多皇帝聽到動靜後都起身檢視。
錢鏐有些尷尬的對眾人說道:“實在抱歉,孤的子女多了些。
讓諸位皇帝見笑了。”
朱厚照一陣牙酸,拉著趙煦說道:“真不知道錢鏐是真抱歉還是故意顯擺呢。”
趙煦聞言也是嘆了口氣。
按照原本歷史中,他的命運比朱厚照要好一些。
他起碼還生了一子四女,可惜唯一的兒子趙茂僅僅在世兩個月就夭折了。
朱厚照那傢伙才慘呢,活了三十多歲一個血脈都沒有留下。
否則也不會輪到朱厚熜繼位了。
跟他們一桌的趙禎也是滿臉的苦色。
不知道是不是趙光義“篡位”的影響,從趙恆開始的北宋皇帝子嗣都很單薄。
趙恆生了六個兒子,只有宋仁宗趙禎活了下來。
而趙禎就更慘了,生了三個兒子全部夭折。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過繼堂兄趙允讓之子趙曙繼承了皇位。
也就是現在的趙構已經死了,否則四個人非得湊到一起大吐苦水不可。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朱厚照這話說的滿嘴都是酸味。
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人家錢鏐子嗣多呢。
羨慕是羨慕不來的。
劉詢感慨道:“朕算是知道後世吳越錢氏是怎麼發展壯大的了。”
光錢鏐就有這麼多子嗣,繼承他基因的孩子們肯定也很能生。
封建時代家族壯大的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開枝散葉。
錢鏐已經很好的做到了這一點。
朱厚照白了他一眼:“你這個姓劉的就別說話了。
劉姓在後世那也是華夏的大姓之一。
我們朱家跟你們一比可就差多了。”
劉詢哈哈一笑。
隨即又說道:“其實趙煦你們大宋也有子嗣興旺的皇帝啊。
也並非都像你似的子嗣單薄。”
趙煦聞言頓時哼了一聲:“你說的是趙佶?”
此時正在另一桌上喝酒的趙佶突然感覺後背發涼。
劉詢笑著點點頭說道:“朕可記得趙佶一生共有八十個子女呢。
單單兒子就有三十八個,數目上倒是和錢鏐一樣。”
趙煦原本還算好的心情頓時就一落千丈了。
他把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自顧生起了悶氣。
這也不能說他心胸狹窄。
同樣都是宋神宗趙頊的兒子,怎麼在這方面的差距這麼大呢?
朱厚照勸慰道:“你也別難受,現在咱們的命運都已經改變了。
你瞧朕,現在都親手抱上自己的子嗣了。
早晚咱們都能跟錢鏐一樣,生上他幾十上百個兒子。”
趙煦頓時失笑道:“生那麼多兒子幹甚麼?
光是立儲就得頭疼死了。
朕也不多求,來上那麼十個八個的就行。”
見趙煦情緒轉好,劉詢放心問道:“趙佶是不是歷代皇帝中子嗣最多的?”
朱厚照敬了趙煦一杯後答道:“單從數量上來說應該是吧。
那滿清的子嗣如何朕不清楚,但算上大明在內,趙佶八十個子女絕對是要排在首位的。”
朱見深點點頭:“你說的不錯。
但要單從皇子數量來論的話,那最多的還是陳宣帝陳頊。”
陳頊有多少女兒並沒有詳細的記載。
但單單皇子的數量就達到了四十二個。
結合他總共只活了五十二歲的年紀,這個數字可以說相當恐怖了。
朱厚照嬉笑道:“先生啥時候能把陳頊給弄來,朕也好向他請教請教如何多生兒子。”
趙煦斜了他一眼:“想要兒子還不簡單?後世不是有那甚麼試管的技術麼?
只要你能掏得起錢,想要多少兒子都是你說了算。”
朱厚照啐道:“你快拉倒吧。
朕可是聽先生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人家醫生是不給做的。
朕現在又不是不能生,何必用到那試管技術?
更何況朕現在年富力強,多要幾個子嗣更是沒甚麼難度。”
趙煦戲謔道:“你這傢伙天天都沉迷於那些機械,哪有空寵幸後宮嬪妃?
要朕說,你那傢伙什要是不用,還不如把她們都送去曹孟德那兒呢。”
也就是他們倆關係很鐵,但凡換個人來說這樣的話朱厚照早就翻臉了。
朱厚照推搡了他幾下:“去去去,你小子可別瞎說。
朕這就回去寵幸一個給你看看。”
趙煦絲毫不在意:“快算了吧,別忘了你們太祖還在這兒呢。
要是讓他知道你去後宮瀟灑,還不定把你怎麼好打呢。”
朱厚照打了個寒噤,下意識看了朱元璋一眼。
確認朱元璋沒有看他後才暗暗鬆了口氣。
他實在也是被朱元璋給打怕了。
他們這裡說著閒話,任小天那邊則是迎上去招呼錢鏐的子嗣們。
看得出來錢鏐的家教很好。
雖然人數眾多,卻沒有幾個人發出甚麼聲音。
只有幾個年紀幼小不諳世事的皇子們呀呀作聲。
錢鏐快步來到他子嗣身前:“小學生,孤來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孤的次子錢元璣、三子錢元瓘、四子錢元璲......”
聽了一圈下來任小天頭都大了,他實在是記不住這麼多的名字。
至於錢鏐為甚麼從次子開始介紹,主要還是因為他的長子錢元璉已經過世十年了。
如果錢元璉還活著的話,那錢元瓘也未必就能繼位。
但要說錢鏐眾多的子嗣裡,任小天最關注的還得是三子錢元瓘。
不僅因為他是錢鏐的繼承人,更重要的原因是單從氣質上來看他也是子嗣中最為沉穩的那一個。
其次就是六子錢元璙,也就是與楊行密和親的那位。
相較於書卷氣更重一些的錢元瓘,錢元璙身上更多的則是殺伐氣。
而最為年長的次子錢元璣,氣質上反而更像是一個修行之人。
再結合上他本身就喜歡儒家和佛教,也難怪錢鏐挑選繼承人的時候會跳過他了。
不過錢元璣倒也不爭不搶,或許他本來就不願意繼承大位吧。
任小天一一和他們打過了招呼,隨即轉身對錢鏐說道:“如果海龍王你不嫌棄的話,可以讓他們在我這兒學習。”
錢鏐明顯愣了一下:“孤的子嗣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