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撇了撇嘴:“估計是妄想長生吧,殊不知天下間哪有甚麼長生之術?
朕反正是從來都不信這些的。
那些個服用丹藥的皇帝,腦袋一個兩個的都有些問題。”
乾隆嘿笑道:“皇爺爺說得是。”
清朝的皇帝服用丹藥的很少,尤其是康熙和乾隆爺孫倆,他們從來不碰丹藥。
或許這也是他們能夠長壽的原因之一吧。
不過這樣一來夾在他們倆中間的雍正可就有些尷尬了。
剛才康熙的話可是連他一塊給罵進去了。
他輕咳一聲道:“朕倒是以為服用丹藥未必是為了尋求長生。
只是為了調節身體的機能,讓身體和精神更加充沛一些罷了。”
乾隆看到雍正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皇阿瑪就是服用丹藥而死,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唯有康熙翻了個白眼:“調節個屁,非要把自己調死了才安心是吧?”
雍正啞口無言,只能悻悻的低下了頭。
李元吉哼了一聲:“真不知道那丹藥有甚麼好吃的。”
李世民沒有吭聲。
畢竟史書中的他也沒少吃了丹藥。
任小天笑道:“其實大唐的皇帝喜好服用丹藥,也未必都是為了甚麼長生。
更多的還是為了治療身體的疾病,不得已而為之罷了。”
李元吉瞪大了眼睛:“治病?”
任小天頷首道:“就是治病。
根據史書的記載,大唐的皇帝們大多都患有嚴重的風疾。
這種病十分的折磨人,而且以古時的醫術根本就無法根治。
年齡越大就越嚴重,為了緩解症狀他們只能另尋他法。
那所謂能夠治療百病的金丹也就成了他們的首選了。”
“孤也覺得奇怪,為何大唐的皇帝們大多都患有風疾?
難道這是一種上蒼的詛咒嗎?”
錢鏐回憶了一下,好像的確像任小天所說的一樣。
於是他疑惑的向任小天問道。
任小天失笑道:“哪有甚麼詛咒,不過是遺傳性的疾病罷了。
所謂的風疾在後世就是心腦血管疾病。
這種病的確是有很大的遺傳機率,但也不是絕對遺傳的。
只是皇帝們長期久坐朝堂,巨大的工作壓力加上運動量少。
這就容易導致心腦血管出問題。
即便是在後世,心腦血管病也是導致死亡人數最多的疾病。
幾乎每去世十個人,其中就有五個是死於這種病的。”
(作者家人近期就是因為冠心病住院的,這裡提醒大家一定要注意身體哈)
錢鏐下意識追問道:“此病如此可怖,可有甚麼治療的方法嗎?”
任小天點點頭:“治療方法也不是沒有,只是要儘早的提前發現,提前預防。
這事等我回頭跟你細說,現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候。”
李元吉嗤笑一聲:“都是李世民的禍,若不是他搶去了皇兄的皇位。
後面的大唐皇帝又怎麼會都患有風疾?
本王倒是覺得這是他的報應啊。”
李世民嘆了口氣。
任小天翻了個白眼道:“元吉老兄你說的可沒啥道理啊。
這怎麼能怪世民兄呢?
在步入中年之前,他自己本人也不知道自己有風疾啊?
再說了,就算是怪,那也得怪你們的父皇李淵才是。”
李淵詫異道:“怎麼還怪到朕身上來了?”
任小天挑眉道:“因為世民兄的風疾也是遺傳你而來的啊。
按照原本歷史的軌跡,你將來就是因風疾惡化而死。
不過現在服用了延壽丹之後,你身體已經徹底痊癒了。
我覺得鬧不好建成兄和元吉老兄也都有風疾也說不定。
只是他們現在還年輕,病症沒有發展到那個程度而已。”
李元吉頓時傻眼了:“本王也有風疾?!”
任小天點點頭:“八九不離十吧。
不過元吉老兄也不用怕,建成兄那兒不是有延壽丹嗎?”
李元吉反應過來立刻看向李建成。
李建成哭笑不得道:“三弟你莫這麼看著朕。
朕之前也不知道啊,回去之後朕就拿一顆給你便是。”
李元吉這才放下心來。
隨即他又反應過來,向任小天問道:“小天兄,那金丹到底能不能治療風疾?
若是能治的話,少量服用應該沒事吧?”
任小天撇撇嘴:“能治就有鬼了。
所謂的金丹無非就是裡面新增了幾味藥材。
作用怕是還沒有御醫開的藥大。
更別說金丹裡那些個重金屬了。
短期服用或許不會讓人出甚麼問題,可若是長期服用肯定會讓人患病的。
我認為李純晚年之所以喜怒無常,就是因為重金屬中毒所致。”
錢鏐不解道:“那既然無用的話,為何大唐的皇帝還要吃呢?
不應該吃了之後覺得無用就停了嗎?”
任小天聳聳肩:“我說的沒用是指這玩意不能治病。
但是沒說這東西不能讓人減輕痛苦。
或許金丹中有甚麼能夠麻痺人大腦神經的東西。
就跟後世那些麻醉品的功效相似。
讓服用金丹的人可以察覺不到身體的痛苦。
所以他們會誤以為是金丹把病給壓制下去了。
殊不知長期服用反而會讓大腦和神經嚴重受損。
哪怕風疾沒有要了他們的命,這些個毒物們也會要了他們的命。”
錢鏐這才恍然。
為何大唐皇帝們對金丹趨之若鶩,原來竟是這麼回事。
“當然了,李純之所以服用丹藥,也不一定都是為了緩解病情。
還有很大的原因是他的確想要追求長生。
因為自平定藩鎮以後,他的功績得到了百姓和官員們的讚賞。
更是有人誇他是小貞觀。
這讓他開始飄了,認為天下太平,萬事大吉。
為了能夠長久的坐在皇位上,於是乎他就開始追求起了長生。
不光是服用丹藥,他個人還十分的痴迷宗教,尤其是佛教。
他認為佛教的理念能夠更好的幫助他修煉長生之術。
在他的影響下,佛教又迅速的開始發展壯大。
李純更是不允許任何人詆譭佛教之說。
韓愈就是因為上書反對李純迎佛骨,就被李純從刑部侍郎的位置貶去做了潮州刺史。
直到一年多後唐穆宗登基之後才又被召回朝中。”
柴榮恨道:“佛教侵佔田地,教人不思勞作,實在是害人不淺。”
任小天微微搖頭:“宗教本身並沒有甚麼對錯,只是看當政者如何對待罷了。
邪教除外哈,那玩意純粹就是害人的,必須第一時間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