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也著不了急。
首先兌換這些非軍事用途的裝置需要一個海量的積分。
就算任小天現在把所有積攢的積分全部拿出來也是遠遠不夠的。
其次就是楊廣那邊打下工業基礎尚需一段時間。
畢竟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讓大隋穩定下來。
然後才能談其他的事情。
“唐高宗呢?他沒在這兒嗎?”
朱厚照這才想起來問李治的事情。
任小天搖搖頭:“他最近的事情也是很多啊。
不光要處理朝政之事,還得操心石油開採那邊。
他也是分身乏術啊。”
朱厚照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惦記李治,也是因為原油的問題。
可開採石油的難度可比他製造坦克的難度還要大上許多。
何況石油工人現在還在任小天這裡突擊培訓。
等到能夠上崗,至少也得過個一年半載的。
任小天看向朱厚照說道:“正好朱厚照你來了,你那邊的存書應當不少吧?”
朱厚照被問的一愣:“先生為何會突然提起這個?
朕那邊的存書?好像的確有不少吧。
具體的數目朕也不是很清楚。”
任小天笑著說道:“那甚麼,我剛才跟楊廣說科舉之事來著。
恰巧就說到把知識普及到民間。
你也知道,隋唐時期的大部分典籍都在世家的手中。
楊廣縱然能拿出一部分來,但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所以我想著讓你把你那邊的書抄錄一些給他。
也好讓他傳授下去。”
朱厚照擺擺手:“嗨,朕當甚麼事呢。
不就是藏書嗎?這還不簡單?
既然先生您都發話了,那朕就多給他找一些經史典籍。”
任小天連連點頭:“還有我四哥的《永樂大典》
你也讓人謄抄一份給他。”
朱厚照嘿笑道:“先生,您這可是拿著太宗的東西做人情啊。
太宗他老人家知道嗎?”
任小天不在意的說道:“我跟四哥誰跟誰。
這點小事,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朱厚照不置可否道:“先生說的倒也在理。
不過謄抄就不必了。
有活字印刷術在,何須那麼麻煩?”
楊廣看向朱厚照疑惑道:“甚麼是活字印刷術?”
“這活字印刷術啊,起源於北宋......”
朱厚照好好跟楊廣科普了一番。
楊廣聽後嘖嘖稱奇:“妙,真是妙不可言。”
其實拓印術早在東漢漢靈帝時期就已經出現。
而雕版印刷術在隋唐時期已經成了很常見的技術。
但由於雕版的特殊性,一旦刻錯一個字,一整塊板子就都廢了。
所以到了北宋宋仁宗慶曆年間,民間工匠畢昇發明了活泥字印刷術。
這也就是所謂的活字印刷術了。
其實工藝說起來並不複雜,只是一個念頭靈機一動。
但往往科學發展最缺少的就是這種靈機一動。
朱厚照笑著對楊廣說道:“你要是想要大量的印刷書籍發往民間。
朕的建議是你去找始皇帝好好談一下。”
“始皇帝?朕找他有何用?”
在楊廣看來,秦朝可比隋朝早了一千多年呢。
他那兒有的東西,隋朝也早都有了。
朱厚照微微搖頭:“你是不知道,始皇帝那邊多次改良造紙的技術。
現在各朝各代就屬他那邊的紙張便宜。
你要大量印製書籍的話,少不了要跟始皇帝做生意啊。”
楊廣瞠目結舌:“竟有這事?”
朱厚照不以為然道:“人家始皇帝來的早啊,先生肯定給他的技術就多。
再加上始皇帝肯鑽研,所以才有了先進的造紙術。”
說是秦始皇鑽研,倒不如說是李斯他們鑽研的。
畢竟秦始皇只負責把技術給他們,具體接下來怎麼發展就看李斯他們的了。
“如此甚好,那下次朕要好好跟始皇帝談一下這筆買賣了。”
泥活字這東西只要知道了原理,那就沒甚麼難處了。
楊廣若是能夠解決紙張的來源,那接下來往民間推廣書籍知識就要省事的多。
“今天朕真是不枉此行。
既從任兄這裡得到了賢才。
又見識了這後世的坦克。
關鍵還對朕下一步推廣科舉提供了辦法。
看來朕來任兄這裡真乃幸事一件啊。”
楊廣輕呼一口氣感慨道。
朱厚照哈哈笑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後世那些好東西多了去了。
你甚麼時候讓先生帶著你去後世走一遭,那才是真讓你瞠目結舌呢。”
“哦?先生竟然還能去後世?”
楊廣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頓時就來了興趣。
任小天看他有些渴望的眼神說道:“暫時去不了。
我的車讓王莽給開走了。
得等他回來之後才能帶你去。
要不然咱們倆走路得走到甚麼時候去。”
楊廣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有抱怨甚麼。
反正早晚都能去,也不差這三兩天了。
朱厚照看向任小天打趣道:“不是朕說先生,您就不會再多買幾輛車嘛。
您說光景泰帝、成華帝他們給您的好東西都夠您開一個汽車工廠的了吧?
就這麼一輛車,也著實的是不方便。”
朱厚照這話說的還是有些收斂了。
別的不說,就朱祁鈺給的景泰藍以及朱見深給的成華雞缸杯。
要是任小天賣出去幾件,別說汽車工廠了,就是再創一個新品牌也不是甚麼難度。
反正現在各行各業的都能造車,也不差任小天這一個開飯店的了。
任小天深以為然道:“你說的的確有道理啊,我之前怎麼沒想起來呢。
我這邊項羽他們幾個,包括曹衝幾個年輕人也都會開車了。
是該買幾輛新車,讓他們也多練練手。
以後出門也方便,省的老是得租車。”
隨即任小天又說道:“不過這事得等王莽回來之後再說了。”
朱厚照嘿嘿一笑:“不著急,朕也只是給先生提個建議罷了。”
突然系統提醒任小天,有人正在呼喚他。
他閉目和系統溝通了一下。
楊廣見任小天把眼睛閉上,還以為他睡著了:“任兄,任兄,回神了。”
朱厚照拉住楊廣道:“別吵,先生正在和上面神交呢。”
楊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上面?哪上面?”
“你說哪上面?當然是天上面了。”
“啊?!任兄真是仙人?”
這下楊廣是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