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堅頓時臉色漲紅。
甚麼時候大隋的皇位也被人棄之如敝屣了?
也就是獨孤伽羅沒在這兒,否則又得痛罵楊勇一頓。
其實有時候任小天也是搞不清楚。
明明楊勇也是獨孤伽羅所生,為甚麼就不被獨孤伽羅所喜呢?
按說嫡長子不應該是得到最多恩寵的嗎?
像她這樣的人放在後世,那也得是那種控制慾超絕的家長。
楊勇看著楊堅惱怒,可依舊是一臉的不為所動。
選廣弟做太子的人是父皇您,這個時候您又想起我來了?
怕是晚了啊。
後晉的日子雖然艱難了些,但逃離那個恐怖的原生家庭對楊勇來說比甚麼都重要。
何況去代替楊廣就意味著要和李世民這樣的對手過招。
他自問沒有這個自信能和這位七世紀最強人類打個有來有回。
“你...你真是氣死朕了。”
楊堅再惱怒也解決不了問題,最後只能恨恨的指了一下楊勇。
“哈哈,楊堅你也有今日。”
宇文邕頓時有些樂不可支。
當初你篡朕大周皇位時候的本事呢?
被宇文邕懟了一句的楊堅無處發洩,只能把憤怒的目光投向李淵。
李淵被瞪的頭皮發麻,趕忙把視線轉走不再看楊堅。
任小天無奈的笑了笑。
從北周到隋朝再到唐朝,都是親戚之間互相搶奪皇位。
不過李淵其實也不用心虛,畢竟他的皇位是打下來的而非篡來的。
當然了,這裡的打下來指的更多的是李世民不是他就是了。
“小天先生,朕能否和你打個商量?
雖然廣兒來此已經無法扭轉,那能否讓他來的越早越好?”
楊堅情緒迅速轉變,看向任小天求助般的說道。
既然楊廣非來不可的話,那就讓早期的他來吧。
畢竟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鑄下大錯,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任小天自然不會拒絕,他點點頭說道:“不用你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隨後任小天與系統溝通之後最終選定了大業元年,也就是剛剛登基不久的楊廣。
這次系統倒是沒讓任小天等太久,不過幾分鐘之後楊廣便已經來到了院門處。
“陛下,此院落來的突兀,甚是古怪。
還請陛下不要輕易涉足的好。”
由於院門敞開,眾人聽到了一道中年男聲,似乎是在勸諫。
“無妨,朕現在已經是大隋之主,有何人敢加害於朕?”
隨即一道狂放的聲音傳來。
任小天是見過楊廣的,所以一下子就聽出了這是楊廣的聲音。
那道中年男聲繼續說道:“陛下還是當小心為上,如今陛下剛剛登基,臣擔心會有人陰謀謀害陛下。
尤其是前廢太子那邊......”
只聽楊廣冷哼一聲:“楊勇?哼!憑他也配?!
他活著的時候都鬥不過朕,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死了?”
院中的楊勇臉色鐵青。
自己這個好弟弟啊,爭去了太子之位也就罷了,居然還將自己賜死。
“走,隨朕進去看看。”
楊廣說完之後便邁開腳步往院子裡走來。
“伯通將軍,趕緊跟上陛下。”
任小天好奇的看了過去。
聽這話的意思來的還不止他們兩個人。
楊廣入院之後便被院中景象吸引了注意,反倒沒有看到院中的眾人。
這種後世的裝修風格楊廣自然是沒見過的,因此大感新奇。
楊廣四下看了一週後說道:“此院倒是別緻。
楊司徒,回頭傳朕旨意,在洛陽新宮給朕也仿造這麼一出院落來。”
“臣遵旨。”
被稱作楊司徒的人自然就是在楊廣繼位中立下大功的楊素了。
這事對他來說倒是不難,回去之後跟工部的官員說一聲即可。
至於他們怎麼想辦法仿造出來這院子,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朕的好兄弟啊,為兄可是很想你啊!”
楊勇看著楊廣旁若無人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
畢竟做了這麼久的皇帝,該有的威嚴也早就有了。
何況楊廣還是殺死他的元兇呢?
楊勇一邊說著一邊向楊廣走去,臉上還掛著森然的冷笑。
楊廣這會才察覺到院中是有人的。
可等他看清楊勇的模樣之後頓時驚懼不已。
倒不是說他害怕楊勇,只是一個已死之人突然站在他面前,再正常不過的反應而已。
“楊勇?!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楊廣定了定神之後問道。
楊勇不斷冷笑道:“朕為何不能活著?還是說二弟你這麼想讓朕死?”
“你這被廢了的庶人也配稱朕?!”
楊廣被楊勇的自稱弄的勃然大怒,心裡那點恐懼也早都煙消雲散了。
“似你這種無道暴君都可為帝,朕為何不可?!”
楊勇絲毫不讓的對著楊廣說道。
楊廣咬牙切齒道:“楊勇!
別以為你僥倖脫生之後就可以對朕如此說話!
一次殺不了你,這次朕絕對不會再讓你走脫!
宇文述!給朕殺了他!
把他腦袋砍下來!朕看他這次還怎麼活!!!”
楊勇把頭往前探了探,似笑非笑的戲謔道:“朕大好頭顱在此。
若二弟你有本事的話儘管來取。”
“陛下面前休得猖狂!”
楊廣身邊那名武將打扮的人立刻持刀上前。
這人就是楊廣口中的宇文述了,也就是宇文化及三兄弟的親爹。
“哼,好一條忠犬。”
楊勇嗤笑了一聲,言語中充滿了對宇文述的蔑視。
在楊勇看來宇文述本事沒有多大,全靠對楊廣的擁立之功才能走到今天。
而且此人還有兩個好兒子,未來大隋滅亡還要“多虧”了他們。
(宇文士及沒有參與宇文化及兩兄弟的密謀,後來還在大唐做了幾年的宰相)
宇文述聽到楊勇對自己的貶低,心中更是狠了幾分。
看他那架勢,似乎是要一刀砍下楊勇的頭顱。
在他看來楊勇這樣養尊處優的皇子哪裡能抗衡得了自己這樣的沙場宿將。
楊勇面對宇文述砍來的大刀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被嚇傻了一樣。
宇文述心中的不屑更甚。
就在宇文述距離楊勇還有一步之遙時,一支大槊突然探出捅在了宇文述的肩膀上。
宇文述慘呼一聲,右手長刀登時落地。
“憑你這兩下子,也想傷到陛下?”
楊勇身後李存孝赫然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