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倒是沒有康熙時的九子奪嫡精彩。”
劉邦摳了摳鼻子說道。
康熙聞言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任小天輕笑說道:“我這也算是省略來說的。
因為曹操對曹植的偏愛,所以曹丕為了繼承王位也動了不少腦筋。
除了賈詡、程昱、崔琰這些老臣在曹操面前說立嫡立長的話。
還把袁紹廢長立幼帶來的禍端說給了曹操聽。
曹丕自己和他的幕僚也想出了許多的主意。
其中又屬諸位眼前的這位吳質辦法最多。
要不是因為他這份功勞,曹丕又怎麼可能視他為左右手呢?”
劉欣好奇說道:“那他豈不是相當於李世民身邊的長孫無忌?”
任小天微微點頭:“吳質算是曹丕的謀主,這麼說倒也挺合適。”
不說二人之間的能力和道德有多少差距,但單從身份來說還真差不多。
那曹丕四友中的司馬懿、陳群就相當於房玄齡和杜如晦。
隨即劉恆蹙眉問道:“他都替曹丕想出了甚麼好辦法?”
任小天想了想說道:“我舉個例子來說吧。
有一次曹操攜大軍出門遠征,曹丕和曹植二人來到城門處送行。
曹植那文采諸位也都知道,開口就是錦繡文章,大肆歌頌曹操的功德。
曹操聽了之後那叫一個舒坦。
曹丕那邊可就犯了難了。
他的文采自然是比不過自家的三弟。
他要是也來這麼一出,那高下立分。
於是吳質這個時候就給他出了個主意。
說殿下您甚麼都不要說,只在魏王面前哭泣就好。
曹丕依照吳質的辦法行事,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結果一下子就把曹操給感動到了,心想還是自己的大兒子心疼自己。
就連曹操身邊左右也被曹丕的孝心所感染。
認為曹植的文章華而不實,反倒不如曹丕的哭聲來的真實。
本身曹植恃才傲物就沒有多少朋友。
這會群臣自然也是為曹丕說好話。”
劉邦愣了一下:“這不是弄虛作假嗎?”
任小天哈哈笑道:“曹丕對曹操肯定是有感情在的,但其實也不至於哭的這麼傷心。
不過老劉你就說,這個辦法有沒有效果吧。
如果是換了你,你是更喜歡曹植還是曹丕?”
劉邦思考片刻說道:“別說,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肯定也覺得曹丕更孝順。”
任小天聳聳肩:“那不就是了?
本來大漢就是以孝治天下。
曹丕這麼一出招,曹植的文章反倒顯得索然無味了。
畢竟再華麗的辭藻也抵不了真實的行動。”
曹操斜了曹丕一眼,不由得冷笑幾聲。
合著你的孝心都是裝出來的。
曹丕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父親,孩兒對您的孝心絕對沒有摻假啊。”
“哼。”
曹操也不回答,冷哼一聲便把頭轉了回去。
“我說句公道話,曹操選擇曹丕而非曹植其實是件好事。
曹植雖然是文采出眾,可對治國打仗沒有任何的幫助。
總不能一封文章出去,別國就直接投降了吧?
更何況曹植這個人性格上的缺點太多,真讓他繼承了王位還不定出甚麼大亂子呢。
相比之下曹丕更加深諳政治一途,雖然能力比不過他父親曹操。
但已經是當時最合適的繼承人選了。”
曹丕聞言感慨不已。
“建安二十五年,曹操病逝於洛陽。
曹丕以王世子的身份繼承了魏王和丞相之位。
繼位之後他立刻開始穩固手中的權力。
除了封老臣賈詡為太尉、華歆為相國、夏侯惇為大將軍之外。
他還快速提拔了自己的心腹。
吳質火速從小小的元城令成為了中郎將。
司馬懿則是被封為丞相長史。
本就已經是侍中的陳群也被提拔為了尚書。
朱鑠雖然暫時沒有升遷,但也沒讓他等太久。”
李元吉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
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任小天繼續說道:“另一方面曹丕則是排除異己。
三弟曹植被他數次徙封,後半生都在顛沛流離中憂鬱度過。
而曹植的心腹丁儀、丁廙兄弟滿門男丁盡數被誅。
這也就是楊修之前便已經被曹操殺死,否則怕也難逃此禍。”
李元吉斜了李世民一眼:“照本王看,曹丕倒是比李世民仁義多了。
起碼他沒有殺死自己的兄弟。”
李世民無奈的嘆了口氣。
曹丕曹植當時的情況和他們兄弟的情況完全不同啊。
李淵不是曹操,他李世民也不是曹丕。
為了太子之位雙方劍拔弩張,無論誰贏都會置對方於死地才會安心。
哪裡像曹丕一樣,在曹操在世時就已經坐穩了王儲的位置?
“繼承王位半年之後,曹丕基本上已經掌控了整個朝堂。
這個時候代漢建國已經成了必要的趨勢。
在華歆的帶頭倡議之下,漢獻帝劉協迫於無奈的請求把皇位禪讓給曹丕。
曹丕經過三辭三讓之後最終加冕為帝,建立起了魏國。
劉協則是退位成了山陽公。
前後共計四百零五年的兩漢就此畫上了句點。”
劉宏大怒道:“好個華歆啊!
枉他還是太尉陳球的弟子,身為大儒居然敢妄行廢立之事!
朕把他徵辟為官,真是朕瞎了眼睛!”
華歆的同門盧植、鄭玄哪個不是對大漢忠心耿耿之人?
怎麼就出了他這麼個有辱門風的不肖弟子?
逼著朕的兒子退位,你對得起陳球的教導嗎?你對的起朕的提拔嗎?
任小天微微搖頭:“大勢所趨,即便沒有華歆,難道曹丕就不能繼位了嗎?
無非是換個人來挑頭罷了。
何況當時的情況,你覺得大漢的名頭還好使嗎?”
朱棣深以為然道:“朕以為自董卓入京之後,大漢就已經名存實亡了。
後來的各地軍閥也就是打著大漢的旗號,行竊國之事而已。”
這話讓劉備有些尷尬。
任小天拍了拍劉宏肩膀:“曹丕代漢建魏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不管你樂意不樂意,這事都已經發生了。
何況天下沒有永久的王朝,大漢這已經算是長壽的了。”
“你與其有時間在這裡生曹丕的氣,不如趁早從你那時開始改變。
但凡你當時能幹的好一些,也不至於讓大漢落入這般田地。”
劉秀的手搭在劉宏的另一個肩膀上微微用力說道。
劉宏吃痛頓時慘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