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在戰鬥的過程中,受傷了的右臂成了他最大的掣肘。
原本渾然一體的槍法也因此出現了一些瑕疵。
高手過招往往都是因為這些細小的瑕疵而分出勝負。
儘管岳雲已經有意不往常遇春受傷的右臂處攻擊,但又怎麼能完全避免呢。
“常將軍,要不還是等你傷好之後再戰吧?”
岳雲收招後勒馬說道。
常遇春咧嘴一笑:“不妨事,還是繼續吧。”
岳雲知道常遇春是和自己屬於一類人,乾脆也不再勸了。
最終二人大戰百餘回合。
常遇春原本傷口並不算大,可由於他大開大合的動作再度撕裂了傷口。
鮮血幾乎已經將他內襯的衣物打溼。
岳雲心知常遇春不會輕易認輸,他乾脆心一橫加大了力氣。
早些送常遇春下去還能早些讓他治傷。
最終常遇春還是不敵岳雲,被鬆下了擂臺。
“你說說你,本來沒事的硬是給搞成了這樣。”
任小天撕開了常遇春胳膊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後皺著眉頭說道。
“這不過是些小傷而已,戰場上某受的比這重的傷還多著呢。”
常遇春絲毫不以為意,似乎受傷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都這會了你就別逞強了。
忍著點,我給你消消毒。”
任小天只能從藥箱裡拿出了一瓶碘伏。
常遇春還以為任小天是要拿酒給他消毒,閉上眼睛咬緊牙關。
任小天有些奇怪,但還是用棉籤給他擦拭了好幾遍傷口。
然後用紗布蓋在了傷口上。
等了好一會也沒等來劇痛,常遇春不禁疑惑的睜開眼睛。
“先生,你為何還不給某消毒?”
任小天收拾好東西:“都完事了啊。”
“啊?”
常遇春頓時愣了。
剛才他覺得傷口處癢癢的,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
任小天明白了常遇春的意思,搖頭笑道:“方才我是用碘伏給你消的毒。
我還不至於傻到用醫用酒精直接去擦傷口。
那樣不僅起不到消毒的作用,光那股疼勁兒一般人就受不了。”
常遇春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哦,多謝先生。”
任小天囑咐道:“注意這幾天別沾水,也不要劇烈的運動。
倒是沒有傷到骨頭,估計有上十天半月的就能長肉了。
對了,這裡有幾盒消炎藥,回去記得按時吃。
可不要隨便停藥,要是感染的話就麻煩了。”
兩個朱元璋都聽的十分仔細。
此時臺上只剩下關羽和岳雲二人。
“要是把岳雲換成岳飛就更對味了。”
趙煦抬頭看著臺上的二人不由的感慨道。
岳飛納悶的看向趙煦:“敢問哲宗陛下這話是甚麼意思?”
朱厚照笑道:“朕來跟你解釋吧。
趙煦的意思是你和關羽都是武聖。
若決賽是你和他交手,那必然是一件美談啊。”
華夏曆史上共有三位武聖。
第一位就是西周時期的姜子牙。
唐玄宗李隆基設立武廟(武成王廟,也稱太公廟、太公尚父廟),最早的主祭就是姜子牙。
第二位武聖是岳飛。
宋末元初之時,岳飛在民間的聲望逐漸提高。
到了明初朱元璋撤銷武廟,不再設立武聖的牌位。
但是百姓們感於岳飛的事蹟和氣節,於是將他追為武聖。
第三位武聖則是關羽。
這是清朝官方確立的武聖。
因為岳飛一生致力於抗金,而金人又是清朝的祖先。
所以清朝統治者有意淡化岳飛在民間的影響力。
故而把關羽推到了武聖的位置上。
所以關羽和岳飛之間才稱得上是武聖之戰。
岳飛有些惶恐的說道:“飛何德何能配得上武聖之稱。”
朱厚照大手一揮道:“若是嶽武穆都算不上武聖,那朕不知還有甚麼人能配。”
趙煦喜笑顏開:“算朱厚照你這次說了句人話。”
“你們可別小看了岳雲,朕覺得岳雲的武藝要勝過岳飛一籌。”
劉詢不關心他們後世的武聖之爭。
以他的眼光來看,岳雲絕對是個不次於關羽的武將。
若是把岳雲換成岳飛,可能關羽還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
任小天認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畢竟這是比武擂臺,不是軍旗推演,更不是行軍打仗。
比的就是個人武藝強弱。
嶽將軍雖是武聖,但在武藝方面也未必就比岳雲強。”
“開始了,開始了。”
劉欣抓了一把瓜子興奮的喊道。
他一朝基本上沒有甚麼成名的武將。
所以看到這麼精彩的擂臺賽,別提有多高興了。
“嶽將軍,此間就剩你和吾。
不若早些開戰如何?”
關羽給岳雲留了一些喘息的時間。
見岳雲氣息平復,於是睜大眼睛正色說道。
岳雲長長的吸了口氣,隨後大口撥出:“好!”
二人眼神碰撞後不約而同的策馬衝鋒。
“著!”
關羽依仗身高臂長的優勢,兜頭對著岳雲就是一下。
岳雲絲毫不懼,鐵錐槍橫起架住了馬槊。
“好大的氣力。”
關羽沉聲道:“嶽將軍也不差。”
本來他以為岳雲年紀小,力氣上應該比不過自己才對。
可交過手之後發現岳雲自下而上迎接自己的一擊,力度居然絲毫不比自己的弱。
看來想從力氣上勝過岳雲幾乎是不可能了。
想到這兒關羽及時收回馬槊,旋即對著岳雲面龐刺去。
岳雲似乎早有預料,嘿笑一聲:“來得好。”
隨即俯身躲過馬槊,鐵錐槍對著關羽腹部橫掃。
關羽心生警惕,一扯馬頭躲過了這一擊。
試探完畢之後雙方正式進入了白熱化的戰鬥。
楊勇轉頭對李存孝問道:“卿以為何人可得勝?”
李存孝蹙眉觀看了一會:“陛下恕罪,臣暫時也說不好。”
在李存孝看來二人各有所長。
短時間內都沒有暴露出甚麼破綻。
所以他的確沒甚麼把握說最後誰能獲勝。
楊勇見連李存孝也無法確定,點點頭後繼續看向擂臺。
張飛怒吼一聲:“雲長兄長必勝!”
“少將軍必勝!”
牛皋絲毫不示弱,喊完之後還瞪了張飛一眼。
瞅那架勢如果不攔著的話,他們倆要在擂臺下面再單開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