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曹髦的請求,曹操自無不可。
他那邊還在消化剛剛打下來的地盤,暫時也沒有進一步向外擴張的打算。
除了必要的留守武將之外,剩下的武將他都可以派給曹髦。
而且不光是武將,曹操把一些謀臣也暫時借給曹髦。
諸如賈詡、程昱這樣的謀士過去之後定然能給曹髦帶去很大的助力。
作為交換,曹髦則是把鄧艾、羊祜、杜預等人交給了曹操處置。
畢竟留在他那邊,他也不敢用。
殺了又太過可惜。
倒不如讓曹操親自去調教他們了。
以他們的能力,用得好的話對曹操也是一大助力。
曹髦的事情說完之後其他人又說了說自己的情況。
輪到洪武朱元璋的時候,他站起來對任小天說道:“小天,咱馬上要出兵倭國了。
你有甚麼想跟咱說的嗎?”
倭國和華夏之間有解不開的血海深仇,朱元璋也是牢記任小天的囑咐。
經過長足的準備,造好戰船練好水兵之後的朱元璋終於是要向倭國發兵了。
當然,這裡面也少不了朱元璋心心念念倭國銀礦的緣故在。
任小天嚴肅道:“叔,該說的我都給您說了。
我只想再說一句話,倭國對咱們做過甚麼,咱們就全部還在他們身上。”
洪武朱元璋拍著胸脯說道:“這個你放心,咱已經吩咐下去了。
此次出兵務必讓倭國雞犬不留。”
年輕朱元璋則是向洪武朱元璋問道:“你要打倭國?要不要咱幫你一把?”
洪武朱元璋嘿笑道:“你就把你那邊的事顧好就行了,咱不用你幫咱....
不過你要實在想幫咱倒是也能幫。”
年輕朱元璋疑問道:“你甚麼意思?”
“你把伯仁借給咱一段時間怎麼樣?”
年輕朱元璋聽見這話立馬就跳了起來:“你想撬咱的牆角?!”
洪武朱元璋大笑道:“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嘛,咱們本就是一體相關。
伯仁在你那邊和在咱這邊沒甚麼區別。
你還擔心咱虧待了伯仁嘛?”
年輕朱元璋警惕道:“咱可不信,就怕你效仿劉備借荊州,借了之後就不還了。”
劉備表示很無辜。
你們倆說事就說事,捎帶上朕做甚麼?
任小天無奈道:“叔,您這可不地道了啊。
常遇春將軍對那會的您來說有多重要就不用我再說了吧?
您把他借走了,那攻城略地的事誰去幹?
總不能都把擔子壓在徐達一個人身上吧?”
洪武朱元璋也知道不太好意思,不過他強自說道:“咱又不是不還給他。
哎,罷了罷了,既然他捨不得伯仁,那咱也不強求他。
要不他把廖氏兄弟和吳氏兄弟借給咱也成。”
年輕朱元璋差點沒氣笑了。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老了老了居然會變的這麼無恥。
廖永忠、廖永安兄弟和吳良、吳禎兄弟是他手底下僅有的水軍將領。
這要是把他們四個人借走,自己麾下的水軍算是徹底癱瘓了。
任小天雙手扶額。
洪武朱元璋還是真不客氣啊,逮著自己就是可勁兒的薅。
你乾脆說讓年輕朱元璋把淮西二十四將也都借給你算了。
洪武朱元璋搖搖頭:“反正最近他又不跟陳友諒打仗,要那麼多水師將領做甚麼?
還不如先借給咱去打倭國呢,正好也能鍛鍊鍛鍊他們。”
年輕朱元璋翻了個白眼。
咱用得著你鍛鍊他們嗎?
誰知洪武朱元璋下一句話就讓他眉開眼笑:“咱又不是白借他的。
倭國那屁大的地方又打不了多長時間。
等咱凱旋之後,咱不光將他們四人完好無損的還給他,另外再送他幾十艘戰船。
這樣他總不會再覺得虧了吧?”
年輕朱元璋不等他說完就乾脆說道:“咱一言為定,一會咱就把人給你送來。”
任小天向後癱在沙發裡。
這個年輕朱元璋變臉也是夠快的啊。
剛才還一副和洪武朱元璋不共戴天的表情,這會就變成這副嘴臉了。
真不知道廖氏兄弟和吳氏兄弟知道這事原委會是個甚麼反應。
敢情他們四個大活人還比不上幾十艘戰船。
不過想想洪武朱元璋說的也有道理。
只要沒和陳友諒開戰之前,水軍也的確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還不如讓他們先去洪武朱元璋那邊幫幫忙。
何況這忙也不是白幫的。
二人說定之後便重新坐下。
朱棣、朱高熾以及朱祁鈺、朱厚照那邊都沒甚麼大事要說。
在他們之後朱常洛有些愁眉苦臉的站了起來。
聽完他說的話也不難總結出一個結果。
那就是他作為新帝和文官集團的蜜月期已經結束了。
雖然他是被楊漣等東林黨人扶到皇位上的,但並不代表他就願意甚麼都聽文官的。
尤其朱常洛實行的各種改革政策,更是觸動了文官集團的利益。
他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最近他們在朝堂上公然和朱常洛唱反調,偏偏朱常洛拿他們也沒甚麼太好的辦法。
打又不能打,殺也不能殺,罵又罵不過。
朱常洛別提心裡多憋屈了。
無奈之下只能藉著聚會的機會來跟朱元璋請教。
朱元璋拍案而起:“反了他們了!這幫文人是要逼宮嗎?!”
任小天撇撇嘴。
逼宮?那在他們手底下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雖說文官集團崛起是一件必然的事情,這在哪個王朝都難以避免。
但是像宋明兩朝文官權力之大的,倒也再沒有了。
朱常洛在位時期大明雖然暗流湧動,但卻沒有甚麼太大的戰事發生。
武將刷不到軍功,自然是要被文官狠狠壓制的。
而朱常洛本身雖然有抱負也有些能力,但畢竟政治經驗還是太過稚嫩。
想要玩的過那幫腹黑的文官,著實是有些難度。
李元吉嘿笑道:“這有甚麼難的?你的前任不是給過你經驗了嗎?
想要壓制文官集團,那就還是得重用宦官啊。”
任小天微微點了點頭。
與剛剛建國殺伐果斷的朱元璋以及破而後立的朱由檢情況不同。
朱常洛不能隨意的擅殺朝中大臣,否則就算他是皇帝也無法交待。
李元吉的辦法雖然沒有甚麼新意,但也算是行之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