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朱元璋沉默片刻後說道:“文正那裡你要多費些心。”
年輕朱元璋點點頭:“咱明白。”
“老了,喝了些酒就覺得有些疲憊。
歇息的地方你給咱備好了嗎?”
洪武朱元璋用手揉了揉腰說道。
年輕朱元璋很是無語。
你還好意思說老?
就咱們倆站一塊誰不得說是孿生兄弟?
不過他也就是想想而已。
隨即他說道:“咱已經讓咱妹子準備好了。
不過你做了多年皇帝,這普通的地方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睡的習慣。”
洪武朱元璋樂呵呵的說道:“你當咱是那種驕奢無度的皇帝呢?
莫說是這帥府了,就算是尋常百姓家咱照樣能睡的安穩。”
“那就行,跟咱來吧。”
年輕朱元璋說完之後便帶著洪武朱元璋去到了一處廂房。
任小天等人也各有安排。
得虧是這地方房間多,否則這麼多皇帝還真沒地兒睡。
至於洪武朝來的武將們,只能委屈委屈他們去跟這邊的自己擠一擠了。
不過倒也是如了他們的願。
畢竟誰不想給過去的自己透露點未來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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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就要走了麼?”
在應天城盤桓幾日之後,對洪武朱元璋提出告辭的話語,年輕朱元璋如是問道。
洪武朱元璋笑道:“咱又不是以後都不來了。
你要是想咱,隨時都能去小天那裡見咱。”
“好吧,那咱就不留你們了。
只是這天下兵荒馬亂,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年輕朱元璋也沒有再挽留,只是叮囑了一句。
將任小天等人送到了城門處,年輕朱元璋便自行返回了。
畢竟城中百廢待興,許多事情還得他這個大帥拿主意。
馬皇后以及洪武朝的武將也被朱標送了回去。
年輕朱棣卻怎麼也不肯走,說是要見識見識元末的亂世。
任小天想想也是,朱棣二十歲之前都沒有正兒八經的上過戰場。
如今來到了這裡,怎麼也得湊湊熱鬧。
“小天,接下來咱們準備去哪裡?”
出了應天城的地界,秦始皇騎在馬上向任小天問道。
“要不咱們去打暴元怎麼樣?”
朱厚照不等任小天發話,就興沖沖的說道。
一旁的年輕朱棣聽聞這話也是雙眼放光。
“給咱滾一邊去。
咱來之前怎麼說的?這次咱們不是來打仗的。
再說就咱們這幾十個人,怎麼打仗?”
洪武朱元璋沒好氣的懟了朱厚照一頓。
他本來就不想過度干涉這邊自己的發展程序。
哪裡肯同意朱厚照的提議。
任小天笑道:“打仗就算了,本來咱們也就是說過來見識見識的。
接下來我想著有一個人咱們還是得見見。”
趙煦疑惑問道:“誰啊?不會是陳友諒吧?”
任小天微笑著對他說道:“一語中的。”
劉詢點點頭:“也是,這天下能稱得上梟雄的也就寥寥數人而已。
陳友諒已經是除朱元璋之外最有希望一統天下的人了。
咱們確實可以去見見他。”
趙禎插話道:“張士誠就不去見了嗎?他也算是個人物吧?”
其實趙禎對張士誠的印象還算不錯,因為張士誠對待百姓比其他人要好出不少。
李元吉嗤笑道:“隨風倒的牆頭草有甚麼好見的?”
這一點趙煦也是相當的認同。
秦始皇對張士誠則是說出了八字評語:“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其實說起來張士誠起義的基礎比起朱元璋要好上很多。
只不過其人缺乏遠大的志向,只想著佔山為王。
而且他在軍事方面的戰績也一向是敗多勝少。
當初被方國珍七戰七勝,最終不得已降元做了太尉。
不久之後再度叛元自立。
這也是他反覆無常的由來。
任小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說起張士誠,其實四大名著裡就有兩部有以他為原型的人物存在。”
曹操哈哈大笑道:“之前不是就說了,張士誠和孫權很像嘛。”
孫權的臉都綠了。
這話再說就沒意思了啊。
劉備也是忍俊不禁。
不料任小天搖搖頭道:“其實羅貫中在寫三國的時候,許多人物都是糅雜在一起的。
張士誠在某些方面像孫權,但也不是沒有摻雜其他人。
其實以羅貫中的視角來看,劉備的原型才是張士誠。
而多智近妖的諸葛亮算是書中他對自己的寄託。”
劉備吃瓜突然吃到自己頭上,一下子愣住了。
“不是,朕哪裡和張士誠相像了?
朕可沒有說只想佔據蜀地做個土皇帝吧?”
任小天解釋道:“書中劉備好結交遊俠、善待百姓。
乃至於拿下益州之後開始懈怠享受。
這都和羅貫中眼中的張士誠十分相像。”
劉備頓時一噎。
“書中尊劉抑曹的意味相信諸位看過的都能看得出來。
而無論陳友諒、朱元璋誰是曹操,在羅貫中眼裡都是反派的存在。”
曹操捋了捋鬍子。
難怪自己看《三國演義》的時候怎麼看怎麼彆扭。
合著這書摻雜了作者的主觀情感在啊。
任小天繼續說道:“再說另一本名著《水滸傳》。
我不說你們大概也能猜得出裡邊誰是張士誠的原型了。”
趙煦連忙舉手道:“朕知道,朕知道。
肯定是那個無恥的宋江。”
本來宋江起義就是發生在宋徽宗趙佶年間,和趙煦離的不遠。
趙煦自然對宋江沒甚麼好印象。
再加上書中那個宋江滿腦子招安,罔顧眾位兄弟性命的無恥行徑。
趙煦每每看到宋江都氣得直咬牙。
任小天點點頭:“沒錯,施耐庵在創作《水滸傳》的時候的確是把張士誠作為宋江的參考原型。”
劉徹作為最早一批看過四大名著的皇帝,他仔細回憶一下說道:“別說,書中的宋江的確和張士誠有幾分相似之處。”
柴榮不解問道:“莫非這個施耐庵和張士誠有甚麼深仇大恨?
否則何至於專門寫一本書來影射他?”
任小天擺擺手道:“他們倆不光是沒有仇,相反施耐庵曾經還是張士誠的幕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