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自顧坐下說道:“老嘍,站了這麼一會就累了。
朱常洛,過來給咱捏捏背。”
朱常洛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給朱元璋捏起了後背。
只是他往日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兒,哪裡幹過伺候人的活。
面對太祖朱元璋,他更是一點力氣都不敢用。
生怕用力過大捏疼了朱元璋,到時候還得挨一頓揍。
不想朱元璋反而更加不滿了:“你小子沒吃飯是不是?
怎麼跟個娘們似的?
大點力氣!”
朱常洛不敢狡辯,只能加大了一些力氣。
“嗯...這還像樣。”
朱元璋的眉頭舒展了許多。
倒不是朱元璋真累了。
吃過數顆延壽丹的他,這會身體比任何人都要健康。
他這麼做無非就是給西李一個下馬威而已。
“你!好大的膽子!”
西李果然如朱元璋預料一般發作了。
指著朱元璋的鼻子就要開罵。
朱元璋摳了摳耳朵,一臉玩味的看著西李。
還是魏忠賢看出事情有些不對,悄咪咪的拽了拽西李。
然而西李本就沒有多少城府。
對於魏忠賢的提醒她是絲毫沒有察覺。
“大膽的奴才,居然敢讓陛下給你捏背?
來人吶,將他拖出去亂棍打死!”
然而她喊過之後也並沒有甚麼事情發生。
反倒是朱棣冷哼一聲:“好威風啊!”
“朱常洛,這女人是誰?
你的皇后?”
朱元璋回頭看了朱常洛一眼問道。
朱常洛苦笑不已。
朱元璋這裝糊塗還裝上癮了。
李選侍是誰你比朕還清楚吧?
不過朱常洛也只能配合朱元璋演下去:“她不是朕的皇后。
只是朕後宮的一個選侍罷了。”
“噢,這麼神氣咱還以為她是皇后呢。
原來只是一個不入流的選侍啊。
這等小人物也敢在皇帝寢宮吆五喝六?
咱看你這皇帝做的也不稱職嘛。”
朱常洛緊張的嚥了口口水。
生怕朱元璋下一句就是廢了他的皇位。
朱元璋自顧說道:“不過就算她是皇后又能如何?
咱也不是沒有收拾過皇后。
朱瞻基那混小子的皇后孫氏,現在還在咱那兒學規矩呢。”
朱常洛聞言吃了一驚。
感情朱元璋這麼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連宣宗皇帝的皇后都被他老人家給收拾了?
“甚麼亂七八糟的。
你以為你是誰?還收拾皇后?”
西李沒有察覺事情的不對,反而是嗤笑一聲說道。
朱元璋站起身說道:“朱常洛,給這沒見識的婦人說說。
咱到底是甚麼人!”
朱常洛不敢怠慢:“您是大明太祖高皇帝。”
“陛下,您糊塗了?
太祖他早就死了一二百年了。
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
您可不要被這小人使詐給矇騙了啊。
還是趕緊讓侍衛將他們帶下去嚴加拷問才是。
冒充皇帝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可不能輕饒了他們。”
西李彷彿聽到甚麼笑話一般嬌笑道。
“你胡說甚麼!”
朱常洛被西李一番話驚的差點跳起來。
果斷上前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
吃了延壽丹之後朱常洛的力氣也大了許多。
西李愕然的倒在地上看向朱常洛:“陛下,您打我?!”
“妄言輕蔑太祖,朕打你都是輕的!”
朱常洛怒氣衝衝的對她吼道。
上一個這麼囂張的還是鄭貴妃。
這會她已經是冰冷的屍體了。
你要是想死的快,那就繼續這麼幹吧。
原本木訥的朱由校看到西李被打,眼中閃過了一絲欣喜。
“陛下,您居然為了這麼個騙子打我?!”
西李還是沒有認清事情的嚴重性。
她在意的是朱常洛居然動手打了她。
這放在之前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朱常洛哪次不是把她當成是手心裡的寶貝疼愛著?
“給你臉了是吧?”
朱高煦見她屢次侮辱朱元璋,哪裡還能忍得住。
又或許他想在朱元璋面前表現他對朱元璋的尊敬。
上前照著倒地的西李就是一頓踹。
西李都被打懵了。
完全忘記了反抗。
“好了高煦,不要把她打死了。”
“下次再敢侮辱皇爺爺,俺把你的嘴撕爛!”
聽到朱元璋的話,朱高煦收手之後仍舊威脅她道。
此時西李還沒回過神來,根本沒聽清朱高煦的話。
魏忠賢看的是心驚膽戰。
陛下這是真得了失心瘋了嗎?
親自打了娘娘一巴掌不說,居然還放任外人如此毆打?
難道是被這些人給威脅了?
可看朱常洛行動自如,也沒有這個跡象啊。
魏忠賢是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這人還真是大明的太祖?
不可能,這也未免太過荒唐了。
事情的真相就這麼被魏忠賢給排除了。
但是他比西李更加的聰明。
面對這種局面,他選擇緘口不言。
反正他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太監。
後宮的爭鬥也跟他沒甚麼關係。
他就不信事情還能燒到他身上。
“老四,你替咱走一趟。
把她給你母后帶去。
把事情說清楚,你母后自然知道怎麼處理。”
朱元璋似乎是玩夠了,轉身對朱棣說道。
朱棣接過令牌道:“父皇放心。
正好俺也好長時間沒看見母后了。”
說罷便開啟通道揪著西李的頭髮走了進去。
西李想要掙脫,然而她一介女流之輩哪裡是朱棣的對手。
魏忠賢看的瞠目結舌。
好端端的兩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那黑洞是甚麼玩意?居然如此的厲害?
反觀朱由校則是興致勃勃的看著通道突然出現和消失。
似乎對這事起了濃厚的興趣。
至於西李的遭遇?那跟他有甚麼關係?
他巴不得西李早點死掉呢。
“朱常洛,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朱元璋看向朱常洛問道。
“回太祖,朕就說李氏她突然得了急症暴病而亡了。”
朱常洛恭敬的回答道。
朱元璋點了點頭。
對朱常洛這個答案還算是滿意。
“你是朱由校?”
隨後朱元璋將目光看向朱由校問道。
“是。”
朱由校的回答也是言簡意賅。
“太祖,朕平日疏於對朱由校的教育。
他若是言語上觸怒了您,您可千萬要網開一面啊。”
朱常洛心裡突然發慌了。
雖然他不怎麼喜歡朱由校這個兒子。
可朱由校終究還是他的兒子。
朱常洛該保的還是得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