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天他也沒想到居然會抽中司馬衷。
其實過去任小天也沒少提及到晉惠帝司馬衷的名字。
不過往往都是被當做警示的案例。
在場之人看到他的名字後反應也各不相同。
有像李元吉、趙煦一樣對其嗤之以鼻的。
還有像是秦始皇、朱祁鈺一般面露覆雜神情的。
只有少數如同劉啟一樣不認識司馬衷的人是一臉茫然的狀態。
“不是，難道你們都知道這個叫司馬衷的皇帝嗎？
怎麼朕就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呢？
高祖，不會連您也認識他吧？”
劉啟環顧了一下眾人，隨後向劉邦問道。
劉邦聳聳肩道：“我雖然沒親眼見過他。
但是這些時日以來也沒少聽小天提起這個名字。
不過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除了他本人是個傻子之外，也就知道他還有個悍婦般的皇后了。”
說起悍婦皇后，楊堅臉上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
顯然是聯想到了他的皇后獨孤伽羅。
幸好獨孤伽羅只是善妒而已，並不像賈南風一般無惡不作。
“先生，那就辛苦你再跟朕說說這個司馬衷的事情吧。”
劉啟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向任小天說道。
任小天點點頭說道：“世人皆說司馬衷是白痴皇帝。
然而我覺得並不能這麼簡單的就將他打入昏君的行列。
畢竟很多事情並不是他能選擇做主的。
從他登上皇位以來，他就一直是別人手中的傀儡。
無論是前期的皇后賈南風，還是八王之亂的諸侯王們。”
“哼，這就是司馬氏當街刺帝的報應！
諸多因果加身，才讓司馬炎的兒子變成了痴傻之人。”
李元吉冷哼一聲說道。
曹髦聞言眼睛一亮。
大有與李元吉相交結為知音之意。
其餘人對此也是頗為贊同。
畢竟司馬氏當街行兇開闢了大不韙之先河。
後世諸多王朝也紛紛效仿導致禮崩樂壞。
劉啟一頭霧水的說道：“甚麼跟甚麼啊？
司馬氏是甚麼人？當街刺帝又是甚麼典故？”
任小天無奈之下只得對劉啟解釋了一遍。
劉啟沉吟片刻道：“雖然朕對曹氏一族篡漢非常不滿。
但是司馬氏如此行事也未免太過大膽了。
也難怪諸位皇帝對司馬氏都心存怨氣。”
任小天搖搖頭道：“若只是這一點就好了。
司馬氏整個的晉朝盡皆昏暗不堪。
導致華夏百姓飽受戰爭荼毒，無數生靈死於異族人的鐵蹄之下。
而事情的開端就要從司馬衷身上說起。”
“他不是個痴傻之人嗎？
為何異族入侵會跟他有關呢？”
“看你這麼問，我還是從頭跟你捋一遍司馬衷的生平吧。
司馬衷是晉武帝司馬炎和楊皇后的第二個兒子。
由於長子司馬軌早夭，司馬衷順理成章的就成為了嫡長子。
而歷代王朝皇位都是奉行嫡長子繼承製的。
所以司馬衷坐上皇位也沒甚麼意外之處。”
劉啟點點頭隨即說道：“嫡長子繼承順應周禮自然不為錯。
但是這個司馬炎難道就看不出司馬衷是個傻子？
即便他是嫡長子，但讓一個傻子來做皇帝豈不是貽笑大方？”
任小天聳聳肩道：“這裡我得澄清一個誤區。
司馬衷並不是完全的痴傻，他頂多算是愚鈍不開竅罷了。
我跟你打個比方。
假如說正常人學一遍就會的東西。
他卻往往學個十數遍還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
劉啟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這和傻子又有多大的區別？
劉啟繼續說道：“若朕是這司馬炎，肯定是在其他子嗣中另尋聰慧之人做儲君。
莫非司馬炎沒有其他的子嗣了嗎？”
李元吉樂道：“那你可說錯了。
司馬炎登基不久就沉湎於酒色之中。
他的子嗣可謂是不計其數。
就跟本王的父皇差...”
李建成一巴掌拍在李元吉的脖頸處：“三弟你胡說些甚麼！”
李淵之前忙著造小人不假。
但那怎麼說也是他們兄弟三人的父皇。
你小子可別分不清大小王，讓大唐在眾多王朝這兒丟盡了臉面。
然而大唐後面的王朝對這段歷史可謂是瞭如指掌。
皇帝們紛紛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也就是李淵今天沒在這兒，要不然早就大耳刮子伺候了。
任小天和李氏兄弟關係不錯，自然不會看著他們出糗。
他彷彿沒聽到一般說道：“司馬炎的子嗣眾多確實是事實。
但是他也不能輕易的改立儲君。
一來司馬炎為了證明自己皇位的正統性，自然不可能放棄嫡長子繼承製。
二來他的皇后出身弘農楊氏，在朝廷的影響力頗為強大。
有了楊皇后的力保，即便是司馬炎想要更換儲君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後果。”
朱元璋補充道：“小天你別忘了。
司馬炎之所以不換儲君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呢。”
任小天笑道：“叔，我知道您要說甚麼。
您是想說司馬炎雖然對司馬衷不滿意，但是卻極度看中司馬衷的兒子司馬遹吧？”
朱元璋點了點頭。
李元吉陰陽怪氣的說道：“本王可是聽說這個司馬遹並不是司馬衷的兒子，而是他司馬炎的兒子啊。
他是怕楊皇后會迫害司馬遹，所以才把司馬遹送到司馬衷那兒給他當兒子呢。
反正司馬衷這個傻子也不會發覺甚麼端倪。”
任小天聳聳肩道：“那些都是野史記載，誰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不過司馬炎對司馬遹的疼愛絕對是沒的說的。
司馬遹從小就跟在司馬炎身邊長大。
聰慧異常的他深受司馬炎的寵愛。
司馬炎本意也是想在把司馬遹培養成人之前讓司馬衷過度一下。
之後再讓司馬衷把皇位傳給司馬遹。
奈何天不遂人願啊。”
任小天說著話，朱厚照突然噗嗤樂出聲來。
瞬間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
朱元璋目光瞥過去說道：“朱厚照，你笑甚麼呢？”
朱厚照慌忙解釋道：“太祖，沒甚麼。
就是朕突然想到了關於司馬衷的那兩個典故，一時間沒有忍住。”
劉啟愕然道：“甚麼典故？”
“想必他說的官私蛤蟆和何不食肉糜吧。”
“？？？”
劉啟聽完任小天的回答更加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