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
雪峰神尼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思索片刻後,她並未聯想到任何相關資訊,轉而再次被葉默的實力震撼。
“剛才那一劍……是你發出的?”
她疑惑地問。
“正是。”葉默點頭,露出一副謙遜之態,“初學者胡亂施展,讓您見笑了。”
“呃……”
雪峰神尼一時語塞。
甚麼叫“見笑”?
難道要她笑出來不成?
即便是在巔峰狀態,她面對血刀老祖一人時也不敢掉以輕心。
更別說血刀門眾多惡僧齊上陣,她深知自己一旦陷入包圍,定會重傷甚至喪命。
然而,葉默僅憑一道劍氣,便橫掃全場。
這還叫“初學者”?
莫非自己修行白費了嗎?
“呃……”
前一次是因為無言以對,這次則是因察覺到異常。
雪峰神尼忽然覺得身體發燙,似中了劇毒。
“看來,剛才我不小心沾染上了血刀門的毒素,你們幾位師姐妹怕是也中毒了。”
她低聲對慕容紫玫說道。
“甚麼?
!”
慕容紫玫大吃一驚。
"師父,你快幫我看看師傅和師姐們,她們中的到底是甚麼毒……"
葉默看向雪峰神尼的臉龐,發現她面頰泛紅,耳根處隱約透出微光。
他伸手搭上了雪峰神尼手腕,神情忽而一變。
緊接著,目光掃過風晚華、林香遠與紀媚嫵三人,指尖輕彈,三縷真氣化作細針注入她們體內,將脈象探至指尖。
似乎是某種特殊毒害。
葉默心中沉吟。
"怎麼可能……"
慕容紫玫震驚不已。
三位師姐武藝卓絕,師傅更是頂尖高手之一……
這般人物,居然中了那種毒?
不過轉念一想,就連喬峰那樣的絕世強者也曾中招。
如此說來,師傅中毒也並非意外。
畢竟,她可是出自葉默提到的那個黑暗故事裡的角色……
說起來,若她未曾中毒,反倒顯得不正常了。
"此毒並無大礙。"葉默注視著雪峰神尼,視線卻不自覺地掠過那巍峨雪山般的身姿。
他實在好奇,雪峰神尼是否真的如表面所見般清心寡慾?
在這個地方,僧人蓄髮實屬常見。
這並非荒誕之舉,而是表明自身已超脫世俗煩擾。
然而,一個真正的尼姑,會穿著如此接近裸露的法衣嗎?
老實講,雪峰神尼這套裝扮雖不及華麗,卻也頗具巧思,尤其在透明程度上堪稱一流。
莫非,慈航靜齋的其他師姐妹以及恆山派的儀琳小尼姑,也都穿著這類特別設計的服飾?
若如此,常人見之恐難承受啊!
雪峰神尼不僅佛法修為高深,其容貌更是堪稱絕美。
儘管她的面容稍顯成熟,少了些少女的嬌嫩,卻多了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魅力。
除去那一身佛衣,她與那些畫中常見的妖嬈成熟女性並無二致。
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難以移開目光的誘惑。
即便風晚華等三位同樣美麗的女子就在一旁,葉默的目光也難以停留。
然而,葉默並非凡人,怎會被區區障礙遮住雙眼?
他轉而望向風晚華三人。
這三位皆非凡品。
此刻她們均中毒,面色泛紅,肌膚如溫潤白玉般細膩,紅白相映。
風晚華身姿高挑,曲線玲瓏,高馬尾的髮型更顯英氣;林香遠溫柔大方,雖不及風晚華高挑,卻也別具風采;紀媚嫵則如其名,媚態十足,氣質高貴,舉止優雅,常年潔癖讓她即使受傷仍保持潔淨,若非偶露的幾分柔弱,真似深宅大院裡的閨秀。
正當葉默準備救治時,
“……夫君,不要救她們,求你了!”
慕容紫玫留言懇求。
葉默微怔,疑惑地看向慕容紫玫,不知她此舉何意。
慕容紫玫:夫君莫忘,我、我的師父,還有幾位師姐,皆是出自暗黑文中的女性角色。
若無日記庇佑,終將陷入不幸,甚至萬劫不復。
今日之事便是明證。
葉默:呃……
慕容紫玫:今日之事,或是一次,亦或是無數次,因這是她們命中註定的劫數。
今次僥倖相救,下次呢?
再下次呢?
故此懇請夫君莫再出手。
葉默:你的意思是?
慕容紫玫:夫君非欲收納天下佳人乎?
我師父不僅美豔絕倫,體態更勝於我。
三位師姐亦是貌若天仙。
夫君何不借此機會將其納入麾下,如此也能贈予每人一本日記。
葉默:?
?
!!
邀月——!!!
日記評論區的諸位女子頓時目瞪口呆。
特別是邀月打出666時,眾人更是語塞。
慕容紫玫的想法真是大膽至極!
司空千落:哇啊,這……這是甚麼情況——!!!
憐星:雖不合常理,卻也頗具道理——!!!
昭翎:呃……
喬婉娩:呃……這場景實在太震撼。
石水:這……
角麗譙:嘖嘖嘖,還是慕容紫玫心思獨特,連邀月宮主都忍不住讚歎。
……
慕容紫玫未曾料到,自己竟能在緊要關頭想出這般主意。
但她並非衝動所致,而是經過深思熟慮。
畢竟,無論如何,她必須拯救師父與三位師姐。
三位師姐尚且容易應對,以葉默的魅力,贏得她們芳心並非難事……
然而師父身為出家人,若無特別手段,又怎能與葉默有所交集?
葉默這般厲害,或許真能找到解決之道。
只是,若她們是黑暗文中的女角色,命運本就多舛,難保不會落入惡徒之手。
那時,該如何應對?
慕容紫玫此刻終於體會到九妹當年的心境。
如今,她只想竭盡全力改變師父和三位師姐的命運。
至於以後,即便她們不願接受,葉默如此強大,抗拒之人恐怕難以尋覓。
畢竟,將一切交予他便可,他是男人,理應擔當。
正因如此,當葉默準備為雪峰神尼及三位師姐解毒時,慕容紫玫不顧顏面,在眾人面前拿出日記,試圖勸阻:“你這麼做,未免太過草率。”
葉默不禁輕笑,沒想到自己剛才與三女玩笑之際,竟未生出半分邪念,卻被她如此誤解。"你倒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