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霜:抱歉,主角葉默並非破案文型別,而是無敵爽文……”
眾人面面相覷。
不知葉默實力的女子們,皆因這一句話震驚不已。
若非運氣絕佳,他怎能剛出門便遇到被擄走的昭翎公主?
【既然人都沒出事,我既已到此,不如稍作停留再救人。
趁此機會,我把關於女宅的部分情節詳細講給你們聽。
葉默話音剛落,眾女便忍不住好奇起來。
女宅的故事究竟講了甚麼?
顯然,這不是個普通的風月場所。
否則,葉默也不會特意提起,更別說這裡還牽連到了公主……
“昭翎:怎麼回事?
我都陷入險境了,你怎麼還不來救我?
快把我救出來啊!我被裝在麻袋裡,難受死了!”
這時,昭翎公主終於甦醒。
麻袋裡的空間有限,若再多些人,恐怕早就讓人窒息而亡。
所以昭翎已經清醒,只是此刻她也被兩人帶離官道極遠。
她正想有所動作,卻聽到威脅的聲音傳來。
“姑娘,醒醒吧,別輕舉妄動,否則性命堪憂!”
“——!!!”
昭翎聽到後立刻冷靜下來,沒有發出聲響或做出動作。
畢竟,誰都不想輕易送命。
然而,當她看見葉默竟然現身,並且就在不遠處能隨時救她出去時,內心無比激動。
畢竟,她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甚麼。
這女宅絕非善地!
一想到可能面臨的後果,她便驚恐不已。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葉默雖找到她卻不急於行動?
這也太過分了吧!
男主不是應該見女主遇險立即出手相救嗎?
英雄救美后不還該以身相許……呸,不對,雖然後面的情節不存在,但至少該有英雄救美的橋段吧?
怎麼還不快來救我?
看你讓我待在麻袋裡多開心啊!
【女宅案,其實是困於女宅中的女子們自救的故事。
這一天,李蓮花、方多病以及因角麗譙算計而失憶、被李蓮花鬨作僕人的笛飛聲,收到了玉樓春的邀約,一同前往女宅。
“喬婉娩:?
?
?
甚麼?
我是不是錯過了甚麼重要情節?
怎麼一下子笛飛聲就被角麗譙算計失憶了,還成了李相夷的僕人?”
“玉秋霜:我覺得葉公子可能省略了不少有趣的事。”
“蘇小慵:妖女,你不是喜歡笛飛聲嗎?
怎麼現在連他也算計?
!!”
“角麗譙:我也不知道……”
其實角麗譙真的不清楚。
她現在還在等笛飛聲傷好復出。
未來究竟發生了甚麼,讓她算計了笛飛聲,甚至讓他失憶?
還有,李相夷是怎麼騙得笛飛聲當僕人的?
這一切都充滿謎團……
不過,角麗譙對日記裡的內容並不完全信任。
從開始到現在,她經歷的事情都沒能在現實中得到證實。
她只能半信半疑。
昭翎公主得到了驗證,但她這邊能得到的證據仍然有限。
就像在網上聽一個網友信了某大仙的話中了大獎,你信不信那個大仙?
角麗譙保持懷疑態度已經很謹慎了,至少沒全盤否定。
畢竟,日記的力量遠超她的理解。
到達女宅後,自然先是一番遊玩。
在這裡,他們見到了女宅中的美貌侍女們。
能受邀到女宅的,多是見過世面的人,但依舊被這些侍女的美貌震撼。
清兒是一名丫鬟,她告訴方多病,那些女子並非自願進入玉樓春的宅院。
方多病欲找玉樓春討說法,卻發現他已被殺害,屍體殘塊散落各處。
這起案件中,李蓮花和方多病本不該介入,但他們的出現使一場看似完美的計劃露出破綻。
事實上,這是一場由姑娘們策劃的反抗行動,意在擺脫玉樓春的控制。
按江湖規矩,殺人者無需償命,但這些女子並非江湖中人,仍需受朝廷約束。
若不除掉玉樓春,她們將永遠陷入被欺凌的境地。
然而,李蓮花和方多病的介入不僅毀掉了她們的努力,還間接導致一名聰明的策劃者喪生。
最終,清兒以昭翎公主的身份站出來為這些女子脫罪,才勉強讓案件有個結局。
原來,清兒正是被捕入此地半年的公主。
儘管眾人皆聰慧,從那些話中大抵能揣摩出事情的大概。
然而,葉默敘述得太快、太簡略了。
情感呢?
情節轉折呢?
*【各位無需責備我講得簡略,若寫得過多,恐有湊字之嫌。
若想知道詳情,可私下詢問。
】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葉默是在惡作劇。
他總愛將精彩部分一帶而過,卻對容易勾起興趣的細節詳盡描述,刻意吊人胃口。
其他人尚可理解,但這昭翎公主怕是快被急死了。
她被擄走已有半年,究竟遭遇了甚麼?
*【昭翎:葉公子,能否詳細講講?
我實在想知道在那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昭翎公主覺得至少旁人還知曉最終結局,而自己卻一無所知。
玉秋霜知她是……
蘇小慵亦知她是……
那她呢?
只是最後顯出身份,為姐妹洗清嫌疑,便草草收尾了嗎?
她出現在那裡,難道僅為了替她們解脫?
她在那期間是否經歷過難以啟齒之事?
這些都令她十分掛心。
葉默怎能寥寥數語一帶而過?
……
*【我未細述女宅之事,因屬破案情節,以男主視角鋪陳難免冗長。
既如此,那就換昭翎視角講述吧。
】
就在眾女抱怨葉默表述不清時,他的下一句令她們稍感寬慰。
還好,還能繼續聽下去。
*【故事視角切換至昭翎公主。
】
【她是當朝公主,卻性情活潑,深宮禁錮不了她的腳步,常獨自溜出皇宮玩耍……卻未曾想,這一次任性妄為,終嘗惡果。
【一次逃離皇宮的冒險中,她落入了女宅匪徒之手,被擄至陌生之地。
初入此地時,昭翎滿心恐懼,唯恐自身難保。
【但隨後,她略感安心,這裡與普通擄掠之處不同,不會立即對女子動手,而是給予做工換取酬勞的機會。
攢夠工錢後,便可拒絕接待賓客,甚至掌控自身命運。
“若他們膽敢強逼於我,必以死抗爭,待父王知曉,必嚴懲此輩。”昭翎暗自思忖。
【然而,所謂的“機會”,實則是一種馴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