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開啟了莊園世界,所有人皆可進入。
與此同時,眾女心中莫名多了一段訊息,彷彿只需意念一動就能到達某個神秘之地。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眾女念頭一起,瞬間從現實消失,出現在葉默的莊園世界裡。
而此時的葉默,正不慌不忙地幫趙敏和周芷若穿衣。
兩女嬌羞不已,葉默將趙敏的紅色肚兜故意遞向周芷若,讓她不知所措。
"這是她的,不是我的。
"周芷若臉紅著搖頭。
"我只是想讓你們互換試試,增進感情。
"葉默笑著解釋。
趙敏接過繡有青蓮的白色肚兜,白了他一眼。
她和周芷若性格迥異,一個是果斷狠辣,另一個則溫柔善良,但都因葉默而改變了本性。
"看你得意的。
"趙敏穿好衣服後嗔怪道。
周芷若則幫忙整理葉默的衣服,這讓趙敏有些不服氣,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別鬧了,我們去參觀新家吧。
"葉默開口道。
兩女乖巧點頭,三人隨即消失在房間中。
下一秒,他們已置身於一處特別之處。
隨著場景流轉,三人面前展現出一片宛如仙境之地。
青山綠水間,一座龐大巍峨的宮殿漂浮於半空。
宮殿下方,無數肉眼可見的靈光交織成繁複陣圖,支撐著建築懸於空中。
瑞氣環繞,祥光璀璨,雲霧氤氳……
若非親眼所見,真難以相信這是人間之景。
“好美!”
“簡直不可思議!”
趙敏和周芷若凝視此景,眼中流露出驚歎與喜悅。
世間雖有諸多風景,如此仙家聖地卻難得一遇。
“三位昨晚休息得如何?
這般慵懶,竟未早起。”
忽聞女子聲音傳來。
三人循聲望去,只見邀月與眾女已悄然立於莊園前的花叢中。
她們置身百花間,卻比絢麗花朵更顯靈動。
“邀月姐姐,諸位姐姐安好。”
周芷若羞澀一笑,向眾人問好。
“多虧各位姐姐在外守護。”
趙敏笑言:“否則,僅靠我們二人,恐怕寸步難行。”
眾人聞言輕笑。
葉默環視四周,疑惑道:“不是說持有日記副本者皆能入莊?
為何唯獨你們在此?
他人何在?”
邀月答道:“稍後便到,這裡終歸是我們的新居,臨入住總需精心裝扮。
再者,日記雖未提及,但既然是你的家,讓她們隨意進退也不妥。”
“相公,這新宅尚無名號。”
憐星指向莊園前的大門匾,對葉默說:“這裡好像得由你來命名。”
葉默望向那宛如仙境般的匾額,略作沉思後,心中一動。
門匾隨即浮現出四個字:“溫馨家園”。
“哈哈……”眾女見狀,忍俊不禁。
殷離笑著調侃:“你這壞蛋,果然沒忘記給我們建個溫馨家園啊!”
她輕輕拍了下葉默肩膀。
在場誰不清楚他的小算盤?
自始至終,他便打算為所愛之人打造一個避風港。
“溫馨家園?”身後忽傳來女聲,“好一個溫馨家園!你是想把全天下的……都聚於一堂嗎?”
這聲音陌生至極,連葉默也皺眉凝視。
轉頭一看,一名紅衣女子持劍而立,面若寒霜,正是葉紅魚。
誰能想到,莊園竟能跨越界限,連線異界?
她已到來……
……
“好強……”邀月乍見葉紅魚現身,頓感壓迫如山。
她難以置信,世間竟有如此強者,除非葉默,否則絕無可能!
莫非……
邀月終於意識到甚麼,仔細打量對方後問道:“你就是葉紅魚?”
儘管從未謀面,但葉紅魚在日記評論區寥寥數語的發言已足夠讓邀月辨識出她的身份。
若是來自仙武明界的人,實力定然強大到邀月無法察覺。
而司空千落或姜泥所在世界的來者亦不會給她帶來這般壓迫感。
因此,在評論區現身者中,唯有葉紅魚的特質相符。
“確實如此。”
葉紅魚目光在諸女間遊移,最終還是落在葉默身上。
記憶如潮水般湧現,她想起年少時與他的點滴往事。
這人,當年一點點哄她……
甚至讓她自行完成。
她不由自主地面上泛起羞惱,幾乎要拔劍劈向葉默以平息情緒。
然而理智尚存,她並非失去理智之人,只是略顯嬌羞,並未達到非他不可的地步。
即便如此,她與葉默也僅有一段童年的緣分。
“葉默,稍後,我想與你切磋,看看如今的實力如何。”
她對葉默說道。
“剛搬進來就叫囂打鬥,果然還是你。”
葉默凝視著眼前的葉紅魚,走近幾步,站到她面前。
“——!!”
葉紅魚被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後退一步。
她深知葉默的性格早已非同往昔,難保不會做出輕佻之事。
於是她趕緊退開。
“別靠近……我,我還未能適應。”
她本欲保持一貫的冷豔形象,無奈童年回憶讓她難以維持。
“我在想甚麼?”
葉默帶著笑意打量著她:“我只是想知道,你現在是否怨我,或者希望我承擔責任?”
“自然不會怨恨。”
葉紅魚答道。
葉默看著她,卻聽她緩緩開口:“責任你是逃不掉的。
不過,你也別輕視我,現在我還不喜歡你,以後你要是敢亂來,我就讓你後悔莫及——”
她費盡周折才見到他,怎可能放任不管?
若以為佔了便宜就能一走了之,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即便之前是她主動求助於他,那又如何?
作為女人,她有權任性。
他必須承擔責任,這是毋庸置疑的。
然而,葉紅魚已非當年懵懂少女。
這些年的痛苦經歷讓她比同齡人更加成熟。
她清楚,若貿然要求葉默擔責,難保他不會趁機將她強行佔有——
想到這裡,她認真地對他說:“我已經屬於你了,你要負責到底,讓我真心愛上你。
否則,今後休想安寧。”
一旁的邀月冷笑:“誰記得你曾承諾絕不會遷怒我家夫君?”
“我沒否認呀。”葉紅魚笑答,“我只是沒說不讓他負責,這可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
眾人疑惑地望向葉默。
究竟過去發生了甚麼,讓葉紅魚既不怨恨,還堅持要對方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