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們將永遠困於此地。”
“可恨,裂隙太小,難以脫身!”
“事已至此,唯有分出部分力量融入此界,助其生靈變強,解救我們。”
“需多久?”
“千年?
萬年?”
“不論時長,有盼頭就好,總比永世禁錮強!”
忽然,天空灑下無數微光。
這些光點以極快速度散落綜武各界。
葉默未必能料到,他隨意一擊竟引發未來無數變化,亦為世人帶來眾多機遇。
即便知情,他或許也不在意。
甚至會為此感到欣喜,畢竟又知曉了更多秘辛。
自那次試圖突破失敗後,葉默便深知,此界遠非表面般簡單。
葉默正專注地想要繼續寫日記。
他注視著楊不悔和小昭,緩緩朝她們走去。
接著,他毫不遲疑地向二人彈出一道真氣。
“啊——!!!”
楊不悔和小昭同時發出驚叫。
葉默的這道真氣雖無意傷人,卻讓她們感到劇烈的疼痛。
“你為甚麼要打我們?
!”
楊不悔瞪著葉默,嘟著嘴,既想發怒又怕冒犯他的樣子。
葉默心中暗忖,這兩個姑娘竟如此機敏。
不對,應該是小昭聰明才對。
一定是小昭教導了楊不悔。
{沒想到,我竟能輕易擊中她們,似乎她們並未受到日記的保護。
}
{難道她們根本沒有日記?
}
{這不該啊,楊不悔沒有就算了,可小昭這般可愛的女子怎會沒有?
}
{看來我對日記的理解還是太過主觀,不是所有人都有日記的。
}
葉默故意讓自己的想法流露,好讓楊不悔和小昭聽見。
小昭聽後暗自得意。
果然,葉公子初見便要試探自己和楊不悔。
若被發現她們偷看日記,那該多尷尬。
特別是葉公子日記裡那些關於純潔少女的描寫,更讓她不敢承認。
不,不僅不能承認,還要隱藏此事。
於是她早與楊不悔商定,全力配合葉公子,任由他攻擊她們。
畢竟葉公子並非惡人,不會真的傷害她們。
這樣他日後就不會懷疑她們偷看他的日記了。
小昭啊小昭,你心思真是細膩。
日更百“本”,免費找書,不定時更新新書,果然機智至極,嘻嘻。
楊不悔內心頗為不悅。
甚麼叫我沒有日記就算了?
!
是因為我沒有小昭漂亮嗎?
好吧,確實沒有。
是因為我沒小昭聰明?
似乎……小昭確實比我聰明一點,但是——!!!
我和小昭不同,我是主動退出爭當男主這件事的,在小說裡,這就是男主絕對得不到的女人。
照你這麼說,我成了男主的六嬸。
這豈不是更糟了嗎?
!
我才是你心中真正的遺憾啊——!
所以,我才是應該有日記的人。
……
“沒事。”
葉默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少女,溫和地說:
“初見兩位姑娘,見你們容貌出眾,又在光明頂總壇,以為你們不僅外貌絕佳,實力也不凡,一時興起想試探一番,還請見諒。”
聽聞葉默稱讚她們美貌,楊不悔和小昭都不禁暗自歡喜。
楊不悔自不用多言,之前偷看日記時就被葉默的記錄吸引,對他頗有好感。
至於從未謀面的殷梨亭,她對他完全沒了興趣。
畢竟葉默說得沒錯,殷梨亭的痴情源於他的正直品行。
在他母親生死未卜時,他絕不會接受其他女子。
但若他知道母親已死,且自己並不被喜歡,那他大機率會對像楊不悔這樣的少女敞開心扉。
這樣一來,殷梨亭的痴情形象對楊不悔的吸引力減弱了不少。
倒是葉默,已下定決心要得到楊不悔。
這讓楊不悔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情緒,正如當年她母親的經歷一般。
明明一開始抗拒,卻無法擺脫,這種矛盾感令她有些沉醉。
她很好奇,若葉默對她有所強迫,自己會有何反應。
那大概就是她母親當年的感受吧。
楊不悔絕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口,說出來比看日記還要尷尬。
此刻,葉默注視著楊不悔的眼神有些異樣,似乎帶著某種奇怪的情緒。
這姑娘被他帶偏到甚麼地步了?
竟然成了個怪人,還期望他對她有所動作?
這……
太過分了。
我很欣賞這種勇氣。
“哼!一見面就色眯眯盯著我看,還動手打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甚麼正經人!”楊不悔對葉默說道。
她知道葉默喜歡自己,但她不願表現出任何好感。
否則,他們之間豈不是順理成章變成一對了?
她還想體會母親當年的心境呢!
所以她故意擺出討厭的樣子,期待有一天葉默會控制不住對自己有所舉動。
想到這兒,楊不悔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葉默看著她的神情愈發古怪,自己到底觸發了她怎樣的開關?
“不悔!”楊逍正準備押送成昆去聖火壇處理,卻見葉默突然看向他的女兒和小昭。
更糟的是,葉默還出手攻擊了她們,不過力道不大,似乎是想試探她們。
楊逍剛鬆了口氣,卻聽女兒出言不遜,差點氣得暈倒。
他一直因對紀曉芙的愧疚而溺愛楊不悔,養成了她的一些任性習性。
平時這樣也就罷了,如今竟敢對這神秘男子這般放肆。
真是瘋了!
這男子可是毀天滅地的存在,天神般的人物。
像他這樣的人,豈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就算他對你有所企圖,你也該考慮是否該承受這一切。
當然,楊逍只是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罷了。
若葉默真的對楊不悔有所冒犯,他必定會拼死反抗。
他自己能對紀曉芙採取行動,因為他清楚自己真心喜愛紀曉芙,有能力讓她愛上自己。
但這個神秘男子是否能讓自己的女兒傾心,身為父親的他也不敢確定。
即便知道,也沒哪個父親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欺辱……
個別情況除外。
“不必放在心上。”葉默隨口說道,揚了揚手對楊逍道:“這楊不悔姑娘性情直爽,我很欣賞,你自去忙吧。”
聽到這話,楊逍如釋重負,隨即滿心歡喜。
若這神秘男子真的對女兒有意,那他日豈不是能借著女兒的關係攀上高枝,直接飛黃騰達?
那時若想爭奪明教教主之位,誰還能反對?
不只是楊逍,就連韋一笑和五散人也在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他,眼中充滿羨慕與嫉妒。
他們羨慕楊逍,不僅因他有個美麗的女兒,更因為他的女兒似乎被一位神秘而強大的男子所青睞。
要是這位如仙般的男子真的看中楊不悔,日後他們豈不是都要聽從楊逍的命令?
越這樣想,他們心裡就越發嫉妒。
別看原著裡張無忌一出場,眾人紛紛推舉他為教主,好像對教主之位毫不在意。
實際上,他們一是感恩張無忌,二是被他的實力折服,才會真心擁戴。
若無張無忌,明教內部定會紛爭不斷,對教主之位人人覬覦,也不會分裂到如今的地步。
如此一來,他們怎能不嫉妒?
倒是白眉鷹王殷天正在一旁暗自皺眉。
果不其然,這孫女雖已出類拔萃,似達至高境界,實則不過那神秘男子隨意調教而成。
僅憑她,難系男子之心。
唯盼他待孫女稍加憐惜。
我家欠月娘與殷離良多,月娘既已手刃暴君,與殷家再無瓜葛,但殷離終歸是我孫女。
"慢著!你叫何名?
至少讓我知敗於誰手!"
正當成昆欲被楊逍帶走時,他強忍體內愈發強烈的炙痛,向葉默詢問。
豈能不明死於誰手?
換作尋常主角,此時必自報家門,裝腔作勢一番。
然成昆嘴硬至此,葉默怎會滿足其好奇心?
葉默注視成昆,言:"你猜?
"
成昆噴出一口鮮血。
神馬?
猜個頭!
周圍眾人亦面露苦笑。
這位神秘人物實在狡黠。
成昆定懊惱至極,連對方姓名未知便已命喪。
不知日後眾人能否得知此神秘人之名。
……
"鷹王,恭喜恭喜!"
此刻,明教高層押送成昆往聖火壇方向。
五散人與韋一笑亦向白眉鷹王道賀。
殷天正自然明白他們在慶賀何事。
孫女覓得如此佳婿,祖父自當沾光。
然問題在於——
這孫女婿宛如天神降臨,而他因兒子之事,與孫女祖孫情誼早已淡薄,如今面對孫女亦不知如何啟齒。
更何況,他才痛失愛子。
即便是武林中行事向來簡單直接,但這些人突然跑來祝賀他,也實在有些過頭。
白眉鷹王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能顯得十分尷尬。
“還有件事,楊左使。”
韋一笑在一旁對楊逍說道:“如果你能在女兒面前多誇那個神秘男子幾句,促成這段姻緣,將來整個明教上下,又有誰能不服你?”
“我楊逍……”
楊逍本想說自己絕不是那種依賴女婿的人,但又怕被葉默聽見,便改口道:
“我當然希望女兒能找到好歸宿。
若她真能被那男子看中,也是她的福分。
只是這些年我過於溺愛,怕她在婚姻大事上不聽勸。”
“父母之言,媒妁之命。”
另一邊,葉默在光明頂大殿注視著楊不悔,心中滿是疑惑。
這姑娘覺醒了甚麼特殊能力嗎?
竟似有意引誘自己?
說實話,即便昨日的葉默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年,但他怎會做這般唐突之事。
不過,若是對方有所期盼,他也並非冷漠無情之人。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楊不悔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