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西亞搖頭。
“沒有記憶也很好。”
比起做一個人的分身，他更想做自己。
他不想，把自己困在前世的糾纏中，他害怕自己，會在那些殘忍的記憶中，迷失，變得不像自己。
姜兮見他拒絕，沒有說甚麼。
卡納塞斯去了無色界，塞西利亞出來迎接。
海宮鋪著厚厚的海藻地毯，踩上去，陷入柔軟。
整座宮殿，都在絢爛的光輝下閃爍。
姜兮走進去，差點被一室的珠光閃瞎眼睛。
“不知道你今天來，還有很多珍珠，沒從海域運回來，你今天先隨便看看。”
塞西利亞挨個箱子給她介紹。
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潤潔白珍珠。
“這是萬年蚌中開出的珍珠，光澤不是很好，但圓度好，尺寸也是目前海中最大的。”
“這是千年蚌中開出的珍珠，光澤好，圓度也好，尺寸適合做頂珠。”
“這些孔雀綠的珠子適合做串珠、耳飾和皇冠。”
“這些小珠子光澤好，適合鑲在禮服上……”
“……”
他依次介紹，姜兮看花了眼，看到後面，眼睛都開始散光了。
“你幫我選一些吧。”
塞西利亞想了想，“你今天試穿了禮服？”
姜兮點頭。
塞西利亞知道，但沒有去，因為他想要給她驚喜，也想要驚喜。
“那不如帶些光澤好的小珠子回去，加到禮服裡？”
禮服有伊月息參與設計，只要把珍珠帶回去，他能設計到合適的位置。
姜兮覺得可以。
塞西利亞看向海西亞，“你選些珠子給卡繆爾，可以讓他在皇冠上鑲嵌些。”
海西亞應了聲。
塞西利亞拿起孔雀綠的珠子，比了比。
“雌主喜歡這個顏色嗎？”
孔雀綠襯肌膚，把人襯得白膩晃人，看得人口乾舌燥。
姜兮不覺，就著他的手，在鏡子面前照了照。
隨後，她拿起一顆，抬起手指，放上去比對。
“可以用來做戒指。”
她的禮服整體是淺色系，用淺色系的珍珠裝飾比較合適。
但如果在手指上，戴一顆祖母綠的戒指，感覺會有不一樣的點睛之筆。
塞西利亞抬手，在水中畫出一個圈，拖著孔雀綠的珍珠，戴進她纖長的手指。
姜兮看他專心的模樣，笑了下，抬起右手，將無名指微微抬高。
“有些文明中，認為結婚時，新郎新娘、也就是雌主和獸夫，需要互相為對方戴戒指，戴在無名指上，認為這根手指與心臟相連，象徵著愛情的緊密相連。”
“愛情……”塞西利亞低喃著，唇角忍不住輕輕揚起。
他將戒指戴到雌主右手的無名指上，輕輕摩擦。
“與心臟相連嗎？”
他拿起另一顆用水圈做成的珍珠戒指，放到雌主手心，朝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姜兮壓下他的右手，執起他的左手，笑著，將戒指，推進他的無名指中，抬起來晃了晃。
“男左女右。”
海西亞看著族祖與雌主親密無人的模樣，有種自己是外人的感覺。
他也拿了一顆珍珠，用水圈圈成戒指的模樣，遞給雌主，伸出自己的左手。
“雌主，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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