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詛咒之地的大戰結束了三年。
曾經血紅的詛咒之地,變成了汪洋般的蔚藍湖泊。
獸人大陸,也多了一個新的國度。
神國。
一個僅三年,便成為了獸人大陸最大的國度,建立在曾經的獅吼部落上。
大戰讓山川變化,獅吼部落的山巔拔地而起,縈繞著瑩綠色光輝的聖像,屹立山巔,一座座宮殿,環山而建,望湖而建。
獸民和雌性們稱呼那座山為,神山。
據傳,神山上居住著神使和她的七位獸夫。
他們分別是天空之主陸流楓。
冰與火之主納斐爾·納坎。
黑暗之主段斯。
美神伊月息。
時空之主慕凌。
海洋之王塞西利亞。
森林之王卡繆爾。
據傳,神使的其他獸夫,都在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中隕落了。
最出名的,莫過於的神國的三處神源地,乃神使的三位獸夫隕落所成。
煌黑龍萊奧尼汀。
黃金麒麟霍倫。
火流鳳琉卡斯。
神國記載,龍族、鳳族、麒麟族,乃是獸人大陸的三大守護神族,為抵禦邪惡入侵,保護獸人大陸,殉亡了。
他們雖殉亡,但他們的光輝,卻始終留在神國,遙望神山之巔的神使。
而在神國中,還流傳著大量的傳說。
例如,神使不止神山上居住的七位獸夫,還有六翼獅族的首領赫蒂爾達,蠍尾族的赫默,樹神族的萊利,古族的阿爾文諾,星海平原的四王基利安等等等……
但傳說多,冒認的也多。
獸人大陸,只認那七位居住在神山上的獸主。
萊利日常賴在神宮不走,神宮裡的獸使們都當他不存在。
畢竟,賴了三年,獸主們都拿他沒辦法,他們也只能當做看不見。
納坎拿了壺蜂蜜奶茶過來,苦口婆心勸導。
“雌主還沒回來,她回來了,我一定會去通知你的。”
“你要不還是先回巨木森林裡吧,聽說你們現在業務開展得特別大,都穿越星海平原,到聖城那邊了,多賓忙不過來,你還是回去幫幫忙吧。”
萊利雙手枕在腦後,翹著腿,躺在躺椅上,看露臺外的湖光十色。
“不去。”
他無情拒絕。
“我負責的業務在神國,其他地方不歸我管。”
慕凌閃現,倒了杯奶茶,又加了些冰塊,灌了幾大口。
“你待在這裡也沒用,雌主本來就沒有娶你。”
萊利翻了個白眼。
“那塞西利亞和卡繆爾憑甚麼啊?”
“他們不也沒有婚契嗎?”
“再說了,神宮這麼大,住著那麼多不相干的人,多我一個怎麼了。”
他對他們,沒有一丁點信任。
當初他不過回了趟巨木森林裡的樹神部落,神國的傳說便成形了,七位獸夫,被神國和大陸獸人們稱為獸主。
饒是他後面再怎麼努力傳播自己也是其一,也沒有人相信。
反而,因為他的大力傳播,讓不少人見縫插針,把自己的名字插了進來。
如赫蒂爾達、赫默、阿爾文諾、基利安等等等……
甚至,大陸上還流傳著更多的野性版本。
例如,海里流傳的是,一門三龍魚,卡納塞斯、塞西利亞、海西亞。
星海平原則流傳四王,托爾金、西琉、西奧多、基利安。
神國的版本,那就更多了,只要當初在神使面前晃悠過的,都暗戳戳的流傳出了不少版本。
“塞西利亞和卡繆爾……哼,不要臉!”
說起這兩人,慕凌就來氣。
當初,神國初建,為了建立神威,以及讓獸人大陸的獸人們記住這場大戰,這樣差點毀滅的入侵。
他們編了不少版本的傳說。
因為人手有限,所以卡繆爾從巨木森林調了大量的獸人過來幫忙。
本著巨木森林王庭悠久,經驗豐富,大家也就放心讓他來做。
並且,那時,大家都還認為,卡繆爾是雌主的哥哥,而不是獸夫,所以對他無比信任。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不僅把自己編了進去,還把塞西利亞也編了進去,不知道兩人達成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合作。
神國,瞬間就變成了七獸主。
納斐爾和納坎作為階蛇族,還直接被寫在了一起。
這個版本,更是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整個大陸乃至海洋。
讓他們想改都沒法兒改。
伊月息正指揮獸使們更換神宮各處花瓶裡的花,見納坎、慕凌和萊利三人又湊在一起打發時間,無奈搖頭。
他算是服了萊利了。
三年如一日,天天賴在這裡,哪也不去。
卡繆爾好歹還偶爾會回一趟巨木森林,塞西利亞也回過幾趟無妄海,把無妄海遷到了神湖裡。
三年下來,伊月息的心性,也磨平和了很多。
雌主不在,獸夫們有甚麼好爭好鬥的,爭鬥給誰看呢。
誰願意來,就來唄,給寂靜的神宮,增添些人氣。
幾聲鷹嘯聲響起,飛鷹在神國落下,前往議事廳彙報。
這些鷹族,分別是鷹海峽和領空部落的獸人。
三年前,鷹海峽獸人趕來,為大戰助一臂之力,後來便留了下來,為陸流楓效力。
如今神國的大部分事情,都是陸流楓在處理,偶爾,他體內的奧西里斯會指點他幾句。
但雌主不在,奧西里斯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不想搭理他們。
段斯和納斐爾負責神國的安防。
幾人中,就屬慕凌、納坎和伊月息最無所事事。
當然,伊月息也不算完全無所事事。
他負責整個神宮的美學設計和裝飾,春夏秋冬,他會根據季節和天氣,對神宮的裝飾做變化,保證雌主一回來,就能從身到心,享受到最舒服的神宮。
慕凌聊著聊著,把自己聊傷心了。
“拿酒來!!”
納坎也倒起酒,陪他喝了起來。
兩人喝多後,抱頭痛哭。
“雌主要甚麼時候回來啊哇哇哇——”
“嗚嗚嗚,雌主究竟要甚麼時候回來啊,我好想雌主啊嗚嗚嗚——”
萊利抿著果酒,笑眯眯說:“雌主不要你們咯。”
慕凌和納坎“哇哇”,哭得更大聲了。
伊月息:“……”
“幼稚。”
他無語的朝他們翻了個白眼,隨後轉身欲走。
但才轉過身,便察覺到甚麼似的,有些愣然的朝一個方向看去。
“雌……雌主……”